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这个问题路行川一定要知道答案。
犹豫地添加微信好友,犹豫地答应去猫咖,犹豫地……与他产生交集。
“你肯定知道吧。”
“知道什么?”
识破程穗安似乎是路行川的天赋,更不必说现在她的心虚已经摆在脸上。
“你好像特别讨厌我。”语调带上委屈,没有笑容,酒窝也收进去,“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涉及原则的事,程穗安吃软不吃y——路行川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以退为进被他用得炉火纯青。
“……不是。”她讨厌展现出激烈的情绪,于是斟酌着用词,想给出一个完美的说辞表达她的介意又可以不伤和气。
但这并不可能。
过于追求完美也是程穗安拧巴的原因之一。
“没关系。”路行川像是在安慰自己,“最坏的结果就是咱们连朋友做不成。”他忽然沉默,似乎在努力接受这个结果,“我也不想浪费你的时间,你那样不得不应付我的样子还不如……不如这次一并说得痛快点。”
低下头就能看到他的睫毛,眨眼之间扑朔迷离,像一只预感会被抛弃的小狗还在不Si心地等待主人最后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哪里做得不好?如果是跨年夜的事,那抱歉,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去见你。”
喜团毛茸茸的尾巴隔着K腿SaO动,sU麻麻的,蹭得程穗安心痒。她终于开口,“火锅店那天,你朋友……”
“等等,哪个朋友?你说火锅店那天?一个谈合作的,臭毛病很多,吃饭的时候就听他一直吹牛,憋Si了,后面取消合作了就没联系过,而且那天警察来了之后,我很配合的——”
他快速解锁手机,手指的颤抖能看得出他的着急和兴奋,一个是约吃饭的消息,一个是短裙nV生的消息。聊天记录停留在火锅店那天,对方的消息内容是在感谢他当时在现场出手帮忙。
误会解除,程穗安反而松了口气。
“程穗安。”路行川气笑了,“下次可以直接跟我说吗?觉得是我的错还不快来骂我?不要憋在心里然后判我Si刑,我难过得要命。”
在程穗安的认知里,自己误会了别人是该道歉的,更何况她和路行川还不是随便翻手机的关系,所以看聊天记录的过程里,程穗安总觉得自己狼狈。但路行川一直在自证,这又给她一种错觉——错误和程穗安永远不会扯上关系。
他在意这个,她也是。
“哼哼,让我想想。”他的眉眼缓和不少,无形之中拉近距离,又切换回不正经的语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能跟他们玩到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人对吧?是这样想的吧程穗安?”说着说着他笑起来,表情有种劫后余生的舒坦,“我还以为你真那么讨厌我呢。”
“那我听听,正直的小班长是怎么评价我的?”
喜团适时翻身,猫爪滑过程穗安的胳膊,激起一阵J皮疙瘩,“我……骂你的话也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啊,别爽Si我了。”
“……?”
程穗安眼睛往下瞥,一只手来回撸动喜团的脑袋,她底气不足地降低音量,“你跟他们就是……一路货sE。”
“嗯?”
“一……”她又重新辨认了路行川的表情,分明就是听清了,非要让自己再讲一遍。
程穗安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老J巨猾诡计多端心机男——”
“老?我不老。”路行川无辜眨眼,喜团跳到他肩膀上,尾巴胡乱打扫着他的脸,像是有什么脏东西一般。就在他要伸手去拎它的时候,轻盈的步子一蹦,很快又转个弯窝回程穗安怀里。
“小叛徒。”路行川也不恼,站起身坐在程穗安旁边的凳子上,“那小班长,快中午了,赏脸吃个饭咯?”
“去哪里?”
“去我家。尝尝我的手艺。”人畜无害的笑容又挂在他脸上。
“……行。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