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贺云蘅惴惴不安的看着安博初,怎么会有人变化这么大,明明之前还万事都顺着他,现在却制订了那么令人难为情的家规。
“小狗的规矩都忘了吗?”
男人扯了扯领带,抱过来一个工具箱,“现在跪好,屁股翘高一点,自己掰开。”
贺云蘅屁股疼得要死,不敢反驳,慢吞吞趴在地上撅起了肥嘟嘟的骚屁股。
屁股上还有伤,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肿得更厉害了,又红又胖,像是刚出炉的大馒头,虚胀又勾人。
“主人……可不可以不要打……”,贺云蘅试了半天都不敢碰自己的屁股,轻轻爬到男人腿边蹭了蹭。
安博初已经穿好西装,仿佛一会有什么大事,这会儿也是抽出时间来训诫他。
贺云蘅心里要怕死了,这个人连衣服都不给他穿,他柔情似水的将头递到男人手边,“主人……主人……我怕……”
但男人却不为所动,“你自己说,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贺云蘅脸都要白了,谁能想到认主当天,他就被制定了家规,他诺诺开口:“早起掰臀受戒添色。”
“我数到三,你自己跪好撅好,扒开你的骚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呜……疼………………”,贺云蘅额头抵着地面,翘起屁股,双手试探的触碰。
“一。”
小屁股被打得那么狠,他根本就不敢碰,脸都哭花了。
“二。”
他跪着看不见男人的神情,但从语气可以听出来,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少年心一横,放轻呼吸,用力扒开了肉缝,粉嫩的屁眼露了出来。
“啊!好疼………呜呜………”
太疼了,剧烈的疼痛令他扒开了一瞬就立马放开了,贺云蘅也知道坏事了,扒住男人的腿大哭。
“不要打……不要……哥……我好疼……”
“三。”
安博初拢了拢少年眼角的泪,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叫哥干什么,岂不是乱了辈分,你说是吗,小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舍得掰的话,我找人替你掰。”
男人冷脸望着撒娇求饶的少年,光滑的藤条由上至下,在那两团胖乎乎的臀肉上抽了一下:“撒娇没有用,不听主人指令是不是该罚,现在报数,加罚十下。”
“呜……………”,被抽打的地方像是火燎一样,贺云蘅瞬间带上浓重的哭腔,“我错了……不要……不要加罚……”
“你是想让我绑着你,”男人冷脸的样子吓人的紧,贺云蘅打了个冷颤,忍着痛意再次扒开肉缝。
“啪……!”
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尖锐的破风声,一声脆亮的贴肉声后,立马传来少年破音的尖叫,单是听着就痛彻心扉。
“啊啊啊啊啊!疼……………”,贺云蘅第一下就犯了错,松开臀肉,痛苦地捂住屁股,几乎瘫在地上,疼到极限地哭求:“不………不要…呜…我错了………我错了…………呜………”
藤条细细一根,杀伤力却强,抽上去受力面积小,尖锐的疼痛都聚集在上面,打在屁股上都皮开肉绽,更别说抽在娇嫩的屁眼处。
娇粉的屁眼登时鼓起一道艳红的肉棱,突兀地横亘在两团臀肉之间,新鲜地冒着热气。
贺云蘅双眼发直,额前的碎发粘在一起,软趴趴搭在上面,泪泡一泡接着一泡。
“乱动什么,”安博初鸡把硬的发疼,想立马掰开少年的淫穴,狠狠抽打,将那淫穴抽肿抽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胳膊上的肌肉崩起,牵动着藤条,快急狠的抽上那颤抖的臀肉,“啪啪啪啪!”,一连十几下,根本就没给少年反应的时间。
一道一道凸起的条印争先恐后的暴起来,红肿的臀肉再添色彩,又艳又亮。
贺云蘅彻底趴在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两条腿小幅度蹬动,脸上潮红一片。
“怎么不报数,”安博初声音沙哑,慢条斯理将衬衣袖子折上去,“不报数刚刚打的都不算。”
贺云蘅疼得迷迷糊糊,恍惚间听见不作数,彻底崩溃,大哭道:“不要…………屁股烂了………呜呜……屁股被主人打烂了……算数………算数………”
藤条打上去的红痕开始发酵,慢慢的发青发紫,少年浑身发颤重新跪好,忍痛掰开滚烫发烂的臀肉,哽咽哀求,“主人…………请打………呜………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