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到底怎么了?你看起来有点焦虑。”
蔺京墨拿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怎么睡觉,人看着有点憔悴吧。”
周若安没能问出来什么,但她明显感觉到他像是有心事。
“哦,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男人抬眸:“什么事?”
“我今天要回律所了,之前的当事人回来找我,挺着急的。”
蔺京墨并没有反对,而是说:“那我送你过去。”
周若安理解他的心情,这么几天,他们默契的谁也没有主动提起那天的事,她觉得很尴尬。
但作为男人来看的话,这中间应该会有点猜忌吧。
“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儿我们就出门吧。”
蔺京墨送周若安回了律所后才去的公司,助理在楼下等了很久了,蔺京墨一直没接电话,可给他急坏了。
“小蔺总,您可来了,董事长在办公室已经等了您一个小时, 您怎么不接电话呢?”
助理在数了无数个人头后看到蔺京墨进来时,高兴的差点哭出来了。
他跑过去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
蔺京墨这才摸了摸自己身上,没有发现手机:“忘在家里了,你去帮我取过来。”
“那门锁的密码呢?”
“我一会儿让秘书发给你,你先去吧。”
小助理点头:“好。”
蔺京墨回到办公室时,看到了等待多时的父亲。
“爸,怎么一早过来了?”
他下意识觉得是宋珃让他来的,应该是来告诉他到底怎么处理温如。
“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电话也不接了,对自己家人,就这么大气性?”蔺鹤棠眸色不悦,斥责他的语调却也不是疾言厉色。
蔺京墨慢慢走到了蔺鹤棠身侧的沙发上坐下,他侧头去看一直盯着自己的老父亲。
“爸,妈怎么不来?”
“她来做什么?她现在看到你都害怕,你妈年纪大了,那颗心脏可经不起翻来覆去的折腾。”
蔺京墨久久的注视着父亲,他心里很没有底,不知道蔺鹤棠到底要怎么处理温如。
他也很想给若安一个交代,不希望他们结婚以后,将来这件事会成为他们之间的绊脚石。
他不想跟若安之间有任何的裂痕,他多想坦荡一点,可他的私心又告诉他,不能坦诚。
这样一来,他自己就会很痛苦,就像昨晚一样,根本睡不着。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她?”
“没有证据的事,尚且不能定论。”蔺鹤棠一句话几乎一瞬间点燃了蔺京墨心里的怒火。
在他发作之前,蔺鹤棠又说:“但是她如果跟你结婚的话,就拿温如手里的股份作为聘礼吧。”
蔺京墨发展到一半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这当然不是普通的补偿了。
这是等同于从温如手里把这些硬是抢过来给周若安,温如必然不高兴,甚至痛苦,但也无可奈何。
“温如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