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一百二十五
池小夏第一次表演是十几岁岁,十一岁还是十三岁他记不清了,只有发着高烧的昏沉感是真的。
他留着长发穿着粉色的舞蹈裙上场,没日没夜的训练让他轻松夺冠。
“真棒,简直和你妈妈一样。”
池塘不断亲吻着池小夏滚烫的额头。
他必须学会坚强。池小夏最后闭着眼晕倒在池塘的轮椅旁。
一百二十六
猥亵。
这是池小夏被又一双手抚摸的时候堪堪想到的词语。
他正在遭受猥亵。
池小夏很难界定自己的性别,他明明拥有男性所拥有的器官,但被一些环境赋予社会所认为的女性的特征。
猥亵是被迫的,他的生活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池小夏痛苦的仰起头,隔着一层内裤,屁股后面的一双手像粘腻冰冷的肉虫。
他不受控制的第一次当着那些人的面吐了出来。
一百二十七
痛苦是一把撒在舞鞋的钢针。
一百二十八
池小夏没穿鞋,提着舞鞋走在没人的教学楼。应该是没人了。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很漂亮的日落。
“碰”的一声,池小夏转过头,一个男生好像是踩空了楼梯,他的水瓶咕嘟嘟的滚下来。
池小夏踩着冰凉的地面下楼梯,他无意去帮助任何人。男孩和水瓶都被他抛在身后。
他没来得及看到一双带着羞怯的亮晶晶的眼睛。
一百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