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月铃看着马强打着石膏,吊在床尾的伤腿,心中酸楚已极,泪水簌簌滑落。
月铃凄然道:「你爸也太心狠了,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月铃又想到,马强是为了她才被马德刚打成这样,心底深觉感动之余,更加心疼,不由把搂抱马强手臂更用力了一些:「傻孩子,你现在还打不过他……」
听月铃这么说,沮丧之中的马强突然振奋起来:「妈妈,我就快长大了,这老畜生很快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月铃赶忙捂住马强的嘴:「好孩子,不许你这么说,他再怎么说也毕竟是你的爸爸……」
马强心中苦笑,心中想着:「有这样的爸爸吗?没错,如果不是马德刚的收留,他早已冻Si在了荒野之中。马德刚对我的确是有养育……不,是有抚养之恩的,但这种地狱生活,还不如当初g脆冻Si了的好。」
当年因为计划生育,加上人们重男轻nV的传统观念作祟,男孩异常珍贵。马德刚和他的父母当初的初衷,是想领养一个男婴,将来为他们延续香火。
但大家视男婴为珍宝,哪有那么容易得来?一时又与人贩子搭不上线,一家人苦恼了很久。
机缘巧合,那年隆冬下了一场大雪。乡下的一个远房亲戚在野外套野兔时,竟然发现了路边背风处的坑洼里面,被人放下了一个包裹。
棉被被包裹得非常厚实,亲戚好奇地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个婴儿。
包裹得虽然厚实,但天寒地冻,且不知已被弃在坑里了多久,里面的弃婴已经冻得僵直。亲戚突然想起一事,再次将包裹棉被层层抖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亲戚细瞧之下,发现果然是个男婴。又伸手去探,鼻息还在。亲戚心中狂喜,抱起男婴急忙赶回了家中。
亲戚远远升起炉火,烧了一锅温水,将男婴泡到里面用手心不停轻轻搓弄,将男婴冰冷的周身搓弄良久,终于将他救活了过来。
亲戚的心地远远算不上善良,他只是有一层别的心思。这位亲戚年过半百,因为家境贫寒,从不曾婚配。索X破罐子破摔,挥霍无度之余,还生X懒惰,只在村委办公室大院里谋了一个打杂的差事。
亲戚四处举债,欠了马德刚父亲家不少钱粮。前段时间,马德刚母亲托他给儿子打探婴儿,许诺若打探到了,债务全免。倘若是个男婴,免除债务之余,还有丰厚报酬。
眼见救活了男婴,亲戚自然亢奋不已。男婴救活之后,立刻响亮大哭。虽然这男婴看上去出生没有几天,但骨r0U丰满手脚有力,生命力显然非常顽强。
亲戚赶忙熬了小米粥,将男婴喂饱。小小一个婴儿,竟然吃掉了多半碗小米粥。喂饱男婴之后,立刻换了g燥棉衣包好,准备去城里向马德刚父母领赏。
但又踌躇起来,原来包裹男婴的棉被之中,还放了一张字条,字条内容无非是希望好心人收养之类。从字迹来看,像极了村里的会计。天天在村委大院里和会计共事,两人又自幼和同窗,是以亲戚对会计的字迹再也熟悉不过。
前段日子,还听村人风言风语,说会计的漂亮nV儿未婚先孕了。当时听到此事,亲戚在惋惜之余,只是一笑置之,并未太放在心上。如今想来,这男婴必定和会计有所关联,几乎可以笃定就是他的外孙。
亲戚踌躇的是,要不要将男婴的身世交代给马家。思来想去,为了避免可能会发生的纷争,也为了将来给自己留一些余地……亲戚还是收起了字条。
亲戚抱上男婴,搭上公交,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城里马家。马家在高兴之余,也反复询问了男婴的身世,但亲戚嘴巴关得严实,绝口不提,只说是野外捡到,想来必是未婚先孕的nV子丢的。
那时候人言尤其可谓,对于男nV之事更是忌讳,倘若谁家的nV儿未婚先育,可是不得了的丑闻,若被人知晓,败坏了家族名声之余,nV子的一生也算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所以,那时类似的弃婴事件并不鲜见。
马家父母放了心,对亲戚千恩万谢,果然不仅免除了他的债务,还塞给他一大把十元钞票和厚厚的一叠粮票。
不要小看这一把十块钞票和那一叠粮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的十元钞票是第三套人民币的最大面值,能买十斤猪r0U呢。倘若只有钱没有票,也是买不到东西的。
那段历史就不普及了,有兴趣的读者太太可以去谷歌搜寻一下……
亲戚接过钞票,表示不想留宿,手握了这许多钱票,他急着要去挥霍。马家父母当然也不会挽留,只婉转警告亲戚,马家与他已经两清,日后不可再来叨扰。
亲戚满口应承,但他只是嘴上答应,心中却在暗笑,日后不来「叨扰」是万万不可能的……
男婴太小,但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立刻给他找了N妈。按马家父母的意思,是将婴儿就留在他们这里抚养,但他们的儿子不知为了何故,在婴儿满月之后就坚持将他带走,并且连N妈也不要。
原因都已知晓,不再啰嗦。
马强不愿意和月铃再讨论老畜生的事,也不想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照实告诉她,以免她更加伤心。
而且一天之内,多次j1Any1N了月铃的亲生nV儿,怎么可以说出来?
马强只能截断话题:「妈妈,你……那里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妈妈的大SaOb被撕得稀烂,这才刚刚一天多的时间,怎么可能恢复得了?儿子一问,月铃顿时又觉得大SaOb里刺痛难忍,得赶紧去继续输Ye了。
月铃伸手r0ur0u儿子的头发,说:「是你救了妈妈一命啊……」
突然想到自己当时赤身lu0T地倒在浴室之中,大SaOb里又流着血……这一切必定是都被这个半大小伙子看在了眼里了吧?……想到这里,月铃不由得俏脸一红:「儿子……你当时是怎么发现妈妈的?」
马强不假思索:「我看到妈妈光着PGU躺在浴室的地上,满……满腿是血的昏Si过去了……」
月铃一哆嗦,唉,果然是被他看了个g净。医生看到了倒没什么,但被正值青春期的儿子看到,这事也太……
马强也觉得自己太直接,应该委婉点的……
母子俩一时无话,气氛尴尬起来。更要命的是,月铃分明看见,虽然马强极力掩饰,但在他薄薄的病号服K子中间,突兀搭起了一座高高的帐篷……
唉,这臭小子!月铃又羞又想笑。
昨晚情势危急,马强并没有对妈妈的lu0T有任何非分之想,满脑子只是想着不要让妈妈Si掉。
此刻心境已经大变。他的脑袋正好偎在妈妈的两团高耸柔软的rUfanG之间,妈妈的两只诱人的rT0u在病号服里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脑袋里自然浮现了昨晚妈妈lu0T的样子。周身雪白,长腿细腰,丰rfE1T0Ng,大SaOb更是惊心夺目……此刻似乎又一一清晰地浮现在马强的眼前……
自从几年前马德刚XnVe马强被月铃撞见之后,她就对这个苦命的男孩的态度由厌弃转变为共情了。从那时起,两个人就有了相依为命的感觉。
两个人还有一个共同的、天大的秘密。就是在那次不久,有一次周末马德刚和马菲外出,月铃偷取了禁室的一大串钥匙,在马强的协助下,从禁室里一排巨大的保险柜里选了一只,盗出了一大把钞票……
偷钱后的最初几天,两人一直忑忑不安,但马德刚竟浑然未觉。
马德刚早年在职时便收了很多黑财,除了h金细软,全是现钞。便是在退休之后,他也依旧「余热」犹在,求他「办事」的人几乎络绎不绝。
马德刚收的的这些财物,全是黑财,是断不敢存进银行的,只能囤在家里,不敢外露,而且也不敢用笔统计数目,生怕露出马脚。
长久以往,马德刚哪里记得清这许多钱财的确切数目?
见马德刚并未发觉,月铃找机会将这一长串钥匙盗出,找配钥匙的一一配了……
此后,母子俩又携手偷了几次。马德刚仍然毫无察觉,母子索X更加放开了胆子,不但是现钞,金银珠宝也偷出了不少……
就算后来马菲搬进了禁室,母子俩也从未停手过。母子俩距今已合作了十年,盗出的钱财足足已有数百万之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这点钱财在马德刚手里,说不上是九牛一毛,总算得上是小巫见大巫了。
月铃并没有亏待马强,她和马强将钱五五分账。只是马强年纪尚小,银行不给开户,月铃便将几张存折给了他。
当然,存折上也不是月铃的名字,是用马德刚的身份办的,月铃自己也有几张……多年以后,马德刚便是被检方以这些存折为突破口判了他无期……
当然,这已超出本书内容。
携手偷盗马德刚的钱财,虽然并不是决定X的因素,但也算得上十年来,母子两人始终忍辱负重,任马德刚怎么羞辱,都不肯离开这个家的原因之一。
钱还且有得偷呢。
马强对月铃这个妈妈,不仅是同病相怜,不仅是同谋共犯,更多地,他已完全依赖了她。
对马强来说,月铃不仅是他唯一的亲人,在潜意识里,也把她当作了唯一的情人……
马强和马菲一样,自小就被马德刚调教,X意识早就被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