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东洲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会议室。
吴国华把现在查到所有情况都和周袈书说了一遍,指着他们研究过无数遍的陆成林可能去过的地方的行踪轨迹给周袈书看,说:“陆成林是坐过牢的人,他非常的谨慎,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在任何地方使用过身份证,也没有使用任何的网络支付手段,除了被抢包的那个nV孩儿,甚至没有人和他有过近距离的接触。”
周袈书看着那张陆成林的活动轨迹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有什么东西几乎就快脱口而出了,但就是说不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吴国华紧张的问周袈书,有时候涉案人员的直觉是非常准的。
周袈书指着那几个陆成林出现过的地点,用指尖连出一条线,:“他一直在这附近吗?”
吴国华说:“就我们查到的信息,暂时只有这几个地方。”
有点奇怪,周袈书想,这么多天了,陆成林y走都走出东洲了,他在等什么?
墓园。
这片墓园位于东洲市最穷的那片郊区,除了墓园外的大路是沥青路外,里面还都是土路,周围有一圈稀疏的树木,树木外是一片长满草的荒地,除了条件实在不好的人家,没有人会选择把亲人葬在这里,至于卫舒云,是当年出了事儿后,陈美琴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太凶,才会掏腰包给儿媳妇儿挑块儿地草草葬了。
陆成林在这儿藏着,借着清明节的风头吃人家的祭品,难怪会让警察查了那么久都查不到,正常人谁会想到藏在墓园这种地方?
陆今是怎么猜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成林和她打电话要钱的时候,曾恶狠狠的说过“我要掘了你妈的坟”这种话,而他抢包的位置也距离这边很近,当然,这并不能作为他就藏在墓园的证据,陆今也只是猜测,但当她在门口听到保安和被偷祭品者的对话...
陆今SiSi地盯着那个方向,直到衣衫褴褛、狼狈的像只野狗一样的陆成林出现,她的瞳孔骤然一缩,怪异的笑了:“我就是随便说了两句,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啊。”
陆成林边踉跄的走过来边骂,他看起来已经非常不正常了,杀了人后的长时间躲藏和逃亡把他的JiNg神状态一直b在应激状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免费让人C的贱人,敢骗你老子,以为老子会这么轻易的让那般废物抓到吗!nV人都是贱人,都背叛老子,老子要砍Si你们、勒Si你们,贱人!”
说着,他猛地向陆今扑了过来!
市公安局。
周袈书聚JiNg会神的盯着陆成林的活动地图,不止他活动的那几个点,还看向周围,突然,他就跟想到了什么似的,浑身一激灵,拿起笔把那几个活动点向同一个地方连过去,那长度竟然所差无几!
他想起陆今说的“我要你们都好好地”,想起她这段时间异常的安静和乖巧,想起她临走前哀叹一般的语调。
墓园——!
周袈书浑身的血都凉了,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几乎的咆哮着嘶吼到:“墓园!陆成林有可能在圃源区的公共墓园!”
——
陆成林扑上来SiSi地掐住陆今的脖子,他把她按在地上,疯了似的想要勒Si自己的亲生nV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任慧那贱人是个骗子!N1TaMa看着你老子被耍的团团转,和外人联合起来耍老子,和你那个贱人妈一样,都是张开腿被男人C的烂货!周袈书那个小畜生想护着你,他他妈现在有本事过来杀了老子!老子是你亲爹,杀了你是天经地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今一点儿都不害怕的样子,她被陆成林掐的满脸涨红,竟然还沙哑的笑了,断断续续的说:“...陆成林...你知道吗...任慧怀的...是你...儿子...”
陆成林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上的力气松了一半,JiNg神恍惚的吼:“你说什么...!你骗老子...骗老子...”
——
周家的司机把车开的飞快,轮胎几乎要把路上摩擦出火花来,甚至把警车都甩在了身后,周袈书冷汗不住的往外冒,手机几乎都快拿不稳了,好不容易拨出了卫舒心的手机号码。
卫舒心正在车里和师姐方梦打电话,打算一会儿再去她那儿一趟研究陆今的病情,于是周袈书打出第一通时她没有接,打算一会儿结束的时候给他拨回去,直到周袈书锲而不舍的打来第二通,她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喂?怎么了。”
“小姨,今今在不在你身边?!”
卫舒心觉得奇怪:“她还在墓园里边,我在车里...”
“快!带着保镖进去!陆成林有可能在里边!”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卫舒心几乎尖叫出声,飞快的招呼着保镖往墓园里跑!
眼前的一幕吓掉她半条命,陆今正被陆成林压在地上掐着脖子!
她禁不住凄厉的喊:“今今!”
陆成林下意识的转头一看,刚才离的远,他并没有看清卫舒心的长相,此刻乍一眼看到她惊惧的丧魂失魄,一瞬间以为是见了卫舒云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