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池鱼健身结束回家,看见自己心爱的白月光和其他男人光着身子在床上交媾时,他觉得自己疯了。
平日里温柔的男人,对另一个人说着同样的话:“宝贝的穴好嫩,不带套让我内射吧好不好?”
“嗯…不行,别太坏了,我怕被我老公发现。”
好啊,两个贱人一起出轨!池鱼冷冷的歪起嘴角,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一定很狰狞。
他还想听听冯衡嘴里会说出多少恶心的话,可是他眼睁睁看着那根阳具插入别人的穴,心底涌起难以释怀的恶心。
没忍住怒气,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吓得屋里的人登时软了。
池鱼看见那个小受捂着脸下了床,竟然是冯衡好兄弟的对象。
“呵,行啊,你们这么搞,是想挨两顿打啊。”
池鱼讽刺出声,拦住了要走的小受,“跑什么,继续搞啊,他把你操爽了吗?一个不够的话,要不然我也陪陪你?”
这话一出,那捂脸的小受脸色竟还真有些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恬不知耻!池鱼别开脸,觉得更恶心了。
床上的冯衡在摘套,他还没来得及射出来,便被池鱼这一声巨吼给吓软了,才丢了套,看见刚从自己床上下来的骚货伸手去摸了池鱼的胳膊。
冯衡忍不住回吼过去:“发什么神经呢,你们俩都是零,赶紧滚!”
池鱼甩开胳膊上的手,一脸的厌恶,但他没打算走,只是对面前的人说:“还不走是打算亲眼目睹家暴现场?”
“家暴?”小受回头看了一眼,撒丫子跑了。
冯衡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自顾自点了根烟,坏笑着看向池鱼:“怎么?想揍我啊?”
这幅样子看得池鱼更来气了,他听见外头传来关门声,知道那人走了,这才大跨步走上前,伸手抢过冯衡嘴角的烟扔在了地上,踩灭后,他抬手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回荡,其实男人打男人不应该甩巴掌的,但池鱼知道自己人高马大的,一拳头上去可能会把冯衡打坏。
“妈的……”冯衡骂了一句,伸手碰了碰嘴角,出血了,“你真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冯衡生得极白,身型修长,穿着正装往那一站,便是标标准准的儒雅型美攻;如今嘴角艳丽的血,更是为他精致的脸庞点缀出一丝旖丽,看得人心痒痒。
秀气的眉眼如今幽怨的瞪着他,眼珠里满是水汽的模样,哪有一点像攻?
池鱼撇开视线,收起自己快要心软的冲动,“老子当初就不应该上你的当。”
冯衡吐出一口血水,舔了舔嘴角,冷笑道:“你说说,什么当?”
什么当?还能是什么当!不就是海王那套花言巧语?
池鱼不屑提起,只是将床上的所有用品一股脑踹到了地上,但还是不解气,等会直接整张换掉算了。
妈的,还是恶心,不然连房子也换掉好了。
其实最该换掉的,是冯衡。
这个漂亮花心的死渣攻,除了美貌和嘴甜一无是处。
池鱼冷笑着摇头,绝不打算就此翻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要是当没发生呢,咱们就继续过。”冯衡躺在床边,语气慵懒又随意:“你要是非要计较呢,那你说怎么办吧。”
“呵…”池鱼咬着牙笑出了声,在一起这么久,他竟从没发现自己身边的爱人是个花言巧语的海王。
池鱼一身的低气压,转身掐住了冯衡的下巴。
“来,告诉我!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偷了几个,带他们在这场床上搞了多少次?”
“操,痛!”
池鱼的手劲大,捏得冯衡动弹不得,只觉得下巴都要碎了,他吃痛的挣扎起来,泪腺都泛起了酸楚。
“妈的…那谁能记得?”
“不、记、得?”
池鱼一字一顿,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越来越涨,恨不得像火山喷发一样炸出来。
“翻旧帐有意思吗?”冯衡别过头去,扯开自己被捏住的下巴,一脸吃痛的伸手揉,“你要是真的生气,大不了分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反正吃了这么久,再好的山珍海味也腻了,就算他一开始喜欢池鱼喜欢到能浪子回头,那么千帆历尽后,也觉得平淡如水了。
“分手对你来说是不是说像吃饭一样简单?”池鱼撇嘴,怒到极致,脸上反而做不出表情了,他道:“你是想我和平分手了,好给你的情人们腾位置是吗?”
“别说的那么难听啊。”冯衡仰起满是红痕的下巴,笑着凑近,举止间尽是调情,“不是有一个前提吗——你如果非要计较的话。”
池鱼的视线淡淡描过爱人近在咫尺的侧颜。
明明是眼前这个人出轨,可是对方却无耻到将分手的罪过推卸到他身上,就好像如果他非要计较,那么他们俩也只好走向be。
“呵。”池鱼怒极反笑,躲开了冯衡凑近的吻。
薄唇落在他脖颈处,传来的凉意似乎要将颈动脉内滚烫的血都凝住。
心凉了半截,面前的人怎么看怎么恶心,张着嘴却又只能发出冷笑声,分手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池鱼在心底骂自己贱,绿帽都被人戴到这份上了,居然还舍不得。
浑身赤裸的冯衡早就缠抱着靠在他肩蹭,已经看穿他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