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白、道微、照月还有小猫儿围着她,但李木子似乎沉沉睡去,再也醒不过来。
——
陈澈匆匆赶回陈府,与父亲讲了自己的猜测。
陈敬之犹豫了片刻,让罗勉带着一幅卷轴,随即带着陈澈进宫。
陈澈在马车里问到:“父亲,你带了什么?”
陈敬之摸了摸卷轴,“我在兵部旧档里找到的一幅画,希望有些用处吧。”
“起居录?”昭明帝面无表情,“你们想干什么?”
陈澈毫不退缩,回道:“我知道,景元十二年的三月初四夜里,枢密使杨波以及丁薛是否入宫见了先帝。”
“你觉得,他们是在先帝的眼皮底下修改的舆图?”昭明帝语气隐隐带着怒意。
陈敬之拦住了想要继续说话的陈澈,先呈上了那副卷轴,“陛下,我早些日子查案的时候,枢密使给了我一副卷轴,听说是宫里赏赐下来给杨将军,他觉得应该是宫里送错了地方。后来,枢密院诸人忙得团团转,就忘记将卷宗送给杨家,一直搁在他们的库房里。”
“这就是一幅杨将军的像。”陈敬之一边打开一边说道,“枢密院的人大概也是看了画像,没有落款,觉得是宫里的画师所画,并不是很要紧的物件,所以就耽搁了。”
“可臣看到了往来文书的签收人姓名里,宫里来人签的可是老金公公,金满堂。”
昭明帝愣了一下,“父皇身边的老金?”
“正是。”陈敬之说道:“老金公公亲自送的东西,我觉着应该不是一般画师画的。”
随着画卷的打开,这是杨无敌按剑立于鲤鱼关的全身像。
陈敬之指着一旁的小字说道:“这是我用醋熏法显出的笔迹。”
昭明帝慢慢念道:“孤月寒甲,长夜如岁”。
没有落款,没有印章,只有这一行字。
昭明帝盯着字迹看了几息,忽然明白了陈敬之的意思,“这是父皇的笔迹!”
“对,这幅画也是先帝所做。”陈敬之弯着腰没有起来,“先帝一直都以为是自己害了杨将军,他满怀悲痛之心作画题字,因为愧对杨将军他又将字迹隐去。”
陈敬之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哽咽,“可是,如今查下来,先帝应该是被蒙骗了。我们只有把案子查透,查彻底,才能对得起先帝这份心。有朝一日,臣下黄泉见着先帝定要和他说道清楚。”
昭明帝沉默了许久,终于长叹一气,“行吧,朕允你们查阅先帝起居录秘档。”
“谢陛下。”陈敬之和陈澈马上行礼退下。
从殿中出来,陈澈还拉着陈敬之的衣袖,“父亲,你什么时候找着的,怎么没和我提一下。
陈敬之整了整衣衫,“江随洲,白岭,还有罗勉,日日夜夜查着这些旧档,才发现的线索,来不及和你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