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文瑞反应过来,顿时觉得非常懊恼,刚才他失控了。
一进去,就完全把正事抛到脑后了,只顾着身T的享受刺激。
他低头看着床上因ga0cHa0而全身cHa0红的傅霜,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哪怕身T痉挛颤抖也不发一身。
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外衫被汗水沾Sh,半透明的什么也遮不住。
“你!”文瑞忽然生气地将傅霜的脸掰过来。
鲜血沿着傅霜的嘴角滴落下来,染红了衣衫。
为了不出声,她竟然把嘴唇咬破!
文瑞表情一沉,召出金线将傅霜的四肢捆绑拉开,呈一个“大”字定在床上。
他将木盒拿了过来,从里拿出一条绑着个小球的黑sE带子:“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既然你自己都不Ai惜你这具身T,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无论是赠与他的礼物,还是从其他途径收集来的,只要与傅宣平相关的,他都视若珍宝、小心收藏,舍不得弄伤一点。傅霜更是他收藏品中最珍贵的一个,哪怕再嫉妒仇恨,用尽各种方法去折辱她,文瑞也不会在她身上留下无法恢复的伤痕。更不会允许,傅霜把她自己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用力强迫傅霜张开嘴巴,将用口塞塞好绑紧,防止她继续伤害自己,又取了些膏药给她的伤口涂上。
上好药之后,他将木盒放到床角边打开,翻看着里面的器具,突然想到了一个玩法。“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男人兴奋得声音发颤,表情都微微扭曲着。
他拿出一个白sE细颈瓷瓶,朝床上的人晃了晃,瓶子内的YeT发出声音,“这是cUIq1NG药,我先给你灌一瓶,不然待会容易伤到你了。”
打开瓶口的塞子,他捏这瓷瓶对准xia0xcHa入,刚刚被用过一轮的xia0x还张着小口吐JiNg,细长的瓶口很容易就进去了,冰凉坚y的瓶身刺激得xr0U本能的收缩将异物含紧,像是口渴极了,在贪婪地吮x1着。
微微倾斜瓶身,里面的冰凉YeT就灌入了了甬道里,因为xia0x咬得紧,竟然是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文瑞盯着,忍不住喉结滑动,咽了口口水。
等瓶子空了,要稍微用力,才把瓶子取出来,动作之间,几滴浑浊的YeT滴下来,药水混着S入的白浊,药香中混着腥膻的奇怪味道。
药Ye进入甬道,一开始是舒服的,冰凉的YeT抚慰了敏感发热的内壁,但是很快一GU深入骨髓的麻痒越来越强烈。
就像是吃了辣椒后的嘴巴,和其他身T部位仿佛是开来,从嘴唇到柔软的口腔到舌头不停发烫,又疼又麻,止不住地分泌大量YeT,让人恨不得含些冰冰凉凉的东西止住这摆脱不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