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痛夹杂着酥,从身下绵密着上升,昌泽咬住手腕,警惕的盯着安睡中的皇后。
江寅越不满于他的反应,伸手撕碎了喜袍,浑身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之下,胸前的乳粒迅速绽放开来,男人低头舔了舔,伸手将他抱在身上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昌泽整个人悬空,虚挂在江寅越身上,只有密处相连,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使他不免战栗起来。
“烛芯太长了。”
昌泽想骂这人有病,剪烛这事可不是他们这关系该做的,以江寅越这大逆不道的行事,他应该灭他九族,可他却被顶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寅越强行握着他的手一起剪了烛芯,又将他抵在柱上狠入,掐着他腿窝,撞得烛火摇晃,直到昌泽喷得一塌糊涂,才终于抱他回到床上。
昌泽腰酸背疼,他被江寅越抱在身上边操边走,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水痕脚印,看得人脸烧。
明日宫人进来打扫,看到这些该做何感想?
昌泽虚到手指头都懒得动了,任由江寅越在他身上胡闹,懒得管这厮,自顾自睡了。
次日,他睡到日晒三杆,寝殿脏得一塌糊涂,赵寅越不知去向,皇后也没了踪影。
昌泽没忍住叹了口气。
一见皇后,他总能想起大婚那晚,江寅越强抓着他的手去剪喜烛的事,一想起来便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陛下?”
皇后放下布菜的筷子,望向身侧年轻俊美的青年,成婚多年,除了新婚那夜,皇帝一直不曾碰她。
记得那日醒后,宫人们连连道喜,她红着脸,却一脸茫然,看着满殿荒唐的情爱痕迹,不明白为何自己毫无知觉。
这么多年,除了那夜缱绻,此后皇帝仅仅只是留宿她宫中,分盖而眠。
她心里是有些害怕的,怕自己中宫地位不保,可这么多年,皇帝的后宫中只有她一个,纵使群臣再怎么劝,都被皇帝一句“皇后很好”全部推下。
入宫为后就是为保家族荣耀,尽管皇帝对她没什么感情,可只要外人认为她受宠,这就够了,日子平平淡淡的过下去没什么不好。
她本来一直抱着这种想法,可前些日宫外递来消息,说中宫无后不是长久之相,皇帝不常往后宫去,身为中宫皇后也该多多分忧;这是在催促她赶紧怀上孩子。
桉苒不着痕迹的扫过皇帝的杯盏,她让来喜帮忙,给皇帝的茶里加了些助兴的药剂,再稍稍劝几杯酒,这事也就成了。
昌泽的心情很是复杂,面上又不能显漏,只能借着酒抒发,几杯下肚,稍稍好受了一些。
派去的暗卫不止没杀掉江寅越,反而顺水推舟帮这家伙了结了贪污赈灾的事,江寅越不止罚不了,还得赏。
捏着酒杯,昌泽看似在欣赏杯沿上复杂的花纹,实则心里思忖江寅越去留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留下,不过是有个时刻心悬的把柄;不留,却怕是丞相之位空悬……留与不留?
昌泽想得头疼,忍不住自斟自饮了几杯,一下子喝上了头。
皇后过来扶他,半推半就着便上了塌,衣裳解到一半,外头有宫人急报。
“陛下,丞相大人急奏。”
皇后心有不悦,这样和皇帝缱绻的机会不多,但朝政重要,她也只得放人去。
昌泽喝醉了酒,坐着轿撵一路吹风,被从皇后宫抬到御书房,下来时走路都有些晃,却不如之前那样迷糊,稍稍清醒了一些。
江寅越早在殿外候着,三月未见,瘦削了许多,棱角更加锋利,立在那儿好似柄利剑。
“扶朕进殿。”
昌泽下了轿子,第一句话是对着江寅越说的。
他双颊坨红,失焦的视线迷离在空气之中,说话的嘴唇十分湿润,导致吐字归音都有些粘稠,撒娇似的。
江寅越袖子里的手猛然握紧又松开,伸手扶住昌泽,眼睛一瞥,看见皇帝衣领开了一道口子,忍不住问来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陛下从哪里来的?”
“回丞相的话,陛下在陪娘娘用膳。”
袖子里的手又握紧了,连扶的动作也变成了拽。
难怪嘴唇红成这样,难怪衣衫不整毫无威仪,难怪举止轻佻言行放荡!
江寅越拽着昌泽进殿,把宫人全都拦在了外头。
“臣在湖州为陛下出生入死,陛下却在同佳人推杯换盏、鹣鲽情深……”
连夜赶路,江寅越眸中布满血丝,说到鹣鲽情深四个字时,更是滴血一般的红。
昌泽扶额坐下,毫不在意道:“若你羡慕,相中了哪家的贵女,朕可以为你赐婚。”
“嗬!”江寅越呵声冷笑,不屑一顾,“赐婚……陛下说为臣赐婚?”
昌泽头疼得很,实在不想再说些废话,“朕乏了,你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想来也是身心俱疲,夜已深了,若没有急事,不如在宫中留宿,明日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