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坐上了一个马车,行驶了许久,然后被人扛着在寒风中行进了许久,到了一处地方后,那人就将自己丢在了地上。
凌舞躺在地面上,湿透的衣服被风一吹更加冷了,现在自己被点了穴,无法行动,只能等着别人发现自己,或者到了时间自动解开。
她咬着牙等啊等,不时的去活动自己的手和脚,感知麻木褪去的速度。等到手指能够移动的时候,一声惊慌的女声传入耳朵。
是有人发现自己了么?
凌舞万分庆幸,自己才躺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人发现了。她真的以为自己会在被夜盟克杀死之前活活冻死。
“娘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声音是·····她在脑海里搜索着类似的声音。果不其然,黑布被揭去之后,出现的是一张美丽而沉静的脸。
椿姑姑急忙用身上的袍子包裹着凌舞发冷的身体,后天就是婚礼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她今晚怎么都睡不着,准备出来走走,没想到在寝室不远处就发现了一个人躺在草丛里,上前一看,竟然是凌舞娘娘。
凌舞无法说话,用感激的眼神注视着椿姑姑,多亏她发现及时,否则自己即便解开了穴,也冻得无法动弹了。
“哎呀···这么回事···娘娘怎么会······”椿姑姑只一眼,就看出面前的凌舞不是那个替身,而是真正的凌舞,她心中满是疑惑,但是还是决定先将她搬回寝室,毕竟夜露深重,继续留在这里会得了风寒。
椿姑姑将凌舞背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唤来手底下的宫女烧热水,煮姜汤,将凌舞身上的湿衣服脱去,用手搓着她失去血色的肌肤,折腾到了四更天,总算恢复了温暖,在暖呼呼的被窝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凌舞已经被搬回了自己的寝宫,假扮她的暗卫褪去了妆容,作为一名宫女贴身侍奉她。
“现在宫里的情况如何?”这是她最在意的一点。
宫女恭敬的答道:“回娘娘的话,根据探子得来的汇报,夜盟克的手下的人已经在秘密集结,虽然打算以和平方式夺权,不过同时也做好了两手准备。”
凌舞点了点头:“朝中一定会有不赞同他即位的人存在,这也是用来威胁他们的手段。”她突然想起什么,又说道,“你们可曾从陛下那边收到任何信件,陛下现在的情况如何?”
宫女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这·····”她犹豫了半晌,咬牙说道,“自从收到陛下到底边城通知的信件之后,奴等就未收到任何信件了,发出的信件也如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回应,所以准备先按照陛下吩咐过的,继续扮演,撑过大婚仪式。”
凌舞的心一沉,秀眉紧蹙就是说,夜盟绪之后的情况竟无任何通知,难道说他真的·····
纤弱的身子晃了晃,勉强扶着床柱撑着不晕倒过去。
现在不是哭泣难过的时候,她必须要撑住,现在所有人都依赖着自己,以自己的命令为准,她要是慌乱了,还有谁来主事?
“娘娘·····”宫女担忧的伸手准备搀扶,被凌舞轻轻推开。
“我没事,”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假扮陛下的人现在何处?”
“回娘娘的话,那名暗卫现在扮成陛下的样子准备祭祀的相关准备,可否需要奴婢将其唤来。”
“不用了,既然忙着,就先随他去吧。”等到婚礼当晚,她在与他商议也不迟,“我们这边的兵力如何?万一夜盟克见’陛下‘未死决定来个鱼死网破,我们可有应对他的力量?”
“奴等已经安排好一切,只要夜盟克一动手,他成了就名不正言不顺的乱臣贼子,到时候奴等自然会跟随’陛下‘,将长年的明争暗斗做个了结。”
做个了结···凌舞闭上了眼,心中默念。
这个了结,就由她来替夜盟绪完成——
也许是因为心怀忧虑,凌舞对于整个婚礼都没有什么记忆,只是跟着礼官的指引进行每一步,祭天祭祖、举行典礼,接受朝臣的谒见、皇亲贵族的恭贺,还有无数百姓的朝拜,成为了名正言顺的西齐皇后。
从早晨忙到深夜,她几乎是跌坐在铺了喜被的龙榻上,小手无意识的抚摸着绣纹。
今天是她一个人的婚礼。
喜气洋洋的气氛在她看来之不过是笑话,隔着盖头都能感受到众人探究的视线,毕竟在他们的心中,自己可是祸国妖姬。
夜盟克早已预算好了夜盟绪的死亡时间,今夜过后,他就会殒命,死在龙床之上,而自己会受尽万人唾骂,刻上狐狸精的罪名。
真是讽刺,自己明明是被那些人献上麻木帝王的,一切的责任偏偏都被自己承担,而真正的凶手则是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做尽卑鄙下流之事。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侍奉的宫女准备帮她更衣洗漱。她随意摆了摆手,让她们都退下,现在自己只想安静一人待着。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房间,黑眸死死地盯着床边的秀美身影,贪婪的将美景全部收入眼中。
他忍耐不住内心的渴望,上前几步坐在了床边,惊动了正在思考的凌舞。
“娘娘,是我,”那人解释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凌舞的心因为那熟悉的嗓音停止跳动了一秒,听见“娘娘”的称呼之后变得冷静下来。
替身模仿的的确很像,但是不是他。
她抬手想要揭掉盖头,方便她与暗卫讲话,却被他大力的扣住手腕。
“放肆!”
她惊慌的挣扎,那人的手腕却收的更紧了。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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