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宁缘刚跟林川说完拖把很乖,晚上睡觉的时候拖把就用行动狠狠地打宁缘的脸。
关灯睡觉没多久,拖把来到紧闭的房门前,开始挠门要进来。
宁缘听着拖把挠门还有哼唧的声音睡不着,打开台灯发现林川还醒着,宁缘觉得他肯定烦自己,带只狗回来吵他睡觉。
宁缘不好意思地说:“我今晚睡沙发吧,拖把好像是想让我陪。”
他抱起枕头打算找张毯子,林川却说:“开门让它进来吧。”
“它吵着你睡觉了怎么办……”
“不会。”林川闭上眼,“第一天到新环境狗会不习惯,让它睡床边就好了。”
“哦……”宁缘很惊讶林川很懂养狗,“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林川翻了个身背朝着宁缘,“以前养过。”
宁缘下床开门,拖把马上进来扒着宁缘的腿。
“好了好了,小拖把。”宁缘摸着拖把的脑袋安抚它,“在房间里睡吧,不许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果真如林川所说,拖把进了房间就安静了,趴在宁缘的拖鞋旁边安静睡下。
第二天早上宁缘居然是被林川叫醒的,一睁眼林川的俊脸放大在宁缘面前,宁缘的瞌睡立马没了。
“我给它喂了狗粮了,你今天有空带它去溜溜。”林川弯下腰对宁缘说,单手抱起旁边摇尾巴的拖把,拖把狗头一伸就要舔宁缘,宁缘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别!”
林川笑了,唇角上翘眉眼舒缓,看着真是又俊朗又温柔。
林川放下拖把就出门了,拖把摇着尾巴在床下看着宁缘,宁缘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脸已经熟透了。
林川今天像是被夺舍了,宁缘想。
“我带你回家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宁缘看向拖把,“幸运小狗降临了。”
拖把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宁缘抱起它使劲儿揉它的脑瓜,又在它的脑门儿上亲了一口。
下午遛完狗宁缘接到大学同学的电话。
苏铭靖是宁缘大学四年的舍友,也是同班同学,大学的时候宁缘和苏铭靖的床位挨着,他俩经常半夜吐槽另两个打游戏的舍友,一来二去他们就熟了。毕业后宁缘回了家,他留在邻省工作,现下苏铭靖打电话过来是因为失恋了,找宁缘陪他喝酒。
宁缘先回了趟家把拖把安置好,然后才出门见苏铭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到苏铭靖家是半小时以后。
宁缘抬手敲了敲门,听见门后有拖鞋走路的声音。
门开后宁缘看见苏铭靖,他一身酒气,眼下挂着两个青黑的眼袋。
苏铭靖对宁缘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宁缘,你来啦。”
“你喝多少了?”宁缘走进屋内,换上地上的拖鞋。
苏铭靖拉着窗帘,屋子里很暗,宁缘眯着眼才看见客厅的茶几上已经堆了小半个桌面的空酒罐。
“没多少,就几罐吧。”苏铭靖倒在沙发上,气若游丝。
看苏铭靖这样颓废,显然是受伤很深。宁缘再想叫他别喝酒倒是有点强人所难了,索性不再说他什么。
苏铭靖递给宁缘一罐啤酒,宁缘接过了,“算了,这次就陪你借酒浇愁,下不为例了。说说吧,你和你上司,怎么一回事。”
提到上司,苏铭靖眼眶一下就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我自己蠢,明明就是不光彩的开始,还以为真的遇上了真命天子。”苏铭靖的声音有点哑,“以为被爱了实际只是被上了。”
宁缘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坐在地上,拍拍苏铭靖的手臂以示安慰。
抿了口酒,宁缘听苏铭靖絮絮叨叨事无巨细地讲述他和上司的相识相知以及他自认为的相爱。
“明明我和他相处只有半年,为什么会觉得把这辈子的喜欢都花光了。”苏铭靖吸吸鼻子,宁缘给他递上纸巾,“为什么我的感情之路那么不顺……”
“顺其自然就好了,太过强求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终有一天会遇见真正的真命天子的。”宁缘安慰道。
“唉,但是我想到你,又觉得自己这半年也不算什么。”苏铭靖苦着脸说,“才半年我都觉得以后不会再爱了,你喜欢林川喜欢了六年,真是太厉害了……好在结果是好的,你们结婚了。”
错了。宁缘在心里纠正,是十年。
苏铭靖大二的时候才知道宁缘喜欢林川,以为宁缘是从大二开始喜欢林川。其实是从高中开始,到大学毕业后三年,宁缘才和林川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你一定会和真正爱你的人在一起的。”宁缘轻声说,“你那么好的人,上司那是眼瞎没眼光。”
苏铭靖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宁缘看他醉得厉害,就带他去床上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苏铭靖睡下后宁缘帮忙把桌子收拾了,垃圾也带走扔掉。
宁缘酒量很一般,喝完的啤酒罐都混在一起,宁缘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是自己有点微醺。
打车回家,宁缘在沙发上眯了会儿,喝了酒出了点汗,身上有点不舒服,就打算洗个澡再睡。
宁缘在浴室的镜柜前发了好一会儿呆,脑袋有点沉,思绪很混乱。
宁缘脱了衣服,内裤刚脱下的时候,浴室门开了,宁缘和林川对上视线。
林川愣了一下,“我刚叫你你没应,还以为你在房间……我先出去了。”
看来我喝醉了,宁缘想,连林川叫我我都没听到。
“你喝酒了?”林川闻到空气里有酒味,刚要转身,又不动了。
宁缘点点头,“下午陪朋友喝了点,他失恋了。”
林川看向宁缘,神情淡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别人失恋,你喝什么酒。”
宁缘没吭声,不由自主地向林川迈开步伐,在林川略有些惊讶的眼神中,宁缘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子,把林川的身体拽向自己,然后吻他。
林川被宁缘亲了几秒才把宁缘推开一点,“宁缘,你喝多了。”
“做吗。”宁缘轻轻吻林川冒了一点点胡茬的下巴,手向下探向他的胯间,“我们做吧。”
林川低头看着宁缘。
他的嘴唇被宁缘吻湿了,衬衫被宁缘拽得凌乱。他的呼吸随着宁缘手上肆意的动作沉重起来,眉头微微皱着。
有根线在林川心里绷断了。
“宁缘……”林川按住了宁缘放肆的手,眼神像狼盯上猎物似的。
宁缘朝林川笑了笑,把林川拉进了淋浴隔断,让水把他们浇透。
宁缘隔着湿透的衬衫摸林川的胸腹,衬衫湿水透着肉色,林川身上的肌肉若隐若现,令宁缘兴奋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宁缘贪婪地抚摸亲吻林川,林川用凶狠的亲吻作为回应。
边吻林川,边脱他衣服,他们都湿漉漉的,滑腻的皮肤紧贴着,唇舌彼此纠缠。宁缘搂着林川的脖子,任林川把他抱起抵在墙上。呼吸沉重,空气翻滚着热起来,林川挺立起来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插进宁缘的身体里,宁缘疼得流泪,但眼泪融进水里,林川看不见。
被林川压在墙上抱着操,宁缘又痛又爽,哑着声音叫床,呻吟被撞成碎片,痛苦与爽快变成吻落在林川的唇边。
“呃……唔嗯……”宁缘被逐渐升高的快感折磨得快崩溃,“慢点、太深了……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