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孟清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娼妓馆里了,下身的浓精已经干涸在腿间,形成硬片堵在穴口,将逼里地狱犬的精液彻底堵在里面,孟清的小腹酸胀难耐,他将手指伸向肥厚的肉穴,想要把精液抠出来,就要先把凝固的精液剥开。
阴户还是那样敏感脆弱,孟清试着拨弄红艳的阴蒂安抚不断抽搐的阴道,可这样只会更加刺激性欲。他也不知道昏睡了几天,但他想尽快把精液导出来,如果在子宫里含太久,真的怀孕怎么办……
孟清狠下心,直接抠起干硬的精液,肥腻的花穴被粘着,大力一扯,连带着阴蒂和肉穴也被牵连,阴蒂黏连被拉成长长一条,终于那片精斑被扯下来,阴蒂也变得皱巴巴的,没有堵塞的穴口,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阴蒂被精液染湿,穴壁也因为水液流出的感觉而再次分泌淫水,孟清受情欲的蛊惑,不断拨弄拧掐湿漉漉的阴户,惹得满手精液,另一只手也不停按压着隆起的小腹,每次一按,都有大股精液流出来,甜腻的呻吟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只是精液残留太久,再如何抠挖也弄不干净,反倒惹得情欲再次上身,孟清自己抚摸上肥软的肉逼,正是自慰时,突然门被打开,外面的日光照在孟清身上,将他自慰的模样尽数照亮。
老鸨见他如此淫浪模样,哎呦一声,招呼下人把他带出来。
孟清的手指还插在逼穴里,被人看见又羞又恼,可他无法反抗,任由那两个下人架着腿软的自己出去,来到了户外。
孟清就这样赤裸站着,老鸨看他黏腻的下体,掩唇轻笑:“真是个淫荡货色,你既然被打发来娼妓馆,就不愁这贱身子没有男人肏。”
孟清被说得耳热,可这话里的意思他无法反驳。
“我这娼妓馆马上有场宴会,你跟着去伺候端茶倒水。让旁人教教你,也不必仔细学,总归你也只是在床上伺候。”
老鸨说完便走了,留下孟清踌躇站在原地。话是这样说,可那日送他来的魔侍已经交代清楚了,娼妓馆竟没有一个人愿意亲近他。
就这样捱到宴会,一众娼妓都换上衣服,有些是华贵的绸缎,也有面前蔽体的轻纱,偏偏孟清仍旧裸露着胴体。
孟清找到老鸨,诉说自己的疑惑,老鸨轻瞥他一眼,不屑笑一笑:“最下等的娼妓,要什么衣服,快去前头伺候,不许偷懒,不然有你好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老鸨说完便走了,孟清无法,只得露着奶子和阴户前去宴会。这种宴会的来客多如牛毛,赤裸的孟清一出现,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齐在他身上,有猥琐有轻视,更多的是属于男性的侵略,这种孟清再熟悉不过,他夹着腿掩盖湿意,学着其他娼妓的样子,拿了一瓶酒去给宾客倒酒。
能来这种娼妓馆的,多是低等的魔族,没有什么羞耻心。简单一桌下来,孟清白嫩肥满的屁股就布满了红红的指印,全是被那些客人揉捏出来的,他本身就淫荡,这么多天又被玩弄得身体更加敏感,现在更是饥渴难耐,逼穴里酥痒空虚。
“您的酒。”孟清如刚才一般给客人倒酒,可是这位客人却直勾勾盯着他裸露在外的湿穴。
“你就用这种酒招待我?”显然,这位客人并不好对付,孟清看着手中的酒,他拿的是娼妓馆统一安排的。
“我……我去给您换一杯。”那魔族面色青灰,身形高大,额头一对犄角直冲天,面目狰狞,孟清不敢反驳,更不敢起争执,想着去换壶好酒让他满意。
“装什么纯,我要喝你这里酿的酒。”客人手脚不干净,慢悠悠摸上孟清红肿肥嫩的骚逼,扯了扯湿艳的阴蒂,带着暗示。
在娼妓馆里,这样的玩法并不算新奇,更何况是孟清这种连衣服都没有的下等娼妓,更是任人随意亵玩凌辱的,余下的客人们都侧目看过来,孟清丰乳肥臀,确实可人。
“客人……”相对于空着穴倒酒,这种被人欺辱玩弄的现状恐怕更合他的心意,孟清已然是万分期待,他双腿交叠,肥嫩的大腿肉摩擦着湿软的肉穴,双颊泛红,还是故作矜持犹豫。
客人果然不耐烦了,一巴掌狠狠扇在奶子上,惹得孟清乳浪翻动。
“骚婊子,都湿成这样了还给我装!”
“啊!”孟清捂着奶子,双眼含泪,好似委屈极了,可是这眼泪却是因为骚奶子被打爽出来的。
“我……我照做就是……”孟清躺在地上,张开双腿,露出肥嫩光滑的肉逼,那儿早已湿滑不堪,被淫水浸泡的晶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呵,还没怎么样呢就湿成这个样子,等会儿不知道要怎样潮吹呢。”
客人看着他淫荡的样子,出言嘲讽。孟清咬着下唇,没有反驳。
瓶子是大肚细口瓶,如此倒也方便孟清操作,他缓缓倾倒瓶身,将瓶口对准骚穴,因为紧张而手抖,不小心洒出几滴,顿时酒香四溢,客人不满,一脚踹向他白嫩的乳房,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贱逼,毛手毛脚,弄洒了酒。还不快点。”
孟清被这一脚踹得差点溢奶,他呜咽着,努力将瓶口塞进紧致滑嫩的穴口,终于将瓶口完全包裹起来,孟清已然满头大汗,穴壁不断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