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青年说到这里,眼中的恨意浓烈,举起鞭子又是一鞭落在了笼子上,只是这一次,似乎为了泄愤,他的鞭子有意往笼中孩子的方向去,虽然有笼子挡着,可那孩子的胳膊上还是立刻被打得皮(肉rou)纷飞。&/p>
那孩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鞭打,竟然没有哭,只是忍不住往角落再瑟缩了一下。&/p>
“现在,我姐姐死了,就留下了这么个蛮族的孽种!别看这小杂种才六岁,可是力大如牛,家里的重活儿脏活儿尽管给他做,而且他还耐打,每天揍上一顿也不会死,各位老板要是买回去,可以任你发泄,我保证他绝不敢吭一声惹您不快。要是哪位老板有意,现在上来体验一番也成。”&/p>
粗布青年一席话说下来,台下许多人的(情qing)绪已经被他感染,再看笼中那孩子的时候都带了几分鄙夷,在他们眼中,那已经不再是个孩子,而是蛮族人烧杀抢掠之后留下的孽种。&/p>
唯有秦落烟,脸色渐渐苍白,一个孩子而已,从出生开始就被自己的亲人嫌弃鄙夷,甚至还遭受到亲人百般虐待,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磨砺和苦难。&/p>
可是,他何其无辜?&/p>
他是他母亲被人侮辱后的产物,她的母亲可怜,而他,却成了所有人的可恨!&/p>
“我出一百两!这孽种我要了!”人群中,第一个喊价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五大三粗,满脸横(肉rou),他一边喊,还一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儿,“特(奶nǎi)(奶nǎi)的,敢抢我们南越国的村子,敢玩我们南越国的女人,看爷买回去不揍死这蛮族人的孽种!”&/p>
“我出一百五十两!买个小孽种回去玩替我们南越国的人出口气!”&/p>
“我出两百两!”&/p>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让人群都沸腾了起来,也许是粗布青年的一番话起了作用,一场买卖,被他冠上了家国大义的色彩,所以价格立刻翻了好几番。&/p>
粗布青年拿着鞭子,脸上止不住的笑意,随手又是一鞭子抽在了笼子角落的孩子(身shēn)上,“对,这孽种,就该被我们拿来泄愤!”&/p>
直到如此,那缩在角落里的孩子却像是没有灵魂一般,(身shēn)上鲜血直流,却一声不吭,甚至,眼睛由始至终大大的睁着,像是想要看清这一切。&/p>
“我出五百两!”最后叫价的是一个半百年纪的老头,老头瘦骨嶙峋,在两名随从的搀扶下往前走了走,凑近笼子仔细瞧着孩子的脸,“这小模样倒还真清秀,不错,不错。”&/p>
秦落烟忍不住想,这老者看上去(挺ting)儒雅,似乎和开始那些叫价的人不一样,如果这孩子被他买下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遭受到那些非人虐待?&/p>
“哟,这不是镇子上的刘员外吗?”旁边的大姐突然诧异的开口,说话的时候,还不满的啐了一口口水,“都一只脚跨进棺材了,还为老不尊,被他玩死的娈童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p>
玩娈童?&/p>
秦落烟心头一跳,再看那老者的时候,果然发现他的眼中明明是赤果果的**,哪里有半分心善仁慈?&/p>
正文第十六章母亲可怜,而他可恨
\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