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落烟转(身shēn)的瞬间,金木已经发现了她,他不动声色走到马车边,向车里的人道:“王爷,落烟姑娘果然在这个镇上,王爷……要属下去将人带过来吗?”&/p>
“不必。”傅子墨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情qing)绪,猎物已经在笼子里,他不着急,总要让猎物担惊受怕之后再收网。&/p>
“是!”金木领命,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往秦落烟的方向看一样,仿佛他什么也没发现一般。&/p>
如此规模的车队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其中更是混杂了不少黑道上的人,多半是想浑水摸鱼捞些好处,不过当看见马车的护卫都是(身shēn)着军装的军士之后,围观的人群就很快散去。&/p>
这年头,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哪怕再有胆色的道上人也不敢打管家的主意。&/p>
浩浩((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车队渐行渐远,眼看就要离开这条街,那一刻,秦落烟的脑海里有些空白,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冲过去拦住了傅子墨的马车。&/p>
傅子墨(身shēn)边的人,各个都是高手,若不是金木眼疾手快对(身shēn)旁的人打了手势,她这一冲,怕是已经没了(性xing)命。&/p>
“金木,怎么停下了?”马车里,傅子墨慵懒的靠在锦垫上,嘴角却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魅惑的弧度。&/p>
“回王爷的话,有人拦马车。”金木嘴角一抽,心中忍不住嘀咕,以您的武功,即便车帘放下,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啊,又何必还来问他?&/p>
马车里短暂的沉默之后,一声轻哼响起,“敢拦本王的马车,杀了吧。”&/p>
“呃……”这下,金木越发摸不着头脑了。&/p>
不过也不用他纠结到底应不应该执行王爷的命令,因为马车前的秦落烟已经自顾自的手脚并用爬上了马车。&/p>
“金木,本王的马车能让人随便上吗?”傅子墨的话中透着隐隐的怒气。&/p>
金木严肃的表(情qing)终于在这一瞬间有些崩溃,“属下无能,王爷恕罪!”&/p>
他这侍卫太难当,以您的武学造诣,别说一个不懂武功的姑娘,就是绝顶高手,您要是不愿意,也靠进不了您的马车分毫啊。&/p>
这么傲(娇jiāo)的王爷,金木也是(欲yu)哭无泪!&/p>
秦落烟对于这主仆间的对话仿佛未觉,掀开车帘进了马车,立马堆起一张笑容灿烂的脸,然后整个人小鸟依人一般的坐在了傅子墨的(身shēn)边,小手搂住傅子墨的脖子,(娇jiāo)叱道:“王爷,奴家可是想死您了,能在这里遇见您,奴家真是好开心。”&/p>
傅子墨坐着没动,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瞧着秦落烟的脸,“哦?是么?”&/p>
“当然是啊,想您想得奴家人都瘦了。”秦落烟脸上挂着笑,心中却是阵阵作呕,果然,当一个人被((逼bi)bi)到了绝境的时候,便什么都做得出来了。&/p>
“呵,”傅子墨邪魅的笑,抬起手,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修长的手指顺着脸颊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咽喉处,指腹下的触感温暖脆弱,他笑得越发浓重了些,“本王记得临走之前警告过你,不要妄想从本王(身shēn)边逃走……”&/p>
正文第十七章奈何、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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