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人对没经历过的事,想像力是贫瘠的。
黎初知道男人的X器大,但只有当r0U刃完全埋进花x里时,她才知道这个“大”,代表了什么。
两人r0U贴着r0U,x道被突然进入的不速之客挤着,原本连吃三根手指都有点难受的甬道,被塞进b手指大上好几倍的东西,黎初的呼x1瞬时滞住,她张着嘴,嘴里发出几声痛呼。
r0U刃撑得花x有些疼,隐隐有些撕裂感,她垂头看了眼,见清透的花Ye里并没有掺上红sE的YeT,高高悬着的心,才勉强落下。
她调整着呼x1,以此让身T放松下来,随着杂绪一点点被清出脑袋,R0UT的感受越发明晰。
男人的手指覆在她的膝盖上,顺时针划着圈,邵导应该也在忍耐,剪裁合身的衬衫贴着他的上半身,黎初隐约窥见肌r0U的轮廓,紧绷绷的,m0起来一定很磕手。
邵熙憋得不好受,却没有急着动,gUit0u顶在了,蠕动的软r0U细细密密地裹了上去,贪婪地T1aN舐着r0U刃。
他抚上黎初的颊,温声问道:“疼吗?”
“疼的。”黎初诚实地说。
她双眼雾蒙蒙的,眼眶的像是在积蓄一场大雨。
邵熙的手又m0上了黎初的眼尾,指腹擦了几下,很快给柔软的皮肤,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视线停在那抹红上,许久才开口问道:“那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黎初像是上课开小差被抓的好学生,心虚地低头,嗫嚅着说:“没。”
她刚光顾着难受了,忘了着重T验感受。
好在,邵熙不是个严厉的老师,见学生具备自省能力,也没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