<p style="font-size:16px">白满没想到季星明的动作这么急切,惊喘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
“啊……”
腿心软绵的性器安静垂着,被内裤勒平,刚好覆盖住花穴前半部分,季星明的嘴唇贴过来,隔着内裤舔弄他的肉棒和花穴。舌头舔弄几下,半透明的内裤浸出一片湿润水意。
嫌隔着内裤不够痛快,季星明直接上手,把三角内裤腿心的薄透面料从中间撕裂,露出半勃起的嫩鸡巴和昨晚被使用过度的红肿肉逼。
两片阴唇肥软,不像之前的樱粉色,现在的色泽像是红艳的玫瑰花瓣,中间嫩逼口一圈嫩肉微肿。
季星明动作放得轻柔,舌头舔上去,爱怜地含吮,哑声问:“疼不疼?”
自然是有点疼的。初次开荤的少年人没个消停,像是发情期的野兽,不停地耸动劲瘦有力的腰身,鸡巴粗长坚硬,反复捣干柔嫩肉逼。做的时候只有快感强烈,事后清晨醒来时,浑身却仿佛散架般的绵软酸痛,腿心泛着火辣辣的肿胀痛感。
白满不习惯和季星明这么温柔相处,在他的计划里,两人只需要有肉欲缠绵就足够了。尽可能多的让季星明把精液射到柔软穴腔里,然后尽可能快的开花结果。
“不疼。”白满脸颊晕红,催促道:“别舔了,快用鸡巴插进来。”
季星明对这事儿也不了解,以为白满是真的不疼,便脱了裤子,握着自己蓬勃狰狞的性器,抵在湿乎乎的肉穴口,缓缓一寸寸顶操进去,里面肿胀的穴肉颤巍巍地绞紧。他爽得头皮发麻,飞快地挺腰耸动,腰胯啪啪撞在白满的肥软臀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么肏了一阵子,肉逼里越吸越紧,身下的人还在不停的发抖,开始季星明以为白满是爽得发抖,直到看见他额间不停冒着冷汗,嘴唇发白,才意识到他是疼得发抖。
季星明连忙抽出自己的鸡巴,半跪在地上,掰开白满的双腿查看他的腿心。肉逼红肿得更厉害了,穴口处有一点撕裂的口子流出血丝。
季星明又愧疚又着急:“疼怎么不说呢?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肉逼里的鸡巴拔出去之后,疼痛感就已经消减很多,白满冷汗涔涔,声音虚哑:“不用,书架上绿色医药箱里还有一些药膏,我涂一点就好了。”
季星明起身去拿,他脚步急促,走路时勃起巨硕的鸡巴晃动。
医药箱里除了一些常备的日常药物之外,只有一个黑不溜秋的陶瓷小瓶子,打开扑面的草药清香。
“是这个吗?”
白满点头,季星明把药拿过去,问:“怎么用?”
白满:“药膏在掌心揉开之后,用手指蘸着往里涂就行,我自己来。”
季星明没把药瓶子给他,皱着眉满脸心疼,挖了一大块药膏在掌心揉化,用指腹蘸了,小心翼翼地给肉壁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手指动作轻柔,药膏冰冰凉凉,白满情不自禁地颤抖,这次是爽的。
淫水不断分泌,反复把药膏冲刷出来,季星明不厌其烦地一次次上药,但白满的身体太敏感了,刚上好的药,下一秒就被淫水融化一起流出。
眼看季星明还准备继续给他上药,白满阻止他的动作,让他打开医药箱的夹层,里面有一根翠绿色的玉柱。
季星明红着脸道:“你现在不能用这个,会疼的。”
白满道:“把药膏涂在这根玉柱上,然后插进来堵着,就不用反复上药了。”
季星明这才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脸色更红了。他按照白满说的,把药膏均匀的涂在玉柱上,然后缓缓推进肉逼里。玉柱的粗细适宜,尾端和顶端雕琢成圆球形状,刚好能卡在肉逼里,堵住淫水。
上药的事情解决了,两人的气氛变得有些静默,本来就是肉体关系,现下不能做爱,白满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星明倒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即使不做爱,和白满静静待在一起也能让他心情愉悦,但他只是一个介入别人感情的插足者,完全没有立场和白满谈情说爱。
半晌,就在季星明感觉白满想要撵他走的时候,红着脸开口道:“用嘴可以吗?”
白满看了一眼季星明硬胀挺立的鸡巴,深红色的表皮下缠绕着青筋,巨硕到有些狰狞,光是看着,舌根下就忍不住分泌出津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点了点头,刚要趴下去给季星明口交,季星明就已经先他一步跪在床边,低头含住他半勃起的鸡巴舔吮。
“呃啊……”前端性器的快感并不如肉逼的快感强烈,但对于白满来说,第一次被口交含住鸡巴的心理快感甚至要大于被舔逼的快感,他按住季星明的头,却无法阻止他起伏吞吐肉棒,用舌头舔吮敏感的龟头,“别……啊啊啊……”
白满爽到眼角流泪,他低头看着季星明。季星明耳朵和脸颊通红,偶尔抬眼看他时,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欣喜羞涩,没有丝毫的不情愿。
白满心里像是被拨动的琴弦,余音震颤。
被口交舔鸡巴的快感是别人没有给过白满的。他第一个男人是黎沨,严格意义上来说,黎沨并不是同性恋,因为黎沨更喜欢女人的身体,所以每次操他的时候,只会肏他的肉逼,从来不碰他的鸡巴,更喜欢后入的姿势,只有在想吃奶子的时候才会正面操他。
甚至两人第一次做爱时,黎沨看了一眼他的下面,微微皱眉,然后把他翻过身去,从后面肏开他的身体。
黎沨对他很好,喜欢也并不是作假,但生理上的喜好无法掩饰。
白满小时候父母还在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双性人的身份有什么可值得羞耻的,他认同自己,悦纳自己。
直到父母去世,他辗转在各个亲戚家里寄养,被亲戚家的小孩发现了身体的不同,甚至把他绑起来围观嘲笑,从此,留下了心理阴影。
白满偶尔会为自己双性人的身体而感到羞耻,但骨子里还是小时候那个觉得自己这样也很好的状态。所以,他拒绝了黎沨确定关系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