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宾得雅嘿嘿一笑,“主君不就是想和晏大夫亲近吗,有了此物事半功倍。”
“砰”的一声,吓了宾得雅一跳。只见朝戈黑着脸,一掌拍在案几上。
“用不着这个,你快滚”,朝戈头疼。
宾得雅吃瘪,心说装什么装,有这恪礼的功夫,早把人弄到手了。
早说过兀甘民风剽悍,宾得雅又有点江湖气。不过是朝戈心里过意不去,总觉得有点折辱人。
宾得雅将药瓶揣回兜里,悠哉悠哉往药房去。
晏观正执笔写东西,听到脚步声知道是宾得雅来了,连忙唤她过来看。
“唔,这么快,你倒是辛苦。”
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条条框框十分规整,是真下了功夫,近一个月的功夫已经收整的差不多了,届时拿去给医官局的诸位大夫看,众人一齐很快就能把书写出来了。
晏观喜不自胜,心中一直吊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还担心自己干不好,没想到事情出奇的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宾得雅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心说此事将要告一段落,现下有另一事更为紧要。
“晏观,我最近新制了一药,你要不要试试?”
之前研究药理也是试过药的,宾得雅医术不错,不会让他有什么损伤,闻言想也不想就答应,“好,什么药?”
宾得雅看他一脸单纯,突然生出了一点诱拐人家的愧疚。随即又想主君和晏观情深,她帮个小忙明明是积德了!
哈,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干了几天正事闲了要弄点幺蛾子出来。当然这新药也是一方面。
“喏”,宾得雅将药瓶放上,“我有些生意在做,这药本是要拿去卖的,先给你们尝尝鲜吧,真是便宜你们了,欸……”
晏观奇怪,“你们?这药不是一个人吃的么?”
宾得雅难得感觉不好意思,咳了一声解释道:“这是……房中之药,自然是给你和朝戈用的。”
晏观臊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这这,怎好拿出来讲,宾得雅你……”
“啊呀,你和朝戈都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可羞的,我既然能做这个生意了,可见这种事在兀甘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你就当帮我个忙,试试这药的效力,左右又不亏,对身体也没啥坏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宾得雅有点心虚,故意扯开嗓子讲。晏观急得要上去捂她的嘴。
宾得雅敏捷地跳开,“给你了给你了,朝戈是孙子不敢用,你别客气,走了嗷。”
说着人就飞檐走壁的跑了,留下晏观和药瓶面面相觑。
晏观抓耳挠腮半天,还是把药瓶往袖子里一塞。
回了桐凤殿,朝戈正歪在榻上看杂记,见到人来立刻把书丢了迎上去。
“今儿倒早”,朝戈将人拉到腿上,没等人说话就一番轻薄。
吻着晏观的唇,舌尖在唇珠上打着旋,晏观听话的张开嘴,任由对方侵入,舌头被缠住了,朝戈捏着他的下巴啧啧地吮,水声涩气,烫得晏观睫毛轻颤。
晏观被亲得晕,泄了力气趴在朝戈身上,勾着人家脖子,完全是全身心交付的样子。朝戈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不可能轻易放开他,一直把人亲肿了。晏观伸手摸了摸,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朝戈一眼。
朝戈捏住他的手,一直往袖里摸去,晏观一惊来不及掩盖,朝戈的手就触到了冰凉的物件。
“藏了什么?”,朝戈抽出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