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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父回来了…
沈觅听到动静,有些惊慌失措的想要起身推开姜霆。
可姜霆纹丝不动,鸡巴还插在她的骚穴里。
“你爸回来了,快松开我!”
“你怕什么,他回来就回来,反正我们都肏过了。”
不在乎的抓过沈觅的手,放在嘴里咬了咬,姜霆根本没有丝毫的慌乱。
甚至,还故意动了动下半身。
粘稠的精液从缝隙里流出一点,让沈觅不得不夹紧了屁股。
面上是没有掩饰的慌乱。
姜霆的一双眼睛盯着沈觅的表情,最终在姜父推开门的瞬间,他关了厨房的灯。
黑漆漆的环境,谁也看不见彼此。只有相贴在一起的肌肤和身体的温度,彼此呼吸可闻。
外面是姜父有些不爽的声音,很快客厅的灯亮起,些微的灯光透过厨房门玻璃,撒了进来。
仅隔着一扇门的距离,沈觅正背着自己所谓的丈夫,和自己名义上的继子做爱。
两人所在的位置,正好被门遮挡住了。灯光让沈觅看清楚了姜霆的脸,一张野性十足却又迷人的帅脸。
那双平时总不带感情的眼睛,此时正灼灼的落在她的身上。
“夹那么紧干嘛,是不是看到老头子,紧张了?”
说完,她感受到姜霆胸膛的振动。
他在笑,无声无息,却又透过胸膛,将他的好心情传达给了沈觅。
姜霆的心情很好,虽然沈觅不清楚他的好心情从何而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开口。
“你看,你老公就在外面,而我,就在这里肏你。儿子肏了爸爸的女人,沈觅,刺激吗?”
是挺刺激的,继母和儿子。
背德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更何况背德的对象,更是她心爱的人。
“刺激。”
姜霆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他掐着沈觅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要记住,在这个家里,只有我能肏你。我不在,离这些人远远的。”
远远的?沈觅倒是想,可姜父怎么会放过她,花了那么多钱,娶了一个他眼里的破鞋。
姜父恨不得每天把她踩在脚底下当奴隶使。
外面传来声响,大概是姜父坐够了,准备回房间。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关门的声音。
客厅的灯熄灭,只剩下厨房里的两个人。周遭安静极了,姜霆还抓着沈觅的手。
骚穴还被堵着,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她只觉得双腿有些麻痹。
站的太久了。
“不早了,姜霆。”
松开手,姜霆拔出自己已经疲软的鸡巴。没有阻拦的精液争先恐后的奔涌出来。就像尿失禁一样,嘀嗒嘀嗒的。
地上留下一滩,全是姜霆射出来的。
“好好擦干净,到处都是你的骚味儿。”
嗤笑一声,姜霆恢复了本来不羁的模样,仿佛之前的温情没发生过一样。
他再次,成了那个只会对沈觅冷嘲热讽的男人。
“你怎么不擦,明明都是你射出来的。”
不知怎的,沈觅的心头涌出一股怒气,直接就把话说了出来。
姜霆正在提裤子的动作停了,他看着站在原地的沈觅,看着她倔强的表情。
气氛僵持不下。
过了一会儿,姜霆忽然拉过沈觅。
“不想擦也可以,带着我的东西回房间,记住,别给我漏出来,一滴也不可以!”
说完,他抽了一张厨房纸,直接塞进了沈觅底下的骚穴里。
将剩下的精液,完全堵在穴里。
姜霆的笑容邪气,就好像自己做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粗砺的指腹划过阴唇,让沈觅呼吸一滞。穴内略微粗糙的纸巾被精液和骚水浸泡,蹭的痒痒的。
而始作俑者,正慢条斯理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他的手指。
拉链拉好,再次成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
厨房里恢复光亮,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只留下沈觅一个人,半裸着身子站在厨房里,看着姜霆离开。
夜里起了风,她忽然觉得有些冷。而无情离开的姜霆,就像这夜风一样,冷的让她的心跟着疼。抓过被丢在脚边的衣服,也不顾上面还沾着液体,胡乱套上就扶着门出去了。
刚刚姜霆做的太过火,这会儿她的双腿还有些打颤。
动作小心的走着每一步,她不能太大声,否则等会儿姜父看到了,她没办法解释。
刚想到姜父,就看见他卧室的门开了。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没想到会碰上沈觅,姜父的语气难听且不耐烦。
“我口渴,出来喝口水…”
夹紧自己的双腿,沈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异常。
可姜父并没有很快离开,而是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他
', ' ')('的脸上也是不正常的红。
“你进来!”
沈觅整个人站在那里,她也看到了姜父脚上不正常的潮红。粗喘如牛的声音,听上去,她就知道姜父刚刚肯定是吃了药。
还是那种,助兴勃起的药。
此时他叫她进去,沈觅知道,免不了又是一场折磨。
她不知道姜父为什么突发性起吃药,更让她害怕的事,姜父要她进去。
那卧室就像是要吃人一样,沈觅一步步往后退。
“他妈的,叫你进来,你后退做什么!”
性奋起来的姜父没有任何的耐性,看到沈觅不过来,他冲上前就要把她抓回去。
“我回去洗澡,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就要避开姜父直接跑回自己的卧室里。
“臭婊子,你还敢躲?老子这会儿想肏你是恩赐,不然你这个破烂货以为我会碰你?”
一把抓住要逃跑的沈觅,姜父下面早就失去勃起功能的东西此时也半抬不抬的动了动,这更加催化了姜父的兽欲。
眼前就是可以肏的女人,他自然是不能放过。
“不,不要!”
拼命推开姜父,沈觅只觉得心里害怕极了。表情狰狞可怖的姜父让她生出无限恐慌,只想要逃离。
啪的一巴掌,沈觅被打的耳朵都开始嗡嗡作响,这个时候姜父已经拖着她朝房间里走。
“老子娶你回来,不肏岂不是白花了钱。”
说着,直接一把将沈觅扯进卧室,随着砰的一声,外面被门隔绝。
而姜父就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指着自己的裤子,对沈觅说道:“给我脱了,舔!”
闭上眼睛,沈觅完全不想靠近。
她不动,姜父直接凑上前,也没了继续等的耐心,脱了自己的裤子晃着那根没什么精神的东西就要朝她嘴巴里插。
“贞洁烈女的样子做给谁看,老子是你丈夫,肏你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抓着沈觅的头发,腥臭的东西离她的嘴巴越来越近,龟头甚至已经开始吐露出东西,恶心的沈觅差点吐出来。
手上一个用力,沈觅的头皮都被扯的发痛,那根东西直接就插进嘴巴里。
“叩叩叩!”
急切的敲门声响起,姜父的动作戛然而止,扭过头有些火气的骂了一句。
“谁,没看到我在忙?”
吃过药后的作用迅猛又急切,姜父迫切的想要发泄一通。
“是我,有事。”
是姜霆的声音,沈觅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个声音是如此的动听,动听的她差点当场哭出来。
上一秒还在地狱,这一刻宛如天堂。
听到自己大儿子的声音,饶是姜父再怎么想肏沈觅一顿,这会儿也不得不松开沈觅。
“不能明天说吗,我这会儿要办事。”
“不能,这个事过了今晚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瞪了沈觅一眼,姜父穿好裤子,直接打开门。
姜霆正站在门口,手里拿了一份文件,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沈觅的身上。
看到她衣着整齐,似是松了一口气,连站着的姿势也放松了几分。
“前两天你头疼的那一家债务,合同我已经拿到手了。”
举着合同,姜霆的话让姜父喜笑颜开,原本被打搅好事的不爽也消散了,拿着合同拍了拍姜霆的肩膀,语气里满满的开心和自豪。
“不愧是我儿子,办事能力就是快。”
说完大笑两声,这个合同涉及的金额太大,对方迟迟不还让姜父很是恼火,没想到被姜霆轻而易举拿下来了。
沈觅看着父子俩讲话,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出去。
姜父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在她出门之际,不小心蹭到了姜霆的手,对方伸出手指,快速的捏了捏她的手掌。
那一下很快,快的让沈觅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下一刻,她被姜霆用力推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沈觅愣愣的看了一眼,随后转身逃也似的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沈觅用力的搓洗着被姜父碰过的地方。连带着嘴巴,她都刷了两次。脑海里想着刚刚姜霆的模样,她只觉得被碰过的掌心微微发热。
一路,熨烫到她的心里。
将手掌贴在心脏的位置,沈觅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自己,嘴里喃喃自语。
“阿霆…”
“这么想我?”
沈觅一惊,回头看过去,不知何时姜霆已经推门进了她的房间,正倚靠在浴室门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身体。
尤其是,她胸前的一对奶子,目光在上面流连许久,就差上来摸两把了。
“你…你怎么进来了?”
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姜霆踏步走进来。
“我不能进来吗,肏都肏过了
', ' ')(',难不成你还要在我面前矜持?”
说着,一把搂过沈觅的腰,终于伸手捏了捏她的胸。
精壮的胸膛勾引着沈觅的视线,性感的身材很难让她移开目光。
“要不要摸摸?”
话音刚落,他就拉着沈觅的手,放在自己肌理分明的胸肌上,硬邦邦的,不同于她软绵绵的身体。
就是这样的身体,让她欲罢不能的,每每被肏到失控。
当摸到胸上的两颗小乳头时,沈觅使坏的用了点力。
姜霆的大掌抓住她的手,语气有些危险。
“骚东西,才肏过两回,你又在勾引我。”
低沉暧昧,让本就高温的浴室温度攀升,热的沈觅晕乎乎的。
她可没有勾引,是姜霆自己送上来的。有些不服气的攀上对方的肩膀,沈觅的眼睛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格外的亮。
“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姜霆笑了,舌头顶了顶脸颊,他笑的放肆又不屑。
“这里是姜家,我是这里的主人。”
狂妄又自大。
“你爸还没死呢,你这样说,不怕他知道?”
今天姜父的所作所为到底还是让她有些后怕,平时再怎么辱骂她都无所谓,可今天晚上…
想到姜父的那个眼神,她不由得更加贴紧了姜霆。
“别闹,这会儿我不想肏你,乖乖把逼里的东西掏干净。”
丢下这么一句,姜霆低头啄了她一口,转身就出去了。
就只是进来嘱咐这样一句?
沈觅看着姜霆毫不留恋的背影,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
随后,她的手伸到了下面……
清理好以后,等沈觅出来的时候,姜霆已经躺在她的小床上睡着了。
一米八的个头,缩在她一米五的床上,那样子看上去还有些可爱。
居然睡在她的床上,想了想,沈觅忽然就不想穿睡衣了,裹着浴巾走到床边。
姜霆睡得很熟,一张迷人的脸此时没了攻击性,单纯的让人想做点坏事。
而她也这样做了。
解开浴巾,沈觅就这样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躺进了姜霆的怀里。
怀揣着小心思的沈觅,躺在姜霆的怀里。抬头就是他沉静的睡颜,她忍不住往上凑了凑。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姜霆的薄唇上。点到即止,沈觅缩在被子里,为这一刻窃喜。
此时,姜霆忽然动了动,吓得沈觅整个人都不敢动,只能一动不动的,等到姜霆的一只脚插进她的双腿里。
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指无意识的划过她的胸,蹭了蹭乳尖。
“嗯……”
沈觅捂住自己的嘴,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再叫出来。
好在姜霆只是换了个睡觉姿势,并没有醒过来。她整个人都被姜霆压在怀里,她也舍不得推开。
就着这样连体婴一般的睡姿,她睡了过去。
…………………
得到合同的姜父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连带着姜霆也跟着去了,只剩下沈觅和闭门不出的姜白在家。
而沈觅时刻记着姜霆的警告,也没有去主动招惹姜白。
将自己房间里的东西整理整齐的时候,沈觅的母亲打电话过来了。
“沈觅,你有钱吗?”
接通以后就是一句要钱,沈觅盯着窗户上刚插好的一束粉蔷薇,满脑子却是今早上离开的姜霆。
以至于,她都没能回答沈母的话。
“觅觅,妈妈问你,有没有钱?”
沈母拔高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智,听到自己母亲的话,沈觅第一时间沉默了。
“没有,他没有给我钱。”
是的,她在这个家里连地位都没有,更不用说给钱了。姜父视她为耻辱,垃圾。这种不堪入眼的,又怎么会让她花他的钱呢?
“怎么可能?他不给你不知道要吗,你可是他的合法妻子,实在不行,你陪他睡觉啊,老男人最好哄了,在床上主动一点,他不就乖乖把钱给你了?”
沈母的话难听又直接,让沈觅产生了一种自己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个陪睡女的错觉。
她明明是她的亲生女儿!
“你以为他有多糊涂,妈妈,以后不要找我借钱了。”
说完沈觅就要挂电话,可沈母的下一句话,又让她的动作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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