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和男友分手之后孟罗搬了家,他特意找了个合租房,两室一厅的那种,价格不算便宜,但有一个优点是听说另一个室友很少回去住。
这不就相当于花了一半钱却能独享吗?
两个卧室都有密码锁,也不必担心隐私问题。他美滋滋的搬进去,果然一连半个月都没见着室友。
因为家里一直没人,孟罗就习惯性的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甚至有时候会大胆的在沙发上自慰。
孟罗是个双性,腿缝里的逼馋得很,三天两头的就得揉揉它,不然连觉都睡不着。
这天他又在沙发上玩,屁股底下垫了条浴巾以防打湿,左手举着手机看黄片,右手中指插在穴里,一根粉嫩的肉条歪在腿根上,样子淫荡中透着清纯。
屏幕上是个小受被前后3p的视频,孟罗看得兴致勃勃,鸡巴都缓缓硬了,他加了一根手指,搅动着自己湿透的逼口,却总觉得不够。
“太细了…唔,一点都不舒服。”孟罗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粘腻的淫丝,将汁液悉数抹在了自己身下的肉棒上。
他站起身来,一边撸动着阴茎,一边四处看着有什么东西方便插进穴里,几乎是从客厅找到厨房,连厕所都看了个遍,败兴而归。
“可恶…”他只好去蹭餐桌的桌角。
大理石圆润的尖角被他蹭的湿润,孟罗晃动着屁股,撸管的手快速套弄着,虽然小逼没有爽够,但他前面快射了。
孟罗忍不住跟着视频里的小受一起叫出声来:“啊…啊…哥哥…呜呜呜,好想要…啊!想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以为自己已经叫得很浪了,不想视频里的受更浪:“老公好大鸡巴插的我要死了,啊啊啊啊,老公干我的逼老公操烂骚屁眼了……”
啊操,真的好骚啊,怎么可以叫成这样?
可虽然这么想,孟罗却忍不住越来越湿,他屁股撅得更高,小巧的鸡巴在掌中一硬,精液溅射在半空,将地面打湿了一条水印。
“呼…呼…”孟罗撑着桌子喘气,刚刚射精的身体有些疲乏,像进入贤者时间一样。
就在他松懈精神的这一刻,大门传来响动,似乎是有人在开锁的声音,孟罗慌了,连桌角上的淫液也没来得及收拾,慌忙冲到沙发边关了黄片,随手扯过浴巾围在了身下。
他心脏狂跳,不知道该不该立刻回房间,一来他现在双腿发软,二来他想看看这室友究竟长什么样。
孟罗把浴巾裹紧了些,静等着门口的人进来。
他听见那人关了门,似乎在换鞋,还有行李箱滚轮的声音,看来是出差了很久啊。
孟罗隐约觉得不安,拿过一个抱枕挡在了身前,他捏着手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简直不打自招。
脚步声夹杂着滚轮越来越近,直到男人啪嗒一声站在客厅中央,孟罗下意识抬头打招呼。
“你好,我是……”看清对方的脸时,他整个呆住了:“安启尚?”
男人扬了扬眉,忍不住眯起了双眼:“孟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安启尚小臂上挂着西装外套,一副商务精英的打扮,不过发丝乱了几缕,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
两人皆是一副诧异的模样,孟罗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像是回想起安启尚的恶行,显得很是不忿。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跟他交往了半年时间都没碰他,甚至在孟罗狠狠暗示之后还装作不知道。
按照孟罗自慰的频率,他谈恋爱就是为了不用自己动手,可是安启尚呢?禁欲跟条死狗似的!
妈的,这种废物男人谁要啊,孟罗二话不说提了分手,然后立刻搬家,再也不想回顾自己找操却被放鸽子的丢脸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