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安卿是暑假跟时律去的北京。
季平已经从大理学习回来,担任云江市文旅局的局长,主要负责江洪县旅游业的开发和宣传。
为了能随时监督开发进程,季平搬到了江莫镇住。
有季平坐镇,时律也能放心离开云江。
为发展旅游业,政府给予各项补助,云江市机场首先开通了直飞北上广的航班。
云江直飞北京,三个多小时。
抵达首都机场五点半,闷热的厉害,快三年没回过这座城市,安卿有些不适应这里的气候。
上车后,时律让司机升起挡板,帮她解开领口的扣子,让她尽量舒服些,“先回去休息,我跟王昱说下改天再聚。”
“我就是热了点,又不是生病了。”安卿不让他改时间,“昱叔帮了我们那么多的忙,捐钱又出力的。”
时律帮她擦汗:“他那一百万没白捐,这阵子你没少喊他昱叔。”
“本来就该叫人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安卿靠在时律的肩膀上,看到车窗外一个个熟悉的建筑物,想到他今晚定的还是香山饭店,“谢谢你时律。”
“为什么又跟我说谢谢?”担心她热的再喘不过气,时律没抱她太紧。
“谢谢你的记Xb我好。”
“也不是太好。”
——是只要是关于你的,我才会记得。
其实连时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记得住那么多的地方和细节。
他并没有很刻意的去记过,是每到一个跟安卿曾经去过的城市和地方,那些画面会不受控的涌现出来。
时律觉得,或许是因为他带安卿去过的城市太少,那段动荡期的原因,再加上他的身份和繁忙的公务,除了江城的一些地区,他们只一起去过北京,云南,她老家濮yAn,还有威海。
这次来北京也是挤出来的时间,最多一周就得再回云江,开始各省市典范的旅游区进行考察和学习。
要说内心没有亏欠是假的,时律总觉得安卿为他牺牲的太多。
虽然安卿从不跟他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所以只要能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时律会专心陪安卿,绝不想分心想其他的事情。
王昱听说他定的香山饭店,还问他怎么选那么老的地儿。
香山有太多星级酒店,香山饭店是最早的酒店,房间设施已经老旧,王昱他们早就不来这儿。
时律没告诉王昱选香山饭店的真正原因。
那是2017年,跟安卿把话说开,保持盟友关系,相敬如宾的持续了近半年后的7月某天;时律之所以记得清楚,是他跟他爸在北京公务出差,姑爷王民安也在,正介绍几个大院的子弟给他认识。
准岳父安康升打来电话。
安康升一张口就跟他这个准nV婿说抱歉。
时律当时喝了不少酒,胃里烧的难受,得知安卿坐宁家的私人飞机,跟宁致远来了北京,被人拍下发到了外网,胃里更是翻山倒海。
打电话给安卿,她不耐烦的语气让时律焦灼。
安卿也不跟他说住哪儿,只说想静静。
查到她是一个人住在香山饭店,时律才没当晚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