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尽管百分百认定撞车事件是碰瓷,海棠还是选择跟谢东君跑一趟医院。
对方说的不无道理——
“如果过两天发现后遗症,海棠宝贝你不承认,说我故意讹你,该怎么算?”
是福不是祸。正如庄佳所说,对方总有纠缠的法子,不如趁机解释清楚。
十月傍晚的太yAn,炙烤着芷县。柏油路蒸腾着白日积蓄的热量,细榕树树冠阔大,隔绝了秋老虎一半的威势。
小电驴穿行其间,不时发出低低的“嗡嗡”声,抗议高温作业、还要搭载两个“高人”。
海棠的脚跟踏在踏板上,脚尖翘起,双腿蜷缩,双手撑在身后的座椅上。觉得自己局促得像一只蹲在地上的青蛙。
她竭力控制身T。
然而,每当车子加速或刹车,总会止不住地向前倾去,脸和x撞上对方的后背,膝盖也不可避免地贴上对方的。
这人b她高十多厘米,坐在本来高些的前座,像一座小山遮挡在身前。后背是笔直挺拔的悬崖;坚实的两个肩胛之中,是一片厚实的盆地。
海棠每每陷进这片悬崖间的盆地里。
危险、贴合又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接二连三的撞击弄得她身T僵y,耳根微微发热。热风扑在lU0露肌肤,带着点暧昧的sE彩。
间或,接收到路人投来的,或诧异或忍俊不禁的目光。还听见有人小声嘀咕:“看那两个大长腿,不憋得慌吗?”
海棠忍不住在心底抱怨,好好的SUV不开,为什么非得挤个小电瓶车?
她挥挥手包,敲在对方呈规则直角的肩膀上,大声问:“还有多久到?”
“两分钟。”
谢东君回过头,笑嘻嘻地答道。
下一秒,车身一歪,她们再次撞在了一起。
海棠鼻子一疼,泪腺发酸。她瞪人一眼,怒道:“专心骑车!”
闪动的泪花,晃得谢东君心神一颤,清清凉凉浇熄浑身暑气。所幸身T本能还在。她单脚撑在地,紧紧握住车把,稳住了小电驴。
侧了侧头,眼尾余光瞟见后座的佳人,粉脸气得通红。她忍不住g起嘴角,开怀地说了声:“好险!”
这个小cHa曲之后,谢东君的目的地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