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唔……”林泽不自觉的翻起眼睛,掌心糊满了口水,鼻子急速换气,浑身紧绷的抽搐着。
他不行了,屁股湿漉漉一片,逼穴已经被干得透着熟红,处子血早都被淫水冲跑,除了内裤上那一小块血渍证明着他是第一次,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
两只腿像是劈叉过一样酸软,甚至后腰都泛着疼。
林泽后悔来了图书馆,他应该找个能躺着的地方,这样好歹在高潮的时候不用绷直了腿防止自己从马桶上掉下去。
他此时已经高潮到筋疲力竭,甚至开始怀疑正在玩批的不止席连一个人。
这么能干的吗?
从他进厕所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
甚至于一开始喷出来的淫水已经干涸,在大腿干结了,现在又挂了新的一层上去,他双腿之间粘腻到皮肤都发着紧绷感。
好酸啊……被干的。
看着被喷湿的墙壁,林泽只能庆幸他一进厕所就脱了裤子,否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寝室了。
敏感的穴肉突然感觉到一阵刺激,宫口传来一股被水柱嗞溅的感觉,同时还传来炙热滚烫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泽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席连正在往批里射精!
“啊……淦,这批怎么还会吸人……”席连额角沁了汗,小腹的肌肉因为射精而阵阵起伏,形状很好看的叠起肉浪。
感受到穴肉又吸了一下,席连忍不住挺的更深,终于在遇到阻碍后停了下来,死死抵着那处射精。
他不知道子宫是可以插进去的,只是觉得被嘬精孔的感觉很舒服。
满满的将精液射进去,忍不住又捅了几下,觉得还没有满足。
可是他已经在浴室磨蹭一小时了,再呆下去室友就回来了,如果被林泽发现自己偷偷玩了这个,势必要吵架。
他可受不了跟林泽吵架的滋味,那家伙听一句重话眼圈就会红的。
席连扶着阴茎拔了出来,原本疲软下去的肉棒已经又勃起了,拿起花洒冲了冲勾八,他两指撑开名器,开始冲洗。
“啊啊啊啊!”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身体,才躺着休息了不到五分钟,立刻被一阵热乎乎的水滋溅起下体来。
林泽感觉深处坠热的膻精被一一冲出,他的身体感觉清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仍然酸麻的小屄,被手指不知轻重的搓洗,还时不时搓揉着敏感部位,他捂住嘴角的呻吟,如砧上鱼肉一般无法反抗。
好烫,怎么可以用这么烫的水冲洗小逼,人体不可以,脆弱的硅胶名器就更不可以了……
可玩他的人听不见,林泽只能被动的被玩弄,直到对方停止。
席连收拾好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游戏。
他虽然手指动的飞快,视线却一直盯着林泽。
东西他都洗干净、擦干放回了原处,可是……林泽怎么?
林泽动作缓慢,坐下的动作十分不自然,甚至屁股挨着凳子的时候好像很疼一样的躲了一下才坐下。
白净的小脸有些疲惫,脸颊还微红,看上去不像去了图书馆,倒像是去了一趟汗蒸房。
什么情况啊?这人到底干嘛去了?
明明只是用过了室友的假批,居然就对室友带上了莫名的占有欲。
席连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压下好奇心,强迫的回过头专心打游戏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泽觉得很委屈,如果是他自愿把东西送人的,被破处以后都不会这么委屈。
但目前的情况是他被人强行破除了,即便内心深处愿意,但仍然带有一些不甘心。
明明就是席连有错在先,要不是怕这家伙接受不了跟双性做爱,他至于去倒模这么一个假批吗?
越想越委屈,就连关衣柜门的手都用上了力气,啪的一声!
把正在打团的席连吓了一跳,他侧目扫了林泽一眼,觉得他这室友好像走路都带着不自然。
怎么屁股就一扭一扭的,那么晃眼呢?
操操操,他被游戏里骂爹的队友喊回了视线,勾八居然因为刚才盯着林泽的屁股看而微微发硬。
总不至于玩过室友的假批以后,就想玩室友屁股了吧?
寝室熄灯以后,席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林泽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衣服没穿好,席连看见他腰下红了一块,不像是撞的,像是被人掐的。
这家伙难道晚上没去图书馆,而是出去瞎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所以才红着脸、软着腰回来,所以坐下的时候才屁股疼。
可林泽是个男的,就算出去瞎搞也应该是腰疼而不是屁股疼吧?
淦,他越想越清醒,原本的睡意已经完全消失,勾八倒是越来越硬。
年轻气盛刚破处的少男,勾八最是坚硬。
尝过味道以后,更是难以忘怀,席连的手在被子里动起来,伸进内裤里上下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