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叔,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br>打听到想要的消息后,李学文便提出了告别。&/br>霍刚还有些意犹未尽,他才清醒过来不久,正想要找个人聊聊天。&/br>“小王,你这要走了?”&/br>恰在这时,出去借削皮工具的女人回到病房。&/br>“嗯,阿姨,霍叔现在刚刚好转一些,我不好意思打扰,等过几天霍叔再好一些,我再来。”&/br>“有心了小王,回头如果你爸有空了,你把他也带来。”&/br>“没问题,等我爸有空了,我就带他过来。&/br>阿姨,霍叔,我先走了,再见。”&/br>李学文挥挥手,快步走出病房。&/br>“老霍,来尝尝这水果,人家小王带过来的。”&/br>女人递给霍刚一个削好皮的苹果。&/br>霍刚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顿时口舌生津。&/br>“对了,小王是谁家的孩子,他跟你说了没?”&/br>眼下能舍得给自己带新鲜水果的工友可不多,有这个条件的和他不熟,和他熟的有这个条件的也不多。&/br>霍刚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和自己相熟的工友里,有哪个是姓王的。&/br>“个我刚才问了,我一听说是你的工友,也没多问。&/br>怎么了老霍,那孩子你不认识?那他为什么给咱们带这么贵的水果?”&/br>霍刚摇摇头,“我一时间记不起来了,等过几天小王再来,我再好好问问。&/br>另一边,出了病房的李学文碰见了一名奇怪的男人。&/br>那男人挡在李学文的面前,双眼带着审视:&/br>“喂!来干什么的?”&/br>“来看望病人,你又是谁?凭什么审问我?”&/br>“我是汽车厂的保卫科干事,霍刚同志在厂里受伤,领导关心爱护他,派我过来。”&/br>“你来找霍刚同志,和他聊了什么?”&/br>“我来替我父亲送些水果,没聊什么,这不正打算走了吗?”&/br>李学文淡然回答。&/br>那保卫科的干事打量了李学文一番,便让他走了。&/br>“你走吧,现在霍刚同志需要静养,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过来打扰他了。&/br>如果实在有事要联系,需要先向我报备,明白了吗?”&/br>“好的,我明白了,下次一定注意。”&/br>李学文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br>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霍刚一个普通的工人为什么能在干部病房住着。&/br>表面上看,是汽车厂对他的优待,但现在看来,更像是被软禁了。&/br>之前那些来探视的工人,都是在霍刚昏迷的时候来的。&/br>霍刚一清醒过来,就没有人来了,病房外又多了一个看护的保卫科干事。&/br>种种迹象,都体现着汽车厂上层有人在操纵着一切。&/br>其目的就是利用霍刚的伤痛引起工人对于废品站的愤慨,从而成为一股阻挠废品站靠近工厂的有生力量。&/br>这一趟来找霍刚,虽然没有太多的收获,但也得到了一条翻盘的线索。&/br>有人蓄意破坏机器设备!&/br>现在只要获得进厂检查的机会,检查出机器被人蓄意破坏过,再结合霍刚刚才的证词,就能够为这件事情翻案了。&/br>虽然不能完全排除他们废品站的嫌疑,但至少能减轻不少。&/br>如果能成功抓到那晚出现在车间里的黑影人,就能将废品站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br>眼下得了线索,李学文先回到家中,等着包德禄那边的消息。&/br>“二哥!你怎么才回来啊!”&/br>李学文还没从自行车下来,小弟和小妹便急吼吼的扑了上来。&/br>小妹泪眼婆娑的抱着他一条腿,“二哥,你回来了怎么等我和三哥回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br>“诶呀,说什么傻话呢,二哥最喜欢的就是你俩了,来,让二哥抱抱。”&/br>李学文一手一个,颇有些吃劲的将二人抱起。&/br>两小只趴在他的肩头,抹着眼泪。&/br>“三弟,小妹哭也就算了,你哭什么,男子汉有泪不轻弹,知道不?”&/br>三弟迅速的抹了抹眼眶,“才没有,我才没哭。”&/br>“二哥,你还要走吗?”&/br>小妹靠在李学文的肩头,小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生怕下一秒二哥就消失了。&/br>“不走了,二哥接下来都会留在家里陪着你们。”&/br>“太好了!二哥不走了!”&/br>“二哥,这几天你不在家,四妹都没心情玩游戏了。”&/br>三弟偷偷的打着小报告。&/br>李学文宠溺的揉了他们的头,心想这俩长大了怎么该怎么办,一天天的这么粘人。&/br>抱了一会儿,李学文便有些吃不住了。&/br>“你俩是不是长胖了,二哥要不行了,歇会儿。”&/br>将二人放下,李学文松了松手。&/br>三弟听着倒没觉得有什么,小妹倒是有些生气了,小脸蛋两侧鼓鼓的,煞是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