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师父独孤一鹤虽性情古板执拗又孤高自傲,行事却从来公正严明,素来是江湖人人敬仰的前辈高人。
独孤一鹤却没有丝毫惊讶,接过密封的战书看了一眼,便将之收入怀中,说自己接受挑战,然后便带了剑和七个弟子来玄真观外等待西门吹雪到来。
陆小凤与花满楼都愁眉苦脸,彼此互打一阵眼色后,由陆小凤开口试探道:“前辈,你和西门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若当真如此,还是该说说清楚……”
独孤一鹤冷冷地道:“你以为我会输?”
花满楼忙道:“当初在大师兄婚宴后与我们几个晚辈闲谈,曾说起在已经归隐的几人之外,当今武林若要列出十大高手,年轻一辈有叶孤城、西门吹雪、傅红雪师兄、公孙兰师姐、陆小凤、‘明月山庄’公子羽、武当掌教石鹤七人,老一辈当属‘罗刹教’玉罗刹、少林方丈大悲禅师以及前辈你。正因为前辈与西门吹雪难分高下,所以我们才担心们会两败俱伤。”
独孤一鹤按了按怀中的书信,叹道:“他确实有向我出剑的理由,但我也有反击的权利。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你们不必再问!”
他之所以不愿解释,实是因为那封战书上只有三字,写的竟是他湮灭已久的本名“严独鹤”。
陆小凤和花满楼还待再劝,但看到沿山路向上走来的白衣身影,只得将嘴闭上。
西门吹雪的容貌却没多少变化,白衣如雪,色冷如冰,整个人与腰间那柄乌鞘古剑浑然一体,无分彼此。
他走到独孤一鹤对面站定,淡淡问道:“信中所写是真是假?”
独孤一鹤颔首:“是真!”
西门吹雪右手握向剑柄:“拔剑!”
独孤一鹤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