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还没来得及Ga0清楚状况,江那夜已经被人推倒在玄关地上。
「靠……你是谁!」
只见对方笑而不语,弯下腰欺身在上的直盯着江那夜看了好一会,彻头彻尾地探索,彷佛要将身T的每一处都刻进骨子里吞蚀掉,灼热的视线与按耐不住的下半身,身下的人不禁打起了哆嗦。
他楞是没有打算做回应,继续用双眼打量着这副身躯,直到江那夜的耳根子胀红,在他即将发疯的前一秒才满意地煞车并收手。
对方挑着眉心,居高临下俯视的目光极为挑衅,眼神里透露出的全是看不起与嘲谑,对於第一次碰面的人是一点也不想给予尊重,却又碍於自身的背景规矩而矛盾地问候。他拉下口罩,扯开一抹轻佻的微笑,然後说:「你好啊,很高兴认识你。」
面对这番戏弄,江那夜简直气坏了脑子,「去你的!一点都不好,快从我身上起来!」
然而不管江那夜怎麽喊,对方就是不起身。
「嗯?是不是没有人好好教育你,跟人打招呼要有回应。」
此刻的江那夜一点也不想跟他讲礼貌,到底有谁在自家被一个陌生人突袭压在地上,还可以好好地说嗨的,想灭口的心情都有了还谈什麽招呼不招呼的。
他伸手试图将其推开,但那人的力气却大得可怕,不要说有反转成功的机会了,完全没有移动的痕迹。
「跟你没有关系,快点起开!」江那夜再次嘶吼,只是这次却不见方才的惬意,他看见对方收起笑容,换上一副要把人啃蚀掉的凶恶表情瞪视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是最後一次,」陌生男子伸出一只右手抓住江那夜的双手,倏地就将人反手压制朝地,「你要跟我说什麽?」
「唔……」窒息的x膛,哽在喉咙的怒骂瞬间吞了回去,奄奄一息地喘气着,江那夜用仅存的力气勉强吐出一句话,「你、你好。」
在听到问好之後,对方才心满意足地又笑了。
「……」看着他的变脸表演,江那夜快要Ga0不清楚,面前这位粗俗男子是不是哪个整人节目设计的恶整计画派来要削剥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脑神经的。
经过刚刚一番徒劳无功的挣扎,江那夜选择放弃,他有气无力地问着,「如果没什麽事,能不能先放开我……汉堡的生菜快掉出来了。」
听闻,朝江那夜手中的早餐袋望了眼,摇摇yu坠的菜叶子在纸袋边缘垂啊垂的,确实再扭打几下汉堡就会滚出来说哈罗,他笑了笑,随後用手指隔着纸袋轻轻将生菜戳回去,一颗完好无缺的汉堡就诞生了。
「可以。」说完便豪气地起身,江那夜看到对方丝毫没有犹豫就移开身子,略显有些猜不透,明明刚刚还为了没有打招呼就把人像犯人似的制伏,现在却又只是因为一个汉堡能逃脱出来,「根本就是怪人。」
他耸耸肩,「这我不否认。」虽然不以为意,不过他认为对方也拥有跟自己相同频率的X格,而让他感到有趣的是,即使人被压倒在地也不肯松手还要紧紧抓住在手里的食物,如果不是特别珍惜……就是汉堡肯定很好吃吧?
倚靠在门边,陌生男子轻蔑的眼神在周围打转着,若有似无地思考,或许是对这个家徒四壁的房子有些想法,但又不想掺合麻烦事而不做点评。「迟来的自我介绍,我叫邱海让。」
「请问你找我有什麽事?」踉跄起身,顺手再将早餐袋捡起来放到桌上,江那夜转头问着,「我们不认识吧,你这样是私闯民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邱海让冷笑了声,藐视地扬起嘴角说着,「怎麽会呢?明明是你开的门,我只是跟着走进来而已。」
……走进来?分明是把人撞进来的!居然还能说的脸不红气不喘,金氏世界纪录都该颁一个最佳胡说八道的奖项给他。
「我有同意你进来吗?」
「我以为大门敞开是在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