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冯衡以为池鱼会操自己的逼——哦,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池鱼骂自己骚货,也潜移默化的称自己的穴是骚逼。
没想到男人只是愿意插他上面那张嘴。
池鱼坐在马桶盖上,看他抬起后腿,觉得贞操锁禁锢住的小鸡巴不够好看,于是良心发现打开了锁。
憋胀的肉条才一解脱便微微半勃,挺得笔直,池鱼看得来气,抬脚用脚趾夹住狠狠的扯。
“啊…池、池鱼!”冯衡哭着夹紧腿,抱着池鱼的膝盖连声求饶,“不要…好痛!”
可那脚趾一点也不肯松开,将鸡巴扯成长条,夹在指缝间来回蹂躏碾磨,直到疼软。
“脚抬起来!”池鱼松开脚趾,又开始骂他,“骚货,一放开你就敢勃起,要是不戴着锁出去,你又想给我戴多少顶帽子?”
“唔…没有,我没有!”
冯衡捧住池鱼的鸡巴,一个劲摇头,讨好又谄媚的生出舌肉,将粘稠的前列腺液舔去。
他艰难的抬起后腿,竭力让池鱼能看清他排泄的过程,同时手口又不敢松懈,抱住男人的鸡巴尽心伺候。
他已经决定不做废物了,所以就算池鱼只拿他当狗,他也要用尽全力做一条好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后腿抖个不停,池鱼见状,握住了他的脚踝。
“不够骚,你自己觉得呢?”
冯衡吐出口中的鸡巴,泛着水光的嘴唇上不断落下拉丝的唾液,他慌张的跪好,有些焦急。
池鱼不想操冯衡不止是因为不开心,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觉得冯衡并不会改邪归正。
现在为了达到目的能跪在自己面前,日后为了出轨偷腥,就可能做更极端的事。
“那个视频我看过了。”池鱼说,“里面的你,可比现在带劲。是你录的,还是你请人帮你录的?”
冯衡没想过这件事会被池鱼拿来质问自己,他突然情绪上有些崩溃。
“我不至于做那种事情的,池鱼。”冯衡垂下身子,像突然脱力的木偶,“我承认我很混账,但…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他这样出轨路上的惯犯,要如何证明自己呢?可有必要证明吗?
这事的起因本就因为他。
“池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些爱都变得不齿了。
“我只是想跟你当炮友,你想操我就操,想玩我就玩,怎么样都可以的…我可以学。”
他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磨得通红,给两条修长的腿打上浓欲。
冯衡抓过池鱼的手盖住自己的性器,分开双腿骑在男人腰上。
“我硬了你就掐我,好不好?”
池鱼没有说话,只是握他鸡巴的手动了动,接着将囊袋一起捏在了掌心。
冯衡高兴的笑了,低头凑近吻了吻池鱼的嘴角。
他扶起男人青筋盘虬的阴茎,用肉冠顶着自己的穴头打转,伸出殷红的舌肉朝男人索吻,真浪得像夜场里卖屁股的。
池鱼的手很快加大力度,用力揉捏他有勃起趋势的肉囊,像玩捏捏乐一样攥到变形。
前端又涨又疼,冯衡颤抖着沉腰,用力将鸡巴坐进了体内,才插进身体,他就控制不住的喷出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骚货,你尿我手上了。”池鱼又骂他,手捏得更紧,像是要捏爆他下面那两颗蛋一样。
冯衡疼得流眼泪,但后面又被插得很爽,他扶着池鱼的肩膀扭动腰身,上下吞吐那根巨物。
“对不起,宝贝…可你操得我好舒服。”
胯下蹂躏他阴茎的那双手僵硬了一秒,随后又用更大的力气捏上来,冯衡抖个不停,整个身子跌坐在了池鱼身上。
男人终于松开了手,通红的小鸡巴软软的喷出尿来,溅射在两人交合处,冯衡和池鱼都有脱毛的习惯,黄澄澄的尿浇在耻骨上,顺着肌肉走向往下滑落。
“宝贝把我操尿了……”冯衡喘着气,神智有些发懵。
冯衡在床上,只有非常很舒服的时候才会管自己叫宝贝。
比如无套内入要射的时候,或者是他帮冯衡舔的时候。
池鱼稍稍心软,但又想到自己捉奸冯衡在床的时候,这人也管那个骚受叫宝贝了。
他气极了,怀疑这是冯衡的新手段,匆忙拿过刚刚取下的贞操锁给冯衡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鸡巴通红的青年没有抗拒,挺起胯让他锁,还抬高屁股骑了两下以示尊重。
“宝贝的鸡巴好硬,操得骚逼快要烂了……”
起伏漂亮的人鱼线在眼前流转,池鱼看着冯衡主动的模样,越来越和视频里那个主动骑乘的人影重合。
冯衡真的这样对过我?
冯衡努力收缩着肉穴想要讨好池鱼,但在浴室里能用的姿势真的很少。
他虽然很累,却更害怕伺候不好池鱼,于是用力的动腰,片刻也不敢停歇。
池鱼一直不射,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足以吸引对方了?上次池鱼骂他老,难道不是气话?
想到这个可能性,冯衡心慌到打鼓。
他放慢了骑乘的速度,想探探池鱼的口风:“你有什么喜欢的衣服吗,我下次穿给你看?”
池鱼眼皮微抬,“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只是觉得冯衡的奶子很小。
这么小的奶子,一直在眼前晃,还怪好看的。
他想舔舔,但怕冯衡得寸进尺。
明明是一个月以来,池鱼第一次操他,可冯衡却比没挨操之前更慌张了。
“我是不是做的不好?”
他停下动作,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却不知道为什么换不来池鱼哪怕一下的主动抽顶。
“是不够紧吗?我一直在灌肠,是不是我灌肠的手法不对?还是……我让你觉得没胃口了?”
“嗯…你没心情的话,不如下次…”
池鱼打断他,“废话什么呢,才动多久就累了,不是你自己非要骑的?要发骚就骚到底啊,装什么清高。”
“背对着我接着骑,每骑一下就抽自己屁股一下,听不见声音的不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冯衡欣喜若狂,忙不迭转身,“好…好的。”
柔软湿热的后穴在池鱼眼前翕张,深处坠下黏稠拉丝的肠液,滴在池鱼鸡巴上,打得肉冠猛颤。
他握紧拳头抵住呼吸,用了很大力气才忍住操烂它的欲望。
因为看不见,穴口往下坐了好几次也没有对准,池鱼都要怀疑冯衡是不是故意在演了。
很快从前面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扶稳了他的鸡巴,轻轻塞进穴里。
前面传来冯衡动情的呻吟,整根鸡巴被包裹住时,那只手毫不留情的扇在肉臀上,将肥嫩饱满的臀尖打出肉浪。
看着这一幕,池鱼浑身紧绷,差点射出来。
两团臀肉被抽成深红,遍布巴掌印,冯衡已经高潮了很多次,整个人趴在池鱼膝盖上,只知道抬高屁股用力裹紧。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烂成什么样,那发白的穴口早就积满泡沫,拉丝的坠着精液。
池鱼早就射了,又硬了两回,冯衡却完全没有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冯衡累得半死,池鱼腿也麻了,地上淌满各类流出来的尿和水,泥泞不堪,浴室热气蒸腾,再不出去池鱼都怕冯衡昏倒。
这家伙未免也太疯了,难道是禁欲禁出毛病来了?
确实是禁出毛病了来了。
第二天天不亮池鱼就被一个火热的身体骑醒了,冯衡浑身赤裸双腿岔开坐在他腰上,扭得像条蛇。
腰腹上沟壑分明的雪白肌肉不停起伏,妖精咬着唇,眼下挂着两团红,腰身时不时颤抖一下,看得池鱼眼热。
大早上的这么被叫起床,真不该留冯衡过夜。
他腿软着射了精,大脑还不清醒,把身上的人推到一边,又盖上被子睡了。
冯衡差点被推下床,见池鱼这么对他,忍不住坐在边上默默抹眼泪,可他还要上班,没办法继续粘池鱼。
既然发誓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那就不能这么半途而废,冯衡扶着腰走了,一整天都工作的不起劲。
他觉得自己真是贱得慌,上赶着吃苦,可不吃身体的苦就得吃心里的苦,还是忙点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本想着下了班立马就往池鱼那跑,却没想到该死的部门经理非要聚餐。
冯衡是新人,第一次聚会不去不行,他只好按下自己原先的计划。
十几个人一行去了餐厅,吃完饭又非要去唱歌,冯衡死都不想再进夜场,找了个理由说自己家里还有事,却被同事连番的劝,说什么也不让他走,硬是生拉硬拽的把他拖去了。
从前风光霁月的富二少,再进场子却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被人认出,也许是他这副装孙子的样子和从前区别有够大的吧,还真没人发现他。
冯衡放松了心态,缩成一团躺进靠背里头猫着,试图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可才叼着西瓜啃了一口,同事们开始给经理敬酒了,站在人堆里举着杯子说祝酒词。
不行,冯衡做不来这事,得跑!
反正公司是他家的,得罪了经理大不了升职去做总经理,冯衡想得停开的,他能受池鱼的气,受不了这谢顶胖肚子经理的气。
他脚底抹油顺利出逃,还没走出大门,被一群看好戏的人拦着。
“哟,这不是冯少吗?好久不见,怎么穿得这么素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当谁呢,差点没认出来!衡哥啊,这么久不见忙什么呢?走走走,去我们那坐!”
“就是就是,这么久不见,不喝点怎么行?”
几个人一唱一和的,八成是从他一进来就盯上他了,就等着来这么一出呢。
冯衡气得牙痒痒,换做以前他早甩脸子骂人了,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那视频暴露出去的原因,他现在心虚得很。
昔日熟悉的酒局如今已经成了负担,冯衡闻见酒味都想吐,看着身边不怀好意的嘴脸,更是恶心的反胃。
“喝完让我走。”
他看着面前的一打野格炸弹,语气冷漠又不屑。
身边的几个人对视一眼,打着哈哈说好,喝完就放他走。
冯衡附身捏着半大的杯子仰头灌下,惹来周围一阵鼓掌叫好,他清楚得很,这些人多半是来看笑话的。
最后一个杯子拍在桌上,冯衡起身要走,被人抬手拦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诶,别急着走啊,聊聊?”
冯衡冷眼剜过去,“我跟你有什么好聊?”
“装什么清高呢。”一只手伸过来搂住他的腰,“你在床上那个骚劲谁不知道啊?你屁股里难道藏着贞操啊?让兄弟们玩玩怎么了,你又不是爽不到……”
“都是男人,稍微装点无所谓,可也别太装啊,玩玩而已嘛。”
那视频果然是被人传出去的。
冯衡打开腰上乱摸的手,捂住灼痛的胃,头阵阵发昏,神经猛跳,连站稳都有些难以做到。
他太知道这些人想对他做什么了,刚刚那酒不该喝的。
冯衡跌进沙发里,立刻有人围过来想要凑近,他动弹不得,只能偏头躲开,却还是被人吻在了脖侧。
“操,真是有够香的,喷香水了啊?”
冯衡虚弱的骂:“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几只大手摸上来,在他胸膛小腹上下游走,冯衡有种自己被当场轮奸的错觉,他很想拒绝,可毫无力气。
如果池鱼知道,肯定又要骂他了。
冯衡稍稍失去意识了几分钟,但很快被玻璃摔碎的声音震醒,一睁眼看见有人在互殴,险些以为是池鱼来救他了。
但这种想法太过梦幻,他觉得胸口有点凉,低头一看,衬衫已经被解开,裤腰敞开着,只剩下内裤苦苦遮掩,也不知道这幅样子是不是又被人拍下来了。
他伸手想给自己穿好衣服,努力了半天抠不上抠子,只能扯着衣服给自己盖上点。
不知道是谁在打架,总不能是在为他打架,冯衡往角落里挪了挪,想扶着墙爬出去。
他一动,那边的战局突然就停了。
“阿衡,没事吧,我带你出去。”
是……谁的声音?
冯衡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有人扶他躺在了床上,胸前的衣服被再次剥开,冰凉的毛巾蹭过前胸,刺得他不自觉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身体漂浮在半热半冷中,冯衡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需要做爱了,这多半是上次池鱼吃过的那种药。
他能感受到四周发生了什么,但无从做任何事。
“阿衡。”帮他擦拭身体的人说话了,“上次见面你走得太急了,我才出去叫人收拾玻璃渣,回来就不见你了。”
“嗯,你之前说你只做上面那个的,但现在你也……我就想问问你,现在你能接受我吗?”
冯衡脑子快烧糊涂了,不明白怎么会有傻逼选择在别人瘫床上的时候告白,也不怕他烧死。
有点想破罐破摔了。
下体快要爆炸一样的疼,冯衡苦涩的想,要是被池鱼知道,肯定又要挨骂了,说不定彻底不理他也有可能。
鸡八疼得要死,倒不如破罐破摔赶紧爽完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擦拭身体真的有用,他努力了一阵子,竟然真的睁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