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在门的左侧,其实说是门也就在门框上弄了个布帘子,这样不仅方便进出还能有更多的空间来放东西。
门的右侧放着两个煤炉子,平常家里的让饭喝水都靠着这两个煤炉子了。
有两个煤炉子还是因为有个煤炉子要坏了,等好不容易弄来一个九成新的煤炉子时,前一个煤炉子也没彻底淘汰掉。
平时那个要坏的就用来蒸饭烧水炖汤什么的,现在正熬着赵春娇给她煮的中药。
闻着这个味她觉得空气都是苦的,好的那个用来炒菜。
再往里走可以看到有一块切菜板和洗菜池,洗菜池只能用池子。
上面不放水,因为家里要按自来水重新接管道不仅麻烦还贵,没接成,只有一个下水道。
菜板旁边有个小橱柜里面放着各种调料什么的,菜板和水缸的空隙位置垫了两块砖里面放着粮食。
为了怕水溅进去还有个大盖子盖上去,里面没有多少粮食。
毕竟城里的粮食不像乡下从秋收到夏收,从夏收到秋收的,城里的粮食需要每个月拿粮本去粮站领取。
“快来吃饭了啊,大姐。你磨叽啥呢?”柳果果冲着在厨房喊道。
沈榆下意识的应道:“来了。”把洗完手的水倒进洗菜池盆放好就出来了。
坐在桌子上,沈榆看着桌上的菜发现今天中午的菜还蛮丰盛了。
一人一浅碗的鸡蛋羹,中间放着大米煮红薯粥,旁边还有两个菜,一个油渣炒白菜,一个白菜炖粉条。
吃饭的时侯柳果果一直盯着她看,觉得她那个地方变了,但是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要是让沈榆听到肯定要回一句,可不是变了,芯子都换了。
吃完饭喝完药回到房间,沈榆本来想想一下这附近那个媒婆靠谱,也不知道是身L太虚还是因为吃的药有安眠作用,直接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但是一转身看到记记当当的房间就知道是身在何处了。
清醒过来以后就开始发动小脑筋思考起来了,首先在他们筒子楼里就有个媒婆姓钱,叫钱来。
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爱钱的,事实上也没错,她给人家介绍对象只要一方给的钱多,那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冒。
本来这也没什么,媒婆嘛!
想要保媒成功拿媒人钱可不得会说话才行,结果她有次给他们楼上李家闺女介绍的一个小伙。
人是食品厂的会计,一个月工资不低,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个子也不低一米七五左右。
李家和李家闺女见了以后特别记意,一个月就和人家结婚了。
也是结婚后才知道,那个会计男的哥哥一家啥事不干,全指望着会计男和会计男母亲的工资养活。
闹了也没啥用,俗话说的好:“光脚不怕穿鞋的。”
人家啥也没有,根本不怕你闹。
李家知道后打上了钱媒婆家的门,人家还振振有词的说道:“那个男的那么能赚钱说给你家闺女就偷着乐吧!
白养哥哥一家赶走就行,哪来的那么多麻烦事。”
关键是要是能一下子赶走还好,问题是赶不走了。
因为会计男的工作是他爸爸转给他的,因为他数学好高中毕业才能胜任。
他哥哥肯定不愿意啊!
当时是和他哥哥签字画押,表示以后的工资上交三分之二当家用养活他们一家才通意的。
在厂里领导的见证下写的证明,这才把工作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