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宗祠当着众人的面打光屁股实在是挑战了姜宜柠所能承受的心理极限,还便又遭受着这些村民的言语羞辱,这让她身心俱受打击。此刻巨大的痛楚淹没了她,只觉得现在迫切希望自己身后不长那两团肉。
那两团红肿不堪的嫩屁股肉在男人扁担的痛责下,像是毫无生命、任由搓扁揉圆的两团面粉,可怜无助地被动承受着因它主人犯下的错误而带来的这一切。
肉浪翻涌震颤,女人娇吟婉转,台下人议论纷纷。宗祠前围聚着的村民越来越多,更多的人听说了这件事,甚至连隔壁村的都要来瞧瞧这三水村的俏寡妇偷人被抓到后是怎样被狠狠打光屁股的,一时间场景混乱。
美人哭泣痛吟,身体被束缚着,娇臀高高撅起被迫承受着男人们挥舞扁担落下的笞责,颜色越变越红,已经开始逐渐有青紫的趋势,两瓣臀肉明显比起之前已是肥大了一圈,这可当真是可怜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人既然了犯了错,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此次偷的男人也不例外,从古至今,男女苟合一事就不可能只是一方的错过。三水村向来公正,这会儿张猎户也被村民抓来了祠堂,剥了裤子在院子里被揍光屁股。好笑一个身形健壮的男子,竟也被那扁担打得嗷嗷直叫、痛哭流涕地求饶着。
而姜宜柠该承受的基础刑罚终究也在她的痛呼声中拉下了帷幕,但更为羞耻的惩罚还在继续。
大夫上前来给她验伤,握着她两片肥美肿胀的红臀捏来揉去,更是过分地朝外掰开,也向台下的村民展示了她被打烂屁股,台下村民的窃窃私语更是让她抬不起头。
“啐!这骚妇真是活该!屁股给她打烂看他怎么勾引男人。”
“小美人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似乎更好看了,真想抱在怀里好好给她揉揉。”
“这美人儿何必勾引那有妇之夫,我倒是缺个娘子,这么丰腴的女人将来一定能生个大胖小子,何不从了我?”
妇女们鄙夷着姜宜柠的不齿行径,认为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而一些讨不到媳妇的单身汉则是目光贪婪地盯着面前姜宜柠的屁股,眼神似乎要将她的小逼透穿,并毫无遮掩地摩挲着自己下身裤子里凸出来的鼓包。
“得了吧,人家寡妇心性还高着呢,就你,人家还瞧不上呢。”男人一旁的村民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大夫的手掌用力地掰开姜宜柠的屁股对着宗祠前围聚的老百姓们展示臀缝和穴口,姜宜柠一想到台下那么多双男女老少正盯着她的屁股和私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她就感到抬不起头,只好闭上眼睛把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可是她的屁股被捏着很是疼痛,这让她不由得哀声叫唤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哎哟……大夫,您可否轻些动作?奴家的屁股被您捏得很是疼痛……啊呀!”
姜宜柠刚一说出求饶的话,似乎便引起了那大夫的不满,一巴掌便狠狠地落在了姜宜柠的臀沟间,将那本来被扯开微微收缩着的粉红色小穴都扇得缩了回去,雪白的臀沟也多出了一抹鲜红的巴掌印,看起来不过是更为淫靡了。
并且姜宜柠竟能从臀沟挨巴掌的火辣钝痛间感受到了一丝身体和心理上的愉悦与满足,先前被塞到身体里的药丸也在逐渐地发挥着作用,一旦屁股上挨得板子停了下来,便让她感到了下体一阵瘙痒、空虚,恨不得立即有个什么东西能够塞进去,将她填满。
她深知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是极为危险且不对的,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她也十分苦恼。
她一边为自己身体的淫荡而感到羞耻,下面的一口嫩逼却一边源源不断地涌出许多新鲜的汁液,将她两片嫩鲍肉糊湿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液体沾在赤裸着朝众人展示的的小肥逼上,想让人注意不到都难。
让姜宜柠更感到难堪又无奈的是,大夫在她屁股上摸来摸去,还狠狠地捏了几下,似乎是在检查有无淤血块。随后手指又探入到了她肉户间,一层层地拨开外阴唇、小阴唇,甚至里面更细嫩的花瓣,朝着两边用力拉扯查看。确认没问题后,才松开手。
着也让姜宜柠松了口气,要是大夫再这样摸她逼摸下去,她恐怕又会控制不住自己当场淫叫出声。那恐怕她又得受一顿嘲讽,更严重的话,还要再受上一顿好打,屁股已经够疼了,那可不是她想要的经历的。
“此女犯下体健康干净,无不良病症,可施辱刑。”
检查完毕后,大夫骤然松开握着她两瓣肥臀的手,对着前方端坐的村长汇报道。
女人肿胀饱满的臀肉一下脱离了束缚,还在空气中极为淫靡地抖动了好几下,才缓缓归于平静。台下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们又是纷纷咽下了口水,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握着那两片不知廉耻的肥屁股,掏出鸡巴狠狠地肏入她湿软的小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老村长这才睁开眼睛,皱着眉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头顶的天色,道:“今日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我年纪大了,身子不行咯,坐这么久也乏了,明日辰时再接着施辱刑吧。”
老村长走出去没几步,又回过头不满地看向了高高撅着屁股趴在那里,仍旧媚眼如丝的姜宜柠,怒道:“晚上也不能轻易饶过这荡妇,不然指不定又要去勾引哪家好汉子,将她关在宗祠受虫刑,也该为明日受辱刑先做个准备。”
“我们知晓了,村长您慢走。”张生、王生与大夫一同满口答应着,知道这差事儿又落到了他们头上,亦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是施虫刑需要用到的药,将它涂抹在犯人臀面、臀缝、私处,以及你们想要涂抹的各处即可吸引蚊虫叮咬。家中妻子还在等着,鄙人先告辞了。”
大夫从药箱里掏出小小一罐淡青色的脂膏递给了张生、王生二人,便急忙收拾着东西向要回家了。
王生还在发呆,张生却主动接过药罐,连忙堆着笑答谢恭送大夫离开了。
“他走了岂不是就我们俩还要在这里守夜,还要看着那女人,真是烦死了。”王生有些恼怒地扔下了手中的东西,不满地对着大夫离开的背影抱怨起来。
“没事没事,王兄弟你也可以先回家,我一个人在这儿守着便行了,这姜氏说到底不过是个柔弱女子,没可能从我手底下逃跑的。”
“真的假的?”王生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张生,还有人这么好心?
张生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真的,兄弟你就先回吧,嫂嫂做好了饭在家等你了。不像我,老光棍一个,回家也没人等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好吧,你多保重。”都这么说了,王生也没再怀疑什么,拍了拍张生的肩膀以示安慰后便离开了。
张生见周围的村民也都逐渐散开,天色暗了下来,只剩他和姜氏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于一室,想起上次将美人强搂在怀中却未能得手的遗憾。如今又看到姜氏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刑架上任他为所欲为,心中激动不已,甚至是有些期待地搓着手掌,朝美人走去。
姜宜柠见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而她还要被绑在这宗祠过夜,没有床睡、没有饭吃、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问题都解决不了,不免心中对那些人生出怨怼。
“美人儿,饿了吗?我这里有块馍馍你要不要吃?”张生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灰扑扑的馍馍,状似有些讨好地对着姜宜柠问道。
姜宜柠瞥了一眼,虽卖相不好,但眼下她实在饿了。屁股又肿又痛,还没个衣服给她穿上,让她就这样光着屁股在这里晾臀。
她只犹豫了一下,看着嘴边的食物,说了声“谢谢大哥”便张嘴要咬,谁知那张生竟戏弄于她,在她张口的一瞬间把手缩了回去,还得意道:“给你也行,但你总得付出些报酬吧。”
张生缓缓扯动嘴角,露出了个淫邪的笑容,扯下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巴,怼到姜宜柠脸边,指着它道:“舔。”
“舔好了爷就赏你。”
姜宜柠从来没受过此等侮辱,往日里都是男人争先恐后地伺候着她,她的姘头也都是自己挑选的,鸡巴小身板也瘦的劣质男人她可都看不上。这会儿一朝被抓竟遭到如此侮辱,她也是个有气性儿的人,当即狠狠啐了一声,扭过头,“既如此,那也无需多说。”
张生一听这娘们如此不识好歹,还敢忤逆他,心里就恼了,抬手想一把掌扇在女人脸上,可看了看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娇艳脸蛋,终究还是没扇下去,转而一巴掌掴在了姜宜柠臀间的小肥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用力之大甚至带出了淫靡至极的水花四溅到空中,声音脆响,传遍整个夜晚里寂静空旷的宗祠院落。
“啊哈———你!”姜宜柠挨了巴掌,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眼里含着怒火地瞪向了张生。
“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那你就等着吃苦头吧。”张生又一次遭了姜宜柠嫌弃,面上也是愤愤不平,二话不说地拿出了大夫临走前给他的脂膏,打开来扣了一点到手掌心抹匀。
“你想乘着他们不在的时候做什么?大哥别碰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现在孤男寡女,而自己又被绑着,张生想要对她做什么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姜宜柠心中惶恐不已。
“这是咱们三水村的特色——虫刑,老村长特意交代的,你以为晚上就能休息了吗?爷告诉你,晚上才是你苦熬的时候。”
张生一边语气冷硬地威胁着,一边将那一青绿色的膏体涂抹到了姜宜柠红肿的臀部,尤其是两瓣肥鲍肉,以及小小的阴蒂球上,甚至连臀缝间的菊穴褶皱也没有一丝一毫被放过。
那膏体抹在皮肤上给人带来了阵阵的辣麻刺痛,臀面尚且可以忍受,可私处那里敏感娇嫩,一瞬间经历了这样大的刺激,就好像下体整个阴户都被放在烈火上炙烤一样。
“呃啊——痛、唔——你用了什么东西?”
姜宜柠闭上眼睛,豆大的泪珠倏然滚落,纤细白嫩的玉指紧紧攥住了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额头上涌现了一道道淡青色的血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张生没理她,找了个地方自己做下吃干粮了,顺便欣赏着姜宜柠难受到肥臀颤颤巍巍扭动,双腿想要闭合着互蹭腿间的淫荡举动。
不过这膏体所带来的辣痛都只是其次的,更重要的是它具有吸引蚊虫的功效,更遑论现在是夏日里的夜晚。她被放在院子里,蚊虫逐渐“嗡嗡嗡”地朝着她的臀部和逼肉叮咬上去。
“啊——走开!快走开!大哥,求你救救小女子吧……好多蚊虫咬我……呜呜……”
“咬你哪了?”张生一边吃着干粮,漫不经心地抬眸问道。
姜宜柠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感到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磕磕巴巴的说了出来,“虫子咬我……咬我屁股……还有小逼……呜呜……好痒。”
“呵。现在知道求老子了?”
张生从鼻孔了发出一声冷哼,但心中却是得意极了,他的目的达到了,但仍旧装作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想让老子怎么帮你?”
“劳烦大哥帮我驱赶一下蚊虫。”
“这是你该受的刑,我是没办法帮你驱虫子,否则那就是忤逆老村长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那请大哥帮我挠一下贱臀……唔唔……好痒……实在是受不了了。”
姜宜柠被身后的一大堆蚊虫叮了一个又一个凸起的小红包,有些覆盖在屁股表面,而有些则是过分地叮在了她的逼肉上,弄得她实在难熬不已,又无法伸手去挠,只好放下了所谓的羞耻心呜呜咽咽地向男人祈求着。
张生看她肥美的屁股肉上已经被蚊子叮出了几个小疙瘩,心中微动,走过去伸手假意帮她挠着,力度不大,隔靴挠痒般的感觉让姜宜柠更是难受,尤其私处被叮的那几个包。
她实在是没忍住,小声地开口道:“大哥,那里……小逼也痒……”
“骚货!”张生目的达成,见女人哀婉祈求的样子,心满意足,却没表现出来,反而还往她逼上又是掴了一巴掌,打得姜宜柠惊呼连连,然后才开始在她娇嫩的鲍肉上揉搓抚摸,故作帮忙的姿态。
姜宜柠被他这轻揉抚弄的守法弄的浑身更痒了,相比较之下,反而是男人那扇在小逼上狠狠的一巴掌给她带来了更为过瘾的止痒效果。
姜宜柠眨巴着一双蕴满水雾的美眸,抬头有些渴望地看向了男人,而张生也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怎样?这会儿贱屁股又想挨揍了?”
张生去宗祠后面又取来了一种刑具,摸索了半天,出来的时候竟发现有几个汉子鬼鬼祟祟地围聚在宗祠前,只能借助昏暗的烛火看到大致轮廓。张生定睛一看,竟是村口的流浪汉,被旁人破坏了好事,他没好气地开口道:“你们来干嘛?”
“俺、俺们听说这里绑了个光屁股的美人儿,就是来、来瞧瞧。”
张生心里冷哼,是半个字也不信,大晚上的,一堆人鬼鬼祟祟,无非是想奸淫姜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走到姜氏身边威胁道:“看到没?后面的那些流浪汉,都是来想干你屁股的,若是我松了口,你的小逼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些饿汉们干烂了?”
“大哥,求你救救我,日后说什么小女子都会答应你。”
姜宜柠顺着他的话回头看了一眼,触及到那几个流浪汉看她的如狼似虎般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急忙抓着眼前的男人求助道。
张生手中拿着一把被剪成一缕一缕的皮革散鞭,在姜宜柠蝶翼般光滑美丽的脊背上缓缓游走着,眼里的好色之欲掩盖不住。
这牛皮的散鞭是他们村特有的,专门用来惩治这些红杏出墙或是勾引有妇之夫的淫荡女子。据说抽在女子私处的穴口那滋味又是辣痛又是酥痒,像极了窑子里那些个特殊表演的手段,若是个技巧娴熟的执鞭人往往能够让女犯当场泄身出丑。
他解开了束缚着姜宜柠手腕的绳子,猥琐的笑容看起来直让人心中不寒而栗,“自己掰开屁股求我,用鞭子来帮你这小荡妇止止痒。”
姜宜柠抚起袖子抹了一把泪水,嘤嘤啜泣起来,但眼见着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同情,甚至还瞪了她一眼,眼中的不耐烦之色无需言表。
姜宜柠咬了咬牙,忍着心中的耻辱伸出柔荑素手捏住了自己红肿的臀瓣,微微用力地朝外掰开。
“幅度大一点,骚穴在哪呢?看都看不到。”
张生一边说着一遍故意拿着散鞭的鞭穗往她臀瓣间扫来扫去,敏感处奇特的瘙痒让女人不禁害怕地瑟缩着,只好听从男人的话,狠了狠心更用力地朝两边掰开自己肥美的臀,露出了尚且没有遭到扁担责罚的雪白臀沟和中间一嘬一吸翕动着的桃粉色小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男人看到这一幕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不由呼吸一窒,差点连鼻血都要流了下来。心中暗恨这臭婊子果然是个极品,却不愿意改嫁他做娘子,还到处勾引男人,骚货就该狠狠抽烂她的穴。
那几个流浪汉见到美人儿竟掰开了屁股,露出粉穴,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私处的他们不由得凑上前要去仔细看看。
不知不觉间,张生发现又多了些男人围聚在宗祠门口。他心中纳闷不已,脑袋一转又想明白了,这帮好色的男人们纷纷等到妻子睡下了,大晚上偷偷摸摸地出来探查姜氏,无非就是想吃点豆腐,或是饱饱眼福,谁让家里的婆娘没有这姜氏一半姿色。
姜宜柠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身后又围聚了一群男人,她不是不能感受到这些男人们炙热的视线,紧紧地粘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她久违地脸上一阵赧然,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要被这些男人视奸完了。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听到身后男人们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清晰无比的交谈声。
“这娘们白天叫得那么浪,让人晚上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邪火难灭这不得出来消消?”
“没想到晚上更是有好戏看了,这浪货竟然主动掰开了屁股露穴,你说她这是不是在求男人操呢?”
“没看到那兄弟手里拿的是什么吗?那可是专门用来惩治荡妇的,一会儿搞不好还能看到那贱货喷水呢。”
男人目光如炬地瞧着前头的女人私处,舔了舔舌头,眼中的期待不加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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