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藏到最后,随着身体越发坚硬灼热,终于再也披不动那“守礼人”的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对撕咬敌人的牙齿,贪婪放肆地咬向杨少斓的颈后,迫使他的血液兴奋地贯穿屁股和子宫,顺着脊髓流向脑海。
“……啊啊……啊……不……不要……啊……”
产道里含着那巨物,有如半个胎儿大小。在这东西面前,肚子里那团尚未成型的灵魂有什么资格不为它让出位置?
不论如何,再生出来的,也只是面前这野兽魂魄的复制罢了。
杨少斓昏睡了两天一夜。宫女们几次进来给他收拾,都见下面还在流出淡淡的液体。
医官说唯恐有流产之虞,这二月最好还是让太子妃休息。
太子本来春风得意,一下扫了兴致,冷笑一声便到前面折磨尹士渊去了。
杨少斓性子也懦弱,一怀孕更不舍得死。如今他是人人皆知的太子妃。太子目的达到,再瞧他就不如先前那么上心。
攻城略地罢了,到手的地还有什么稀罕的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太子极想攻伐肃国,娶了这妃子之后念头更强烈,这样杨少斓连最后一丝对故土的依恋也死绝了。
但肃国凭空冒出来一个什么大将,姓谢名子拓的,据说杀人如麻,比鬼神还可怖,连胡人见了他都要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太子久攻不下,心里急躁。这一晚回来睡觉,又收到肃国使者的议和之书。
“使者是哪里蹦出来的汉猴子?”
太子正没地方出气,没好气地打开书信,只见笔锋柔丽,落款“谢徇”二字。
“谢徇……同谢子拓是什么关系?”
“小的不知,这就去打探。”
“罢了,他们汉猴子的宗族,也与咱们部落差不许多,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太子把书信甩到一旁,狂傲地笑了一声,“请他直来宫里一叙,就怕他没这个胆子。”
“是。”
使者来了,孤身一人。
宫女们拼命打量此人,背地里酸唧唧地笑道:“得,又来一个天仙。”
太子眼睛直了。
谢徇款款落座,乍看似汉画里走出来的隐士,又像帝王趋之若鹜的美人。但他一双淡淡的剑眉之中丝丝缕缕兵戈之气,藏也没打算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吃腻了病美人和贱奴才的太子,忽然忘了他是来谈国事的。
太子请谢徇留宿,用最好的美酒佳肴招待。彬彬有礼,态度高雅温和,用心不显。
谢徇顺水推舟,住了下来。
太子暗地里吩咐,派个刺客到他房中一试,但不许伤人性命。
两国交战,杀使乃是家常便饭。太子在自己的地盘上随便试探,由不得谢徇挑个错处。
刺客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喉间一道剑伤,死得干净利落,连个声儿也没出。
太子大哗。
谢徇在房中泰然自若地饮茶,水是家乡带来的,茶也是自己煮沸了现泡的。
他暗暗观察太子宫中的情形,只见庭院里闪过一个鬼魂似的白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谢徇背后的暗影,以为来者不善,又要拔剑。谢徇赶忙拦住他:
“不可,此人不会武功,气息虚沉,身染微恙,无需担心。”
谢徇起身,来到庭中。
那白影子见到陌生的汉人,吃惊地怔住了。
谢徇也皱起眉头,端详面前人。
这男子容貌秀美、清瘦,忧郁得像个纸片儿。身上哪里都似一笔连绵的好字,唯有小腹微隆,不合他的姿态。恐怕有四、五个月身孕模样。
“……你是?”
男子忽然上前。
“……你是肃国人……救我……”他双唇微启,哀求,眼里映着惨淡的月光,“……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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