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阿虎一口气差点没换过来,「蛤?」
「欸,该不会就是你吧?」
阿虎一点也不想承认。高中时觉得被叫什麽哥、什麽姐简直帅翻了,现在猛然听到,只觉得尴尬得想Si。
「我都毕业四年了。」阿虎回答:「什麽虎姐,太中二了吧……那个人长什麽样子?」
「一个nV孩子,小小只的,大概是大学生。」老板笑道:「怎样,想不想接?人家看起来满有兴趣的欸。」
「我又不是她要找的人,接什麽接。」
阿虎表情冷淡,穿上外套,抓起安全帽。「先走了。」
「欸,多接一个多赚点钱啊,你确定不接?」
阿虎愈走愈快,最後几乎是冲出乐器行。
接三小?这个城市里会知道她是仁高虎姐的人有几个?在那之中会来找她,却又不会直接连络她的人又剩几个?
在那之中,无论是谁她都不想面对——尤其是柳咏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毕业四年多,除了过年过节外她根本不回家。时间都耗在外面,认识新的朋友、新的乐团,打入他们的圈子里,几乎要在异乡落地生根。
但她最後还是回来了,无论是因为茫然、孤独,还是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丁点期待……无论是哪种,都不重要。
她回来,在自己生长的家乡租房子,怀揣可笑的战战兢兢而活。
阿虎靠在骑楼柱子上,背贴着磁砖深呼x1试图冷静。手指顺了顺头发,感觉整个头都在发热,甚至有点晕眩。
占据了高中大半时光的人影从回忆的角落中走出来,踏着从容稳重的步伐,走在星光灿烂的路上。
回忆的虚影对阿虎微笑,神秘得让人m0不着头绪。
「阿虎。」
曾经引人注目的粉sE头发已全部换成棕sE,在脑後紮成俐落的小球,几缕碎发在颈侧弯曲,颈子曲线往下没入浅棕sE高领,宽松的格纹衬衫包覆在外,腰处被皮带束出身形。
她就像午後yAn光,透过蒙灰的窗户照进黯淡之处。明亮的碎片成了一块温和透澈的琉璃,能捧在掌心,却无法锁进盒里。
柳咏诗双手背在身後,穿越年岁,再次站在身前仰头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久不见。」
好久,真的好久了。
阿虎眼睛倏然瞪大,马上将安全帽往头上一戴,拉下面罩,跟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没两样。
「你在g嘛?」
阿虎压低声音,「你认错人了。」
阿虎感觉快喘不过气了,不等对方回应迳自往机车走去。
她怎麽来了?她来g什麽?阿虎慌慌张张跳上车,戳了两三下都没把钥匙cHa进锁孔里。
柳咏诗慢慢走到她车旁,无奈地看着她。
「你讨厌我喔?」
「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柳咏诗狡诘一笑,阿虎这才意识到自己上钩了。几秒熬人的沉默後她发动车子,打算乾脆扬长而去。
「等一下。」柳咏诗伸手过来,像是想拉住煞车,阿虎又是一惊,乾脆放弃把手将手缩了回去,双臂交叉在x前,安安分分地抱着自己。
五年过去了,柳咏诗依旧我行我素,她却一点长进也没有。
反观柳咏诗,个子是没什麽长,看起来却长大了不只一点。褪去高中青涩,成熟的气质终於和外貌吻合,一双澄澈眼睛凝视阿虎,彷佛正望着灿烂yAn光的碎片。
「这几年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