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鹤儒这才没继续压抑自己,把云漓的身子又往跟前扛了扛,将自己被布料包裹着的性器就顶了上去贴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西装裤的布料可要比蕾丝内裤,还有聂鹤儒手掌上的茧子粗糙多了,他逼肉还肿着呢,冷不伶仃的被粗壮之物顶撞,免不了产生事端。
聂鹤儒稍微贴撞了一两下云漓肿胀的逼口,云漓立马被刺激得身子一缩,可是身体受情潮影响,又忍不住揶揄上前承受。
张着腿,硬生生被聂鹤儒剐蹭顶撞着又尿了一次。
这次的淫水还把聂鹤儒凸出来的这裤裆给染湿了,那湿透后的布料粗糙得云漓实在是受不住。
只能连连拒绝:“不行、不准你这样用鸡吧蹭我。”
“小逼太疼了。”
云漓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委屈,明明就可以把鸡吧掏出来操他的,干嘛要隔着裤子。
所以他伸手去解开聂鹤儒的腰带以及裤子拉链,把他硬得发红的臭鸡吧给摸了出来。
“可以插进来,不许带着东西蹭。”
聂鹤儒亲吻着他下唇和嘴脸,鸡吧还往云漓的手心顶了顶,整个人像只发情的公狮子,再卖力的和对方求欢寻求关注。
“不怕怀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云漓看着能把他娇小子宫给操坏的大鸡吧,忍不住吞咽口水,“嗯,小逼给你操坏了就不怕怀孕了。”
聂鹤儒哑然失笑:“您真是爱开玩笑。”
说着就掰开云漓的双腿把粗壮的鸡吧狠狠撞击在云漓的阴蒂上,然后上下挑逗磨碾。
磨蹭了一阵,把云漓蹭得淫水成灾,逼口控制不住的收缩合拢才问他:“真让我操?”
云漓咬唇点点头,伸手抚摸对方狰狞的臭鸡吧:“嗯,插进来吧,小逼和子宫都给你操。”
得了首肯,聂鹤儒这才没了顾忌,将龟头对准云漓娇小的逼口剐蹭了几下,刺激出他更多汁水。然后深吸一口气,分开那两片肥肿的阴唇闯入,巨物甫一入的瞬间,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云漓身上的紧绷。
才入了小半截龟头,就被狭窄柔韧的逼肉裹挟,就这一下,差点把他夹射了。
他停住了入侵的东西,等待云漓重新睁眼直视两人的结合处时才缓慢挺动,又插入一截。
这一插,直接把云漓的女逼插到了高潮,享受到被侵犯的满足感后,云漓的身体反而放松了起来。
逼口松张彻底让他进入,只接插到云漓子宫口的位置。
可云漓的子宫位置偏浅,聂鹤儒的鸡吧又太长了,才进到一半多一点,就彻底没了其他去路,除非云漓主动把子宫口敞开,愿意让他狠狠操进他子宫深处里,这才有可能将他的性器彻底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因此他只敢维持这个状态,在云漓的子宫外浅浅又深重的撞击抽插。
顶撞得云漓气息紊乱,失禁的潮水不断。
没办法,他的琉璃神体太干净纯粹了,受不了任何外界的刺激,敏感异常,感官神经太过发达的结果就是超级喜欢失禁的体质。
每挨一次狠操,都会达到一次高潮,持续不断,连带着他受惊溢出来的淫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只能随着撞击的频率难耐的呻吟着。
“嗯…啊、好多、太深了、太深了不要……”
“不、小逼……本座的小逼不要这样,太淫荡了……”
云漓唾弃着自己的淫乱,可是又不敢拒绝,明明是他答应的人家,非要给人家当老婆。
既然都承诺好他人的事,就应该要准守,说到做到,这是他作为一个神明应该要有的品质。
嫌弃自己的淫乱之余,被无止尽的高潮影响,子宫口还真就渐渐放松,开了一个缺口让对方肏送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子宫口被突破的那瞬间,云漓完全不能自理,只能紧紧抓着聂鹤儒手臂上的衣服,双腿绷紧,泛滥的尿意释放。
“唔、嗯……尿了,又尿了。”
“好多,好大、小逼、小逼要被插坏了。”
云漓的呻吟声带着哭腔,他是真抗拒不了这种东西,快感太强烈了,子宫被操得也很酸,那份酸还需要对方源源不断的刺激才能缓解。
一停下,就会有一种难以忍受的质感席卷全身,他讨厌那种无能为力的酸胀感。
于是只能彻底开放宫颈,让聂鹤儒彻彻底底的开拓进来,狠狠贯穿着他的子宫口,撞击到深处同样脆弱的子宫壁。
“呜……嗯、”云漓难受的时候被聂鹤儒用亲吻彻底安抚住了,子宫被操干的过程中不断的高潮,汁水泛滥,他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
只想全心全意的被聂鹤儒掌控欺凌着。承受了一段,从一开始就被冷落的奶尖也开始作妖,他只能再度抓紧聂鹤儒身上的衣服以做提醒,表明需求:“唔、嗯…嗯…奶尖、奶尖也要。”
“奶尖也想被老公捏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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