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铁剑的黑衣人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真是没想到湘西容家竟然出了这么一个人物,只可惜啊,这人却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所以注定了他在湘西容家一辈子也出不了头,哪怕做得再好,也不过是容家的一股外围势力而已。”&/p>
“好了,我们赶紧带着这两个人离开吧,否则那傅子墨追来了也夜长梦多。”另一名黑衣人冷冰冰的出声。&/p>
“嗯,也好。”那铁匠的黑衣人将秦落烟仍在了马背上,想了想,他又在秦落烟(身shēn)上摸索了一阵。&/p>
旁边的黑衣人看得疑惑,问:“你这又是做什么?”&/p>
那人冷哼一声,却并没有急着说话,等到他从秦落烟的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的时候,才走到了其中一名将士的(身shēn)边,将那玉佩仍在了那将士的(身shēn)上,“你不是说了,傅子墨追来会给我们很多麻烦,那我就给他制造点儿麻烦,然他没有心(情qing)来追杀我们。”&/p>
说话的时候,黑衣人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他将瓷瓶里的粉末往那些将士的尸体上洒去,不过瞬息的功夫,一具具尸体就开始冒黑烟,在(肉rou)眼可见的变化下,尸体竟然化作了一滩脓水。&/p>
其中一滩脓水上,只留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p>
作为这一切之后,黑衣人们才带着秦落烟和萧凡离开。&/p>
黄沙之中,傅子墨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身shēn)形摇晃,一看就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可他却咬着牙,一步步往秦落烟出事的方向走去,他的视线死死的锁住那个方向,眼睁睁看着一片黑影消失在了远处的地平线上。&/p>
冲下城楼的金木追上了傅子墨,却发现他(身shēn)受重伤,赶紧上前扶住了他,“王爷,您这这是强行冲破(禁jin)制了?”&/p>
金木一脸的悲痛,懊恼的道:“您(身shēn)上的奇毒未解,用了三分功力勉强压住那奇毒,还要辅助不间断的喝麒麟血,才不至于毒发(身shēn)亡,这么多年来,那么多的苦都受了,您怎么能这样轻易的冲破(禁jin)制呢?”&/p>
“闭嘴!”傅子墨此刻没有心(情qing)听金木数落,一颗心都系在了秦落烟的(身shēn)上,“快扶我过去,快!我不能让她出事!绝对不能!”&/p>
金木的眼眶中忍不住腾起一股子泪水,这么多年来,金木还从未在他的眼中看见过害怕这种感(情qing),可是这一刻,连金木都能看出来,他是在害怕!&/p>
“王爷,我背您!”金木咬紧牙关,将后背露了出来。&/p>
若换了其他任何时候,骄傲如斯的傅子墨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来背自己,那是极大的侮辱了他的自尊心,可是,他只犹豫了一瞬,便爬上了金木的背。&/p>
只是,当他爬上金木的背的时候,金木脸上的神(情qing)越发的骇然,下一秒,金木的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来。&/p>
在傅子墨爬上他的背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了明显的颤抖。&/p>
原来,那么骄傲强大的男人,一旦害怕起来,竟然会让人如此的心疼。&/p>
正文第三百四十六章谁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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