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惜再三斟酌,掐着手心开口:“剧院演出结束后,等今宜婚礼结束再走吧。”
靳越舟收回目光淡淡“嗯”了声。
然后他看了眼手表,说:“推我去到剧院门口。”
靳越舟这人从小独断狠厉,京城这个圈子里确实很少有人敢忤逆他。
就像当初她害得他双腿受伤,从此只能坐轮椅。
他一个皱眉,陆家就彻底放弃了她这个女儿,从此在外生死不问。
陆夕惜握住轮椅把手,平稳地将他推进电梯。
电梯里,安静无声。
镜面倒映出男人金尊玉贵的模样,他身上独有的雪松香忽然变得很清晰。
明明很大的空间,陆夕惜却觉得狭窄,压得喘不上气。
她别开眼,不敢和那双漆黑的眼瞳对视。
终于等到门开,她快步就要出去。
靳越舟却忽然开口:“今宜结婚之后,再多待几天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一字不落地进了陆夕惜的耳朵。
她怔了下:“为什么?”
靳越舟没有迟疑,没有停顿,沉声开口。
短短几个字,如一把刀狠狠扎进陆夕惜的心脏。
她握着轮椅的手越收越紧,手心开始冒冷汗。
很久,她才迟缓发出声音:“和谁?”
靳越舟没有回答。
这时,一道窈窕身影往剧院门口走来,声音温柔地喊了声:“阿舟。”
陆夕惜抬眼,在看清女人的面容时,心里猛地一缩。
叶朝语,大院里叶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就喜欢靳越舟,围着他转。
他们,居然在一起了吗?
陆夕惜垂下眼,在叶朝语走近之前,压住舌根所有苦涩道了一句。
“恭喜。”
靳越舟意味不明地扫了她一眼。
间隙,叶朝语走到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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