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越:“陛下竟感动到不知所言,臣下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嘴上说着惶恐,手却将帝袍拨开,曲起指节挑弄乳粒,昌泽别过头,不愿在逆贼面前展露欲态。
江寅越倒也从不逼他非要露出脸来,于是大多数时候昌泽都是别过头的,或是以臂掩面,只是这回……
“陛下为何不看臣?”
江寅越的手捏住下颌,逼迫他与之对视,昌泽眸中浮现的杀意没来得及收敛,只好迅速合眼遮掩。
也不知江寅越怎么想的,竟吻了上来,含住他抿紧的嘴唇吸舔嗦咬,温热柔软的薄唇贴着他,细嗅之下真有股木香。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唇齿相接,但却是昌泽第一次清醒着发生,他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恰好对上江寅越审视的目光,眸中肃杀被一览无余。
昌泽垂眸思忖着解释之法,可似乎是他多想,江寅越根本没有要质问的意思,只是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眼看着要露出阳物来,昌泽再度闭上眼,深感无力。
两人的初次源于昌泽微服出访,本是探查契丹奸细的事宜,却误入青楼中了情香,昌泽扎破自己的腿根,忍着剧痛逃出来,不知怎么就被江寅越救了。
捂着腿根要回宫的昌泽,和江寅越坐上了同一辆马车,干柴烈火烧了一夜,昌泽已不记得始末,只知道第二日江寅越从他太子床上起来,软垫上一抹血红,身体的秘密一被撞破,两人便再也无法清白共处。
江寅越颇受先皇重用,于他继位也有助益,昌泽没有多想,顺应对方的索求,于是关系一直维持至今。
现在想来,当时就应该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此时,江寅越已经绕至他身后,扶着性器便要插入,昌泽愣了一瞬,后背是视野盲区,这个姿势使他不安。
毕竟江寅越刚巡盐回来,说不定已经知晓路上伏击的杀手出自他的手笔,可他很快又放松下来,料想江寅越再大胆也不敢当堂弑君。
果然,男人只是用性器蘸着软膏顶入,昌泽攥紧了袖子,他还坐在木马之上,一次吃进两根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陛下可知道臣此次的回程艰难?”
“哦?是么?”
昌泽伏案,强撑着脊梁,既要劳心,又要挨操,还要回话,气息虚弱不已。
“陛下不知?”
“朕……唔…”
“陛下没看臣寄来的邸报?”
“看、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寅越明明在问话,撞击的力道却丝毫不轻,昌泽前倾着身体想躲,很快被掐着腰摁了回去,两根性器插得满当当,小腹饱胀难忍,几乎险些尿出来。
昌泽蜷紧脚尖,俯视着偌大的空殿。
此时若有人闯入,便能看见衣衫不整、双颊绯红,被臣子摁在案上后入的淫荡皇帝。
明明该是彰显天威的帝袍,此时领口掉落堪堪挂在壁上,露出整个胸膛来,甚至胸前的乳粒还被人捏在手里把玩。
昌泽强忍着泪,不肯被操哭,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大事,不能和江寅越翻脸,不能!
性器猝不及防的拔出又撞入!
“啊!!!”
十指捏皱了案上的洒金宣纸,发出这令自己不齿的呻吟后,昌泽死咬住唇,不肯再出一声。
身后的人肆意顶操起来,甚至有些不顾轻重,似是将他当作泄欲的伎子,阳根整根拔出又整根捣入,撞得重又急,致使整个宫殿内都回荡着清脆的撞击声。
昌泽握紧双拳,斜睨向不远处悬挂着的利剑,只想提剑砍杀身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暗卫那群废物,竟然留了这逆贼一命,好让他回来欺辱自己。
两根阳物隔着肉膜齐插,昌泽撑到现在全凭毅力,绷紧了肌肉一丝不肯放松,只觉得在江寅越身下高潮是天大的羞耻。
但……酥麻密集的爬上尾椎,令他浑身发热,接连不断的撞击次次顶在凸点处,让他即将失去防守。
眼眶内积满泪液,昌泽不肯眨眼,昂着头任由潮泪累积,本以为再坚持些许时间便好,身后人驰骋中的阴茎却突然涨大了一圈。
“……”昌泽咬破了下唇,终于没叫出声,眼下的泪却硬生生被撞了出来,落下两道湿痕。
江寅越俯览殿中,王朝之下最尊贵的皇帝双腿敞开骑在自己腰上,紧致的肉穴含着自己的性器,一对肩骨蝶翅般猛颤,显然到了承受极限……
眼前的场景实在过于壮观,令江寅越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举止,低头吻上昌泽的脊骨,忍不住得往上挺腰,长叹一声。
昌泽颤颤巍巍扶着案几绷直身子,有些涣散的眸子猝然睁大,不可置信的感受着体内炙热的温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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