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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瑕这才明白。
原来所谓喜欢是假的。
没有人喜欢他，他只是对他的身体感兴趣，只是想睡他。
睡腻了，就甩掉。
只是他当时太小，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又太渴望被爱，才会相信如此拙劣的谎言。
林无瑕再没和那个人有进一步的瓜葛。
他知道，除了自己，他谁也无法依靠。
林无瑕努力地学习，每天严格地执行时间表，每一项学习任务精确到分钟。
他想考上一个好大学，才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林无瑕做到了，他考上了全国排行前几的重点大学。
但父母不给钱让他上学。
他们想让林无瑕去打工赚钱，一起供弟弟上学。
弟弟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吃穿用度，上的学校，在学校的开销……都远远超过了他们这样普通的家庭应有的水准。
林无瑕当然不愿意。
他自己去办了贷款，只带了几件衣服，便离开家，来到学校。
他一边打工赚生活费，一边努力学习。
幸好重点大学对他这样优秀但贫困的学生非常慷慨，奖学金就能解决他绝大多数的开销。
当然，这后面的一切，林无瑕并没有说出来。
傅之渐也没再追问后来的事，只是气愤地抱着林无瑕说：
“太过分了。”
“那小子叫什么？”
林无瑕微微眯了下眼睛，淡淡道：“忘了。”
他并不恨。
也谈不上失望。
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淡忘了那个人。
那个人教了他不少的东西——当然林无瑕也并不感谢他，他只感谢自己。
“这也能忘？”傅之渐皱眉，“你再好好想想。”
林无瑕微微笑着问：“想起来干嘛？”
“我给你报仇啊。”傅之渐说得理所当然，“他当初那么对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逍遥快活呢。”
“我要给你报仇，不能让他白白欺负了你。”
林无瑕心头一动。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生气了，有什么好报仇的？”
“我生气。”傅之渐说。
林无瑕有些出神，抬眸回望着少年的眼睛。
他抬手抚摸傅之渐的脸庞，轻声笑道：“你气什么？”
傅之渐冷哼一声：“你管我气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他这种人渣。”
傅之渐真后悔。
后悔他没有早一点出生，没有早一点遇到林无瑕。
如果他早出生六七年，他要和林无瑕上同一所高中，做林无瑕的舍友，然后和林无瑕谈恋爱。
他肯定不会抛弃林无瑕。
可是他没赶上。
有人抢先了。
“别气了。”林无瑕凑上前吻少年的唇角，“你插在我里面都不动。”
“我好痒。”
“你动一动。”
傅之渐有点错乱感。
十六岁纯情的林无瑕，与眼前这个放荡的林无瑕，重合在一起。
一看到林无瑕发骚他就生气。
少年狠狠往里面顶了一下，冷嘲道：“从十六岁到现在，九年了，这么多年，骚逼没少被人操吧？”
“一会儿不被肏都受不了。”
林无瑕难耐地蹙起眉头，手指扶着桌面，慢慢蜷缩起来。
“嗯……”他低哼，承认自己就是个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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