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Day4
周末萧洺约好了给薛晟补习。
因为无视贾伊的警告让宗才包养,所以这几天萧洺都待在宗才家里,没敢回家。他第一天跟宗才谈着谈着就忘了,等去了他家才想起来痕迹的事儿。
跟贾伊做的时候还没签合同就算了,因为气氛到那儿了就跟易闲做爱并收了他一块表,却是在跟宗才签合同之后的事。
进门并接了一个长长的见面吻,萧洺垂着的手用力攥紧,阻止自己去拉高衣领遮住吻痕。他一见到宗才,就被亲得脑袋空白,把什么摊牌违约、什么付了违约金就找下家忘得一干二净。
跟宗才一起吃饭时还犯着迷糊,听到酝酿很久的宗才问他有没有信息素偏好,竟然胆子很大地想到了贾伊和易闲。
并比较起两个人的味道。
贾伊的信息素不是一般的咖啡,是那种,逛街都逛到下午四点多,猛然在路上闻到,还是会忍不住想买的咖啡,哪怕在那个点喝咖啡,晚上一定睡不着。
易闲的味道虽然没什么侵略性,跟他说的一样,“不会尿你一身”,但是会让人上瘾。萧洺用了整整一个晚上闻出来,是东方调混玫瑰。信息素跟香水似的有前中后调,简直得天独厚。天生就是混娱乐圈的料。
“我觉得??没有哪种味道是最好的,”萧洺撑着下巴看宗才。特别好玩的是,alpha看起来似乎一腔期待都没了着落。萧洺眼里,宗才在他几句话之间情绪不断交替的样子,真的太新鲜了。于是把眼睛都笑弯起来,告诉他:
“但我有最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身上的味道是我最喜欢的。”
看着宗才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好像不知道该看哪里一样目光乱扫,萧洺有种特别放松的感觉。贾伊过于强势,易闲又步步紧逼,这个世界只有清纯的总裁大人能给他一丝慰藉。一时间都要忘记处理痕迹的事儿了,直到宗才去洗澡,他才反应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为什么一个人想脱毛有五花八门各种办法,但是想消掉吻痕却这么难!这个世界给绿茶的活路真的太少了。萧洺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使劲搓着脖子,想把红痕的范围扩大,这样吻痕就不会明显。但身上还有很多,而且位置也不集中,每个都还很深。毕竟易闲也不是那种看到别人在萧洺身上的痕迹,就会规规矩矩地收牙那种狗狗。他只会张开嘴巴,伸长獠牙,其他人留下的每个痕迹,旁边都会落下他更深、更让人疼的牙印。
这些都可以装糊涂蒙混过关。只要关灯、不脱衣服就好,但是腺体怎么办?
小小的腺体上不只有横七竖八的牙印,还有不同气味混杂成的浓郁异香。萧洺每次来宗才家之前,都没忘喷很久的气味阻隔剂掩盖住那种味道,但只要距离不超过一厘米,宗才马上就能闻出来。
宗才一出浴室门,就看到房间里只有床头亮着灯,而灯光下,萧洺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洗热水澡时被蒸汽熏红的脸一下子就更红了。
“你洗过了?那我,我们睡吧。”
宗才躺进被窝,顺手关掉了床头灯,这让萧洺暗自大松一口气。他一直面向宗才侧躺着,alpha一跨进被窝,萧洺就猛地亲了上去。
掌握主动权!黑灯瞎火的,他还在上面骑,闻也闻不到,摸也摸不出个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宗才僵得跟被两脚兽搂住猛吸、不知所措的猫一样。
但是他努力回应,手慢慢往下,只是张开已经覆盖住半边腰身和脊骨的手掌徘徊在后腰,嘴都亲麻了,柔软黏腻到分开时都有吸盘脱离墙面那种藕断丝连感觉的水声,但过了半个世纪,他那双可以插进很深的手也没有继续向下。宗才的克己让这几天屁股就没歇过、什么都玩了一通的萧洺也不知不觉闹了红脸。
他们最后真的就是亲了嘴,抱着亲。腰部以下贴在一起,都有了反应,但每次萧洺伸手主动想要帮宗才,手都会被拉过去,放在腰后。
“结婚之后,再做吧。”
宗才的吻实在是太美妙了,微风带着朝阳的热度拂过草原,冬天过后,万物迎着阳光抖擞精神、恢复生机,忙碌而有活力的气息,他只需要和宗才接吻就可以品尝。不管他多么急进,好像宗才都会包容,不厌其烦地用唇和舌安抚。
萧洺又想哭了。他在宗才面前根本就很难当绿茶。但他闭了闭眼,还是摒弃掉这个原来的萧洺才会有的想法。
“我帮你口出来吧,”萧洺凑过去亲宗才的耳垂,他知道这里是宗才的敏感点。果然湿湿热热的嘴巴张开,喷出气流,那里就不堪一击地红了。“我学过。”萧洺让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扫遍那个脆弱的器官,眼前有点模糊,他眨了眨眼,不合时宜地为在这样的宗才面前还要做婊子感到一种,不属于原装萧洺的难过。
但他很快就忘记了这种难过。
像一只柔软的狐狸,他双手双腿撑在床上膝行,退进被子里面,脊背拱起,把那根反应强烈、硬到有些烫手的性器扶进嘴里。
被子里很热,所以他的眼泪也没有含住,只是跟唾液一起落在宗才下身,没有被发现。
他比骑在易闲身上的时候要认真许多。好像嘴巴是他的第二个生殖器官,偶尔用颊边肉紧紧贴住龟头碾,舌尖时不时往马眼钻,吞吐着放荡地转变角度扫弄柱身,谁看到都觉得这个omega会自愿扭着腰,用小软穴里每一寸黏膜挤压他家alpha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萧洺想,但是不能,只好用另外的方式补偿。
毕竟这可是他尊贵的金主爸爸。对绿茶萧洺来说,这好像就足够是全部的原因了。
宗才还在想“学过?什么学过?学过什么?”猝不及防就被口了出来,整个人晕乎乎的。
“你舒服吗?”萧洺被灌了一嘴精,他全吞了下去。喉咙使用过度,正在大口呼吸,手也撑不住了,于是还抓着alpha一点不见疲软的性具,人却趴在了他腰侧,张嘴闭嘴都是夏日青草被太阳晒过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