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君臣夺爱公主只爱大将军作者:肉肉屋
君臣夺爱公主只爱大将军第5部分阅读
上摔下来……”
“好了,水樱乖,是伯母错了,不提这事,伯母不提。”厉夫人看着水樱眼含泪花慌忙道。
“可是,伯母希望你能帮帮伯母照顾子风,你也知道了一些。”
“伯母,水樱真的不能。”
“水樱,就当伯母求你了好吗?水樱忍心看着伯母为了儿子整日担心吗?”
“伯母,水樱……”
“水樱,你就答应了吧,伯母已经跟子风说过了。”
“伯母……”
“就这样吧,伯母就当你答应了。三日后,完婚。好吗?”
水樱不知道该怎样拒绝。夫人对她的好她知道。她真的从未怨过夫人。可是,她真的能照顾好那个将军吗?那个连面都未见的将军,自己真的要答应嫁给他吗?他是那么深爱着那位暖语公主,自己可以吗?水樱好为难,好无助,她有些后悔跟着夫人回来,然而她一个弱女子又有何法呢?
“好了,伯母也不打扰你了,你就多休息一会儿。”厉夫人知道这个事太过突然,也太为难了她。相信她那么善良会同意的。
“好。”水樱低声说着。她的脑子好乱好乱。她有些怀念山间的日子了,自在快活。她不是个淑女,她天生是爱自由,爱玩的女子。
将军他,会对自己好吗?水樱一直知道自己有多美,然而此刻却没有一点点的信心。她真的能照顾好他吗?头好疼……水樱只好又钻回被窝休息了。
夫妻没有对拜
厉子风向来知道娘说的话就会说到做到。他没有办法,他希望蓝宇轩能帮他阻止这个事情的发生。他好想念暖儿。暖儿,没有了眼镜的她能好好生活吗?暖儿,她的膝盖该痊愈了吧?如今担心这些小事又有何用?她整个人都被掳走了不是吗?他好恨,很自己。
蓝宇轩接到李公公呈上来的纸条,平静的展开,他深知这不会是军情。只见上面就写了四个字,四个毫无生气的字:吾母逼婚。蓝宇轩压下心中的怒火,拿起笔写下:恭喜。爱将自今日起正常上朝。亦暖她,吉人自有天相。
厉子风呆呆的拿着纸条。他知道皇上对他很失望。皇上是在说他不配暖儿啊!暖儿的一切都不需要他担心。是他错了吗?他不该向宇轩求助的,他真的错了……
这三天里。厉子风找来木匠在竹林秋千旁搭建了一间竹屋,以后他要住在这里。竹轩,那个亦暖被掳走的地方,他不想回去,他不敢再回去了。
厉子风在竹屋待了三天没有出来,没有人去打扰他。竹屋的门头牌子上,有着他用剑刻下三个字,割破的手指涂抹的三个字。血红的三个字:念暖阁。厉子风看着这几个字,感觉很无力,他做这些都是没用的,没用的。
厉夫人把所有所需物品全都准备好了。她知道她的儿子会答应的。这不,他的儿子穿着她准备的新郎衣,手拿红绸带,另一头是丫鬟们搀扶着的水樱,大红盖头,大红嫁衣,好不喜庆艳丽。
婚礼正常进行着,因为亦暖的原因,婚礼很低调的办的,只有少数人参加。厉子风拒绝宴请朝臣。
在拜堂的时候,在夫妻对拜的时候,厉子风没有跟水樱对拜,只有水樱不知道。大家毫不意外,只是谁也没有告诉水樱。
婚就这样成了,厉子风在拜完堂后就回了竹屋,念暖阁。洞房花烛夜,水樱独自一个人睡的,她自己慢慢的掀开盖头。她没有流泪,她还是没见到厉子风,她的夫君,她不认识,她的夫君,不认识她。也正因为如此,水樱对厉子风更加佩服。痴情专情的将军,她的夫。
姑娘名叫恋晨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一个女子揉着额头悠悠醒来,疑惑的问着,她的眼睛是怎么了,为什么看不清呢?
“姑娘,这里是太子在蓝国的一处别院。”黑衣男子恭敬的道。
“太子?蓝国?太子是谁?”女子的脑子里空洞极了,她头好痛。
“宣国太子欧阳晨,姑娘前日受伤撞到了头部,可能暂时失去了记忆。”
“那我是谁?”女子想不起她自己叫什么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姑娘名叫恋晨。”
“我是恋晨?恋晨?”女子呢喃着重复着自己刚知道的名字。
“是,姑娘。姑娘该吃药了。”男子递给女子一个药瓶。
女子接过药瓶狐疑的看着男子,她看不清他长的什么样子。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怎么了,难道撞到脑袋的原因?她不知道,她打开药瓶咽下一粒药丸,有些乌黑的药丸。
“姑娘,该敷药了。”这时进来一个粉衣女子,轻声的说。
女子顺从的躺回床上,她的头到底摔哪儿了呢?感觉不到头疼,只有脑子疼。
“姑娘,请您闭上眼睛。”
女子闭上眼睛。粉衣女子把||乳|白色的膏状物体涂到女子的眼睛上,小心翼翼。不金金是因为这个女子对太子极为重要,还因为她手里端的是宣国最为罕有的草药,雪晶。雪晶像雪一样白,但是又有着冰一样的光泽,不仅可以美容养眼,更是治病的良药,历代也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享用。
女子感觉眼睛好冰好凉,而且很舒服。她的脑袋有些昏沉沉的,她感觉她好像在想念一个人,一个男人……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她的脑子很热,但是身体里一股寒气四处游窜……女子很快不知是睡着的,还是昏过去的。
接下来的每天,她都是很晚醒来,很早睡下,每天吃药敷药,她的脑子越来越充实,但心里却愈来愈空,愈冷。她需要依赖着一个人,她想念一个人,一个她也不知道是谁的人,或许是他们口中的太子。她好累,好累……
那个黑衣男子在每天夕阳将下时教她武功,她很喜欢。她希望自己很强大,不会再有那种空洞无助的感觉。她的脑子每天都只是在思念着一个人,她甚至从未想过自己的以前是什么样的。她强烈的想摆脱这样的生活,但是她还没有能力,她必须每日勤练武功,可是每到晚上她都昏睡过去,不由得让她怀疑这一切到底有什么阴谋。
逃跑失败回国
一个月,很快,也很慢。恋晨觉得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她的眼睛由最初的模糊,在每日乌黑的药丸和那冰凉的膏体的帮助下,愈见清晰,想必她头上的伤也痊愈了。
“姑娘,该吃药了。”黑衣男子仍恭敬的俯首道。
恋晨接过药吞下去。不一会儿粉衣女子进来说:“姑娘,最后一次敷药了。”
“你等一下,我身上有些不舒服。”说完恋晨钻进被窝一通乱挠。至少在外人看来她是在挠痒,很不文雅的挠痒。在被窝里,恋晨吐出有一些融化的药塞到袜子里。
敷完药,恋晨早已昏睡过去。
院外,黑衣男子对粉衣女子道:“已一月有余,明日便回国。”
子时,恋晨慢慢的睁开眼睛。夜很静,她轻轻的翻身下床,穿上黑色贴身锦衣,打开窗子跳出去。她观察了几日,只有窗户才是逃走的最佳方位。
恋晨飞速前进着,一跃一起无声而过。然而,只一会儿功夫她便看到黑衣男子在前面背对着她。
恋晨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黑衣男子缓缓转过身。“太子妃,明日臣便会送您回国。太子便是您想要见的那个人。”
恋晨冷冷的道:“如若我不呢?”
“您会去的。您深知臣无恶意。”
恋晨冷哼一声转身飞走。看来她太天真了。她是太子妃,她脑子里的那个人是太子吗?以前发生了什么。以后又会发生什么。她是怎么撞坏脑子的,又为何失忆后翩翩只模糊却强烈的想念一个人,而他说那人是太子。她,不得不去。她,相信那个黑衣男子和粉衣女子。
翌日,恋晨装扮为男装走进马车。锦衣男子罕有的嘴角微微翘起,太子妃不愧是太子妃,虽然中了太子的恋君。他不知这个女子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很好。他希望她能与太子一直好好的。他知道她是蓝国公主,他也知道蓝国大将军厉子风,然而,她只能是太子的。自己,只是她的臣。而她,从那日欧阳晨把她交给他的时候,她就是他唯一的主人。然而他更忠于欧阳晨。
恋晨一路上闭目养神,她很期待太子是否就是她心中的那个人,那个她根本不知道长着什么样,但确实让她想念的人。
他就是欧阳晨
经过三天三夜马不停蹄的赶路,在第四天的早上,马车停在了太子府门前。恋晨睁开眼睛邪魅的靠在软塌上。
欧阳晨竟在门口等着,此刻欧阳晨正掀开车帘进了马车。如今又像第一次见她那样。只是她是醒着的。
“恋儿,你终于回来了。”欧阳晨深情的望着恋晨的眼睛笑着说。她的眼睛好了,不仅可以看清了,还更加美丽。只是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天真可爱无心的公主了,也不是那个贪睡怪异的小女孩了。
“恋儿。”欧阳晨疑惑的又喊了一声。恋晨就那样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男子就是她心中一直存在的那个男子。
欧阳晨抚上她浓黑的眉毛,很心疼。她的脸,消瘦,下巴尖尖的。她不再是那个圆脸小女孩,可是他还是她的。是他交代要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改变她的容貌,如今却是那样的俊冷。她穿着黑色男装。原本她1米7的个头并不显得很高,但是如今他却感觉不到她的弱小。
“恋儿?”欧阳晨有些不明所以了。不是说她忘却了以前的记忆吗?服了恋君的她为何如此冷的看着他呢?难道她就爱他如此之深吗?竟然连恋君都起不了作用吗?
恋君,一种惩罚背叛了夫君的女子的药,尘封以往的记忆,让人从内心深处极度依恋一个人,迷失心智。她确实没了以往的记忆,但却没有迷失心智,而且看着还如此独立。
“你,就是太子吗?”恋晨轻轻的说。她知道他就是太子。可是她还是这样问了,她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眼前这位俊美温柔的男子就是让她思念的很苦的人。她恨不得扑到他的怀里,可是她没有。
“恋儿,我不是太子,我是恋儿的晨。”欧阳晨激动的道。她开口说话了,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就是她想的那个人,恋君是有作用的,只是她的意志力较强而没有迷失心智。这样不是更好吗?他知道他做了君子不为之事,可是,爱了就应当努力去爱不是吗?若是他错了,那也是因为太爱她。时机到了,他会给她解药的。现在他还不敢……
恋晨笑了,虽然笑的很浅,但是却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欣喜。
欧阳晨坐到软塌上,揽她入怀,紧紧的抱着她。他好心疼她。他也很自责,但是他只能这样。哪怕有一日她会恨他,只要她不离开就好。他从不知道,爱竟如此让人难以自拔。
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笑。恋晨把头枕在欧阳晨的左胸膛,听着他快速有力的心跳,她伸出双手轻轻抱住欧阳晨的腰。她明显的感觉到他身子一僵。
“晨,我想你。”她只想到了这一句,那种莫名痛苦的思念,那种无助,那种浑身冰冷的感觉,在看见他的那一霎那消逝,转而来的是温暖,是充实。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错了,是我让恋儿受苦了。”欧阳晨好高兴。虽然他有些自欺欺人,可是,有一天,她会爱上自己的。她会知道自己的好的。
亦暖还是亦暖
恋晨不知道他说的他错了是指什么,是自己受的伤吗?她不在乎这些,她只知道他需要这个男子,需要他给的温暖,只有他能给的温暖。她不只一次的疑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那样想念一个不清楚相貌的人。自己的名字是恋晨,为何她总觉得这不是她的名字呢?
“晨,我为什么叫恋晨啊?”恋晨取下自己的面具,那张冷冽的脸。她松开双手,对望着他。她的眼睛那么纯净,那一刻欧阳晨把她当成了蓝亦暖。
“亦暖,恋晨是你自己改的名字呀!”欧阳晨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笑道。
“亦暖?好好听的名字哦!这就是我原本的名字吗?好好听。”恋晨高兴的叫道。亦暖,温暖,这不是正是她一直最渴望,最需要的吗?而这温暖只有他能给。所以她给自己改了名字叫恋晨吗?可真够露骨的。露骨?好奇怪的词……
“恋晨不好听吗?还是说恋儿……”欧阳晨有些失落,她听着自己名字是那么的高兴,那么的喜欢自己原先的名字。她的表情还是像原先那样纯真,没有一丝杂质。
“没有了,恋晨最好听了。”恋晨红着脸道。她在撒娇,而且那样的自然。呵呵,她喜欢在他面前放下一切伪装。这一个月来,她好累,她好苦。以前的她是现在这个样子吗?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自己……
“我的恋儿还是像以前一样可爱。”欧阳晨发现他好喜欢刮她的鼻子。
“别刮了啦,刮塌了就不好看了。”恋晨拨开他的手装作生气的道。
“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呢?”欧阳晨笑着说道。然后又趁她不注意,迅速的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子。然后忍着笑。
恋晨慌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用眼睛瞪着她。然后两人又同时哈哈大笑起来。跟他在一起好轻松,好开心。
“我的恋儿不想回家吗?若是再等会儿的话,可就有人以为我在马车里迫不及待的起伏我许久未见的太子妃了呢!”欧阳晨严肃的坏笑着戏弄着恋晨。他好喜欢逗她。
“讨厌!”恋晨迅速起身掠过欧阳晨下了马车。脸上的佯怒瞬间转化为冷冽,她要保护好自己。
男装太子妃
“恭迎太子妃回府!”一众人等全部跪下行礼道。他们不仅仅是尊重的太子妃,还有高兴的原因。太子终于有太子妃了,皇上皇后若是知道了必定是极为高兴的。
“免礼,平身。”恋晨很平静的道。她是太子妃,即使她着男装,众人还是识得她的,她来过这里吗?
欧阳晨和恋晨并排走着,恋晨很自然的挽住欧阳晨的手臂。她是太子妃就应该有太子妃应当做的事,这也是她喜欢的事。欧阳晨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所有人都是高兴的。
“晨,我住哪?”恋晨想休息了,几日里没有睡一个好觉。
“恋儿想住哪儿呢?”欧阳晨低头促狭的笑着问道。
恋晨看着他带着诡计的笑,心里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说:“晨又想让恋儿住哪儿呢?”哼,就不顺着你的意思害羞。
“哈哈!”欧阳晨大笑。抽出恋晨挽着的手臂揽住她,向他的住处走去。
“太子吉安,太子妃吉安!”丫鬟们行礼道。
欧阳晨与恋晨径直走进屋内。恋晨小声说:“丫鬟们挺好看的呀!呵呵。”不知道他有几多妾侍。
“那是自然了,想我堂堂太子嘛!”欧阳晨自恋的道。
“那你的侧妃岂不是赛过天仙了?”恋晨仰着脸道。眼里满满的醋意。
“哈哈,我的恋儿吃醋了。”欧阳晨高兴的叫到。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被在意的感觉。
“恋儿放心,我只有恋儿一个人。宣国上下谁人不知我欧阳晨的脾性。连父皇母后都怀疑我有龙阳之好呢!若不是我事先跟府里人说明,我可真坐实了这龙阳之名了。”欧阳晨解释道。
恋晨不语。心里满满的安心。自己是她的唯一,这不就够了吗?
“恋儿累了吧,洗洗睡吧?碟儿!”欧阳晨道。
“不用要人伺候我,备好水就好。”她得好好的泡一泡了。
“呵呵,好,为夫亲自为爱妃备水。”欧阳晨嬉笑道。
“那还不快去?”恋晨沉脸低声吼道。心里笑开了花。在他面前真的好自在。她什么也不怕。她是太子妃。他唯一的女人。女人吗?自己是他的女人吗?
“恋儿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要为夫亲自为你洗浴呀?为夫可是十分……”不等欧阳晨说出“愿意”两字,恋晨就把他推出了房门外。
未婚太子妃
未时,恋晨睡醒了。睁开眼睛感觉旁边有人,猛的翻身下床。
“看来我吓到恋儿了。”欧阳晨悠哉的说。他一直陪着她。就在她身边。他的床上躺着他的太子妃,而他却是睡在里侧的那个人。
恋晨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哪有,只是太突然了,有些不习惯。”他又没有做什么……上午洗完澡穿完衣他敲门,她开了房门便躺进被窝睡了。她在怕着什么,所以她慌忙睡了。可是她却是很安稳很快的入睡了。以往的一个月都是昏睡过去的,这次睡的很自然很踏实。她是他的太子妃,她不该怕什么的,不是吗?
“恋儿放心吧,在成婚之前我是不会欺负你的。”欧阳晨解释道,特意加重了欺负两字,而且暧昧的笑着。
这下倒是恋晨愣住了,缓缓开口道:“成婚?我们还未成婚吗?”
“呵呵,看我,都忘了告诉恋儿了。我还未带你见父王母后呢!不久我们就会成婚的。”欧阳晨满脸的期待。
“皇上和皇后都未见过我,为何他们都称我为太子妃。”没有成婚的太子妃吗?未婚太子妃也能称太子妃吗?没有见过皇上皇后的太子妃也能是太子妃吗?
“恋儿,我的太子妃由我自己定,我有这个权利。至于父王母后自是会很高兴你的存在的。他们巴不得有个儿媳呢!”
恋晨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了。她是太子妃,那她又到底是谁呢?
“晨,我是谁,我的爹娘又是谁?”恋晨第一次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呢?她又是怎么和晨相识的呢?
“恋儿,你是个孤儿。我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我们从相识到现在都没有提过太多各自的身份。我只知道我们是相爱的。而你,被人偷袭忘却了记忆。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她是孤儿,怪不得从未想过自己的爹娘。她被人偷袭,被何人偷袭,又是为何偷袭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怪不得黑衣男子会教她武功,上乘的武功。为何她是在蓝国养伤的。为何他从未去看她。为何谁都没有告诉她这些事。她的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