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木子被拂尘打中,终于喊了出来,似乎突然能喊,她用尽了力气吼着,似乎要把胸中的气都喊出来。
朦朦胧胧中听见陈澈的声音,“李木子,李木子。”
又听见道微的声音,“她到底怎么了?靖白天师是不是下了黑手?”
又听见靖白天师的声音,“你他么不懂就别乱说!”
她努力睁开眼睛,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世界。
陈澈身上熟悉的淡淡的香味,让她平静了下来。
“你终于醒了。”道微冲上去挤进了陈澈和李木子中间,不停蹭着李木子,“你快吓死我了,你到底怎么了?”
陈澈喂她一碗水,“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
李木子摇摇头,“没有。我是晕了多久了?”
“不知道你昨夜啥时候晕的,差不多一天了吧。”靖白天师道:“是我疏忽了,不该让你一个人看这么李玄一的东西。我也没想到,她的东西这么邪性,还只针对你一个人。”
李木子看到缩在角落的刘道明,“刘道长,麻烦你先出去。接下去我们讨论的事情,怕你知道了会害怕。”
刘道明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怎么会?这狐妖,猫妖我都见识了,还有什么更可怕的?”
“移魂术,你要听吗?”李木子的声音阴恻恻的。
刘道明觉得后背发凉,好奇心和恐惧感用力来回拉扯,他咬牙道:“我出去,我帮你们守着!”
“不用,我们去隔壁。”李木子起身。
等众人坐定,李木子看见照月在里头,“你怎么也来了?”
“道微拉我来的。这事儿我不能听的话,我这就回去。”
“没事,你留着。”李木子坐在桌边对靖白道:“昭明传讲什么的?”
“前朝女帝的故事........”
李木子将地上的文书重新整理好,从中拿出了一份放在桌上,“你们看看这个。”
陈澈拿过一看道:“颂昭宁?”
“掌中日月定乾坤,笔下山河安万民。功盖千秋昭汉祚,璿音九域应天心。”
靖白天师说道:“李玄一的写的诗?写的不错呢,她还真喜欢昭宁帝。”
陈澈侧过脸看着李木子,“你想说明什么?”
“她写了不少歌颂昭宁女帝的诗歌,不少诗歌里还流露出心向往之的意味。”
陈澈和靖白天师愣在了当下,“她向往之?”
“对。”李木子面无表情,又抽出了几封信件,“你们再读一读这个。”
陈澈边看边念道:“汝近日吐纳间隐有雷鸣,足见勤勉。然气海未澄,泥丸尚浊,犹夏蝉振翅而未脱壳也。今授汝调息三转之法:初转如春蚕食桑,次转若秋潭沉月,三转乃鲲鹏振翼。雷法之要,不在霹雳惊天,而在阴阳相激。晨起掐巽宫,叩离火,待掌心微麻,即蘸清露于松皮书#34;霆#34;字。至第七日,可试以铜盆贮新雪,咒毕当见冰纹成卦。符箓之道,贵乎心念如发。凡绘敕令,先悬腕凝神半炷香,观笔锋生紫气,乃可落墨。大道如砥,缓行则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