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简单回:“挺好的。”
K国有她胜男阿姨在,一个在殴洲地下圈叱咤风云的女人。
当年在她妈妈的葬礼上,这个被刀捅了都不带哼一声的女人哭得眼睛都肿了。
长大后的苏禾容貌越来越神似姜十屿,胜男见了自然是她把当女儿疼,不是干妈胜似干妈。
苏禾在K国留学这段时间的衣食住行都是她在接手照顾,日常还有她的两个女儿陪伴,不仅不会孤单还非常的充实快乐。
“哦,是吗?”
隗九川闻言语气微提,似是对女儿的概括式回答不太满意。
他想听些具体的描述。
“我听说你上个月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这么正能量的事不和我炫耀一下吗?”
苏禾神色一顿,瞥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胜男阿姨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是你唯一的监护人,在你成年有民事行为能力之前,我需要承担你的一切行为责任,自然有权知道你的一切事。”
隗九川平声解释完,侧眼扫向副驾驶位的女儿,该轮到她解释了。
“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谁同意你擅自行动的?”
语气里严厉与慈爱并存。
苏禾微抿着唇转头看向车外,没说话,精致的眉眼映照在车窗上,在繁华霓虹灯光的渲染下,泛着几分凌厉。
上篇那个香香软软的小棉袄如今成了冲锋衣,脱离了稚嫩乖巧,生出了锋利的棱角。
这源自于姜十屿对女儿独特的教育方式。
她知道自己无法长久陪伴在女儿身边,便从小培养女儿的独立性,教会她要勇敢坚强。
她无法长久保护女儿,便早早地教她如何区分危险,如何应对危险,寻求帮助,保护自己,维护自身的利益。
除了留给女儿吃穿不愁的巨额财富以及智慧外,她还教女儿打拳练武增肌增力。
苏禾虽是在爱里被保护长大的孩子,但她却没有成为一枚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物质和精神都被富养的她反而比普通人更容易区分出他人恶意。
这份天然的筛选力随着她的嗅觉发育在青少年时期达到了顶峰。
她继承了她妈妈那异于常人的灵敏嗅觉,也继承了对方来自灵魂深处对违禁品的厌恶。
那是她最恶心的味道。
上个月她和胜男阿姨的两个女儿安和鸢尾一起去音乐节玩,在热情四溢的舞浪声中,一个男人偷偷地将一小颗药丸丢进了她的饮料杯中。
恶心的气味让她一下子锁定了对方,记下了那张丑得很有辨识度的脸。
她是个有仇当场报的,立马还礼顺走了对方的手机。
在继承了老爸凯撒顶尖黑客技术的安的帮助下,十分钟就盗走了男人手机里的所有信息。
对方是K国某个违禁品组织内一个手下,经常出入音乐节酒吧等地方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侵害女性。
这种人让他多活一秒都是对这个世界的玷污。
三人想解决这个杂碎,将想法以及计划告诉了负责人兼监护人的胜男。
胜男支持她们净化世界的行为,经验老道的她替三人完善了一下计划,便让她们行动了。
她们通过电子视监杂碎,将对方组织线下的一场小型交易情报卖给了警方,交易失败后组织老大顺着线索查到对方,一怒之下将其大切八块喂了鲨鱼。
姑娘们这事做的漂亮,得通报家长夸赞,苏禾可不敢告诉她爸。
因为历史总是相似的。
苏禾回:“不告诉您是因为知道您一定不会同意的。”
“我不同意是因为我担心你。”
隗九川望向女儿,那是他心尖上唯一的柔软处,也是他今生唯一的软肋。
面对珍爱之物,他的内心不由生出无尽的担忧,“你妈妈不在了,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让我……”
话未说完,苏禾转过脸平静打断。
“如果妈妈还在,她一定会为我做的事感到骄傲和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