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国中时b较常,高中……高中的同学,对乐器没什麽兴趣。」柳咏诗说:「除了你。」
阿虎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弹奏。没过多久柳咏诗又伸手过来,似乎还想调整她的手势,却在按上阿虎手指前一刻,那只修长、适合弹琴的手像条鱼般迅速地溜走了。
柳咏诗一顿,「怎麽了?」
阿虎也不知道是怎样,脑袋卡了一下,几秒後才回过神。
不对,有问题的人是她才对吧?柳咏诗教就教,没事伸手g嘛?阿虎抿了抿嘴唇,故意用责备的口吻说:「你别吃我豆腐。」
「都是nV生,碰一下有关系吗?」柳咏诗反应很快,笑着又伸手过来。
「欸,我劝你尊重一点。」
柳咏诗不依不饶,甚至坐近了点,几乎要贴在她身边,吓得阿虎整个人跳起来,抱着贝斯晃两圈,再默默绕到另一端去坐。
啥小,她跑什麽跑?阿虎有点懊恼,重重拨了两下弦。
两个nV生牵牵手,甚至抱一抱,应该都很正常吧?班上其他nV生也会搂搂抱抱,可又没人来抱她,阿虎根本没有这种经验。
「我觉得不普通。」阿虎咕哝。
「你也是nV孩子,有哪里不普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明知故问。阿虎心中腹诽,往後靠上沙发,半躺着继续弹自己的琴。
柳咏诗不知道在想什麽,安静了一会儿後才开口,「其实以你学习的时间来说,你已经弹得很好了。」
「是喔。」
又安静了一会,柳咏诗问:「那个石头,不是之前打你的人吗?」
「对啊。」阿虎懒懒地回答:「有什麽办法,舅舅要我照顾他。」
「你被他打,还要照顾他?」
「我b较大,照顾人也应该。」阿虎停下动作,望着天花板,「虽然我们都很混,但我跟他不一样,他太偏向另一边。我就很安全,不会打人。」
「你不提,我本来还没想到要担心这个。」
「靠北——」阿虎笑着转向柳咏诗,却见对方突然凑过来,在极近距离下看着自己。
柳咏诗指腹轻轻按在阿虎脸颊上,仔细端详。眼神轻轻地在阿虎脸上反覆捻r0u,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练完琴的缘故,带着茧的手指有点烫,像火种般点燃了阿虎的脑袋。
「还痛吗?」柳咏诗轻声问。声音的力度如同鹅毛,扫过时挠得人心底痒。
阿虎当下根本答不出来,甚至没办法移动,只是瞪大眼睛回望着柳咏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柳咏诗眼角弯弯,笑得温柔,「不要忘了你会痛。」
说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吗?她才不会再被揍勒……阿虎稍微回过神,赶紧缩回脑袋,阻止火烧得更旺。
她应该要感觉到痛吗?为了什麽?阿虎搜索着回忆,怎麽也想不起来。
柳咏诗退回沙发另一端,手肘撑着下颔,「你真的很厉害,从各种角度来讲都是。」
「我听你黑白讲……」
阿虎低头用力弹了一段,没cHa导线的贝斯安静得腼腆,发出金属震动的声音。柳咏诗终於愿意放过她,转而去写自己的谱。
嗡嗡的低鸣缭绕於掌,随着弹奏与指尖翩翩起舞。
对阿虎来说,暑假和上学区别不大。尤其是开始练团後,她的生活有了重心,日复一日被音乐填满。
迫於谢生银的压力,石头真的乖乖地三不五时就来阿虎家报到。
「你现在不七逃罗?」阿虎问。
「不要罗嗦啦。」石头咕哝,「你舅舅找去我家,害我阿嬷以为我在混黑道,要不是看在我阿嬷都哭了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