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拳头打烂每一个胆敢嘲笑之人的脸,用刀刃划开每一个威胁他们生命之人的喉管,那个他……依然在,可已经模糊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沦为男人胯下玩物的呢……
两年前,那颗老树下,卖掉自己,第一次试着用自己的畸穴勾引男人。
只是脱掉裤子,敞开双腿,男人便像疯了一样扑上来,狠狠占有他。
精液。精液。精液。混合处子的血流了出来……
很疼。他咬紧唇,咬出血,告诉自己是因为璃,为了璃,为了留在这里。——这个说法他差点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之后的每一次,每一次……那畸怪之处就像开启的秘密之匣,欲望如洪水猛兽一样不留一丝喘息的吞噬了他,他从来不知道人的身体可以变得如此淫乱,每个夜晚哪怕只是轻轻的布料摩擦到,那里也会流出令他羞耻的液体,那个洞在初尝滋味后仿佛解开封印的魔盒变得格外饥渴,它叫嚷着要求更多,贪婪的渴望更多,男人只要一天没来,他便要忍着一夜的煎熬,辗转在璃身侧,好多个夜晚,克制不住的在他熟睡的弟弟身边自渎,听着璃微弱的呼吸,褪去裤子,知道只要弟弟一睁眼,就会看到他敬爱的好哥哥赤裸半身,像个荡妇一样双腿大开的喘着气,手指进出着自己的雌穴,可当他想到璃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他心里也许是渴望璃看到的,渴望有个灼热的东西填满那空虚到可怕的深处,每当他这么想——璃在看我,那畸形的穴就会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喷出一道道滚烫的液体,他睁开眼,笼罩在淡蓝光芒下的璃阖着眼帘,如梦如幻。
梦里,他的弟弟身上溅上了他罪行的证据,他会小心的擦拭好,天不亮,就去洗掉淌湿的裤子。
偷生至今九年,往后,他将永远受困于这具欲望肉身,不得解脱。
他掉进了一个陷阱。
永远的。
回到住处,将厌没有第一时间开始自己的工作,尸体被他连同推车丢在院里。
屋后头很冷,他打了一盆水,用力的清洗自己的下处,早上的风吹过冷水浸湿的皮肤,有种刺骨之意。
他粗暴的扣弄着深处残留的男人精液,或者他的,或者早就分不清谁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白丝丝的东西混合着血色一缕缕漂浮在水面,像某种畸形而又丑陋的虫子,就像他一样。
疼吧,更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给予自己的疼痛中他感受到一丝丝报复的快感。
“哥。”
墙角有人轻唤。
将厌猛的扭过头。然而,璃却没有走过来,而是隔着墙壁另一边与他说话。
“哥,我想吃药。”
将厌看不到他,只能听到轻柔的声音,这同样意味着,璃没有看到他此刻用手指插进自己那畸穴里的丑态。
如死里逃生。他用看似镇定的声音回,“好,你快回屋,外面好冷。”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像是拖长了步子渐远,璃的身体不好,即使走路也是像这样又轻又慢。
他快速的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倒掉那一盆污浊的水。
推开木质屋门,璃侧着身倚在床边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床上的人衣衫半敞,长及腰的黑发有几缕散落胸前。微微带着些顽皮的笑意,冲他扬扬手中剩了一层黑色汤底的药碗。
瞥见那药碗,将厌拧了一下眉,“怎么自己喝了,放了哪些草药?可别放错了。”
璃的配药繁多,这项工作一概由他完成。
“哥当我是笨蛋,看那么多次,不知道也知道了。”
璃下了床,放下碗,向他走来。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他记忆里的男孩儿早就跟他一般高了,在有些时日,怕是早晚会超过他。
“你长高了……”
将厌定定的看着他,将面前人敞开的衣衫拉好。倏地落进温暖的怀里。
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下意识要逃开这最寻常不过的亲近。
他玷污了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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