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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font-size:16px">暗夜无边地铺展,渗透房间,而外面的星光无法进来只能被厚重的窗帘挡住。白徵拿枪的手被周砚山握住,被迫感受对方掌心的灼热。

“你以为我不敢?把这东西给我解开!”白徵看了眼脚铐。

周砚山根本不管白徵是不是拿枪对着他,收紧手臂的力道,等白徵靠得更近了,他好方便再吻上去。

白徵睁大了眼睛,瞬间推开周砚山,他完全就是被戏弄了。

“杀了我,也不放你离开。”周砚山说。

白徵双目猩红地看着周砚山,握住扳机的手指微微发颤。

周砚山替他挡过枪,所以在赌他不会扣下扳机。

这个男人是个不要命的赌徒。

“你今天晚上发什么疯?”白徵把枪丢在床上,“因为你救过我,所以指望我感激你吗?”

“我从来不需要你的感激。”周砚山把领带扯松,脱掉军装,贴着白徵的脖颈,闻到了洗过澡的味道。

“离我远点。”白徵冷着脸说。

他以为周砚山不会听,但是下一秒他突然放开了他,轻声说了句:“等我一会。”

白徵觉得周砚山莫名其妙。他翻身躺下,把头埋在枕头里,蜷着身体。不管再生气,身体却很诚实,下腹被亲的一团火,他忍不住骂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浴室的地板上,从上而下的热水变成红色,最后蜿蜒地流向排水口。

周砚山受了伤,他站在热水中,把身上的血冲干净以后。脚边散落着染血的衬衫。他拿着手术线,一点一点缝合伤口。等到缠好纱布绷带,一切都收拾好他才出去。

从浴室出来后周砚山来到卧室,看到床上白徵的背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地松了一口气。这样匆忙地连夜从战地赶来,风尘仆仆,是因为他得到贺临离开的阿瓦图克的消息。他害怕贺临会来把白徵带走,就算是这里守卫森严,但他还是不放心。

周砚山知道,一旦有人为白徵解开枷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离开他。

周砚山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向白徵走去,他坐在床边,握住白徵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紧得像是永远都不会放开似的,白徵吃痛地皱了皱眉。

男人的力气一如既往地强大,几乎令他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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