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本来,任水是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但当他一直找不到工作、被无数家店拒绝之后,他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生活费捉襟见肘,如果再找不到工作,他下个月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若是一家店还好,三四家也罢,五六家他忍了,但不至于他找了周围一圈工作——都被拒绝。这种情况已经是到诡异的地步了。
他也问过,问明明一切都说好了、为什么看到自己的脸就突然变卦说不招人了,对方也只是说对不起、我们也不想的,是有人让我们这么做的。
任水本来好奇这些商店老板所说的“有人”是谁,但当他看到金镇宇那张欠揍的脸之后,事情一下似乎就明了了。
此刻,他坐在学校的咖啡厅里,金镇宇坐在他对面、一脸温和地笑,说,哥好久不见。
任水没说话,脑子里已经把对方畜生、疯子、妈的狗崽子这些话骂了一轮了,但他只是淡淡地沉默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自从辞职之后,金镇宇确实没来找过他了,任水过了一段清净日子,当时甚至还有点不太习惯。
毕竟任水心里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会对这个金发男人产生感觉,还是会对那张漂亮的不像真人的脸心动。
只是他愿意克制。
他也没有时间去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
任水课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有时候还要被迫社交,经常喝完酒回家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第二天如果是早上九点的课,他基本洗个澡收拾收拾就得出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虽然他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自己就是有这么多必要的酒局要去喝、聚会要去聚,但这似乎好像已经成为了韩国的一种文化——任水推脱不开。
不过这样也好,让他没有心情去想别的事情。
而现在,他烦的事情有三,第一,是金镇宇怎么又找上他了,第二,是金镇宇怎么找到他的,第三,是金镇宇怎么长得还是这么好看,他还是能感觉到在对方笑的时候自己心脏的悸动。
金镇宇笑道:“哥最近看起来好忙啊…要是我再不来找你的话,你都要被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抢走了。”
“什么叫狐朋狗友…”
“你那些所谓的兄弟不就是天天拉着你出去喝酒、玩乐嘛,”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得我好难过,任水哥只和别人玩,不和我玩。还只和别人勾肩搭背的,根本不愿意见我。”
任水一边拍开他想要摸上自己的手,一边道:“我们平时就没什么交集。”
“怎么可能,”他提高了一点音量:“哥被我压在身下操的时候,我们身体的[交集]可是很多的…我现在还有在每天回味呢…”
任水慌忙地掐了一下金镇宇的手,只看到对方狡黠一笑。
他头都快被搞大了,揉了揉紧皱的眉心,问:“你这次又是怎么找到我的?”任水记得金镇宇虽然知道自己的课表,但并不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咖啡厅吧。
“呵呵,因为我和哥心有灵犀,你信不信?”
“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金镇宇撇撇嘴,说:“想要知道你在哪里这件事很简单呀…倒不如说我想知道谁在哪个时间、哪个地点,做了什么事,这些对我来说都很简单。哥哥有狐朋狗友,我也有呢。”
“……”
任水没说话。
青年继续道:“而且哥最近都找不到工作吧?我看着就好心疼…所以我出现了,我可是来拯救哥于水火的!”
“……真是疯了,”任水眉心一跳,他突然想到什么,回想起那些商铺老板看到自己之后避如蛇蝎的样子,又问:“那些事情是你做的?”
“什么事情?”金镇宇歪歪脑袋,纯良的离谱。
“…你知道的。”
“…本来想叫爸爸去做的,但这种事情太小了,我只是和这附近的人打了声招呼,他们真的就听话,都不愿意让你来兼职了呢?”
他漂亮的脸蛋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特别好看,任水真的看了他很久很久,久到有两分多钟,也没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愧疚、或者是对不起的情绪。
任水把坐在对面的这个青年拉到了咖啡馆后门的树林里,他低声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不希望我过得好点吗?以为自己在拍继承者吗?”
金镇宇被他压在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着任水因为他而愤怒的脸,瞪起的眉毛,还有嘴唇开合之间露出的粉嫩的舌头。
……啊,真的是,感觉自己又要硬了。
“哥,我拍的不是继承者,拍的可是罗曼蒂克的爱情故事啊,我是来拯救你的,”他被任水揪着衣服,有点喘不过气,下半身也有隐隐抬头的趋势,“来做我的模特吧,哥哥。我会对你好的,会给你开出比那些普通兼职要高的高得多得多的钱。”
金镇宇需要一个模特。
而这个模特只能是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