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商贾也是个颇有雅趣的,那鹿山被他设计得美轮美奂。
柳兴预见了很是喜欢,便收为己用了。
那鹿山的温泉修在半山腰,他下了马车,沿着石梯便往上走。他自幼习武,过惯了粗糙的军旅生活,沐浴时不喜欢旁人伺候,只让下人半个时辰后把他的衣物放在温泉旁的水榭里。
他到达温泉已是夜半了,断然没想到这个时候——温泉里有人。
柳兴预负手而立,站在水榭里望着温泉里的人。
月色满地,落在水面泛起层层轻纱似的涟漪。温泉的人双手枕在温泉边,双眼低垂,湿漉漉的长发搭在他如凝脂般皮肤的肩上。
从柳兴预的角度看,那人的大半身子都没在水里,泉水清澈,腾起的雾气将遮不遮,洁白的躯体一丝不挂,香艳无比。
温泉里的人正是傅知安,柳庆熙让他好好泡温泉,舒展一下筋骨。
柳庆熙这段时间如饥似渴得和他行房事,让他身体疲惫不已,也正需要好好休息。
温泉水暖,傅知安整个人都惬意极了。他躺在水上,双腿拍打水面,直搅地泉水哗哗作响。几滴水反弹到他眼上,他闭上眼睛咯咯地笑出声。
一只白蝴蝶翩翩飞来,正好落到他的鼻梁上。他伸手去捉,那蝴蝶扑腾飞开,却不飞远,非要停在他的鼻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捉了几次,傅知安有些恼:“你这花贼好生恼人。”
他卯足了劲,又朝那只蝴蝶扑去。没料到一个打滑,跌进了水里。
水声更响了。
柳兴预心里越发烦躁。
傅知安好不容易才从水里站起来,他伏在岸边大口喘着气,时不时咳出点水来。
这一咳,他才忽的发现水榭里站了一个人。他尖叫一声,沿着泉岸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匆匆披了件外套上了岸。
当傅知安站在岸边时,柳兴预已经沉着脸从水榭里走出来了。
两人视线交织。
眼前人头戴四方平定巾,玉色内衫,深青色的外袍胸前用金丝绣着孔雀。傅知安心下骇然,能来这鹿山的,又穿着孔雀补子的衣服,只能是柳兴预了。
他自幼崇拜柳兴预,幻想过和柳大人相见的场景,却怎么也没想过竟然以这样难堪的处境相遇。
见柳兴预沉着脸,本就不怒自威的脸,现在更是让人心生畏惧,更别提傅知安本和他的儿子厮混至此,已是罪大恶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傅知安连衣服都来不及拢,一下子就跪下了,声音微微颤抖道:“求老爷恕罪。”
柳兴预沉声问道:“你何罪之有?”
“我,我……不该在此,冲撞了老爷,恳求老爷恕罪。”
柳兴预冷哼一声:“你犯的罪,恐怕远不止这条。”
听柳兴预的语气,恐怕他和柳庆熙那些事,全部都落入了柳兴预的耳里。任何一个父亲听闻这样的事情,想来都要火冒三丈。
傅知安把头磕在地上,连忙讨饶:“我自知罪孽深重,千不该万不该,做了糊涂事。但凭老爷处罚。”
柳兴预一甩袖转身走了,傅知安连忙转了方向朝柳兴预的方向磕头。
直到柳兴预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他也不敢起身。
完了,全完了。
这该如何是好,恐怕柳老爷恨不得把他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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