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
“轰隆!”
天空被撕裂成千万道银蛇,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雨砸在地上,溅起一串串水花。
蝶翅玥笛坠秋波,鸢尾纸伞微抬颌。
江声浪涌,冷箭袭来,寒光闪过女人的眼眸,无害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纸伞脱手直击对方的脖颈。
血腥味越来越重,她以一敌百终是胜了,却也遍体鳞伤。
黑暗的夜色下,竹林间突然浮起黑色的烟雾,但她没了抵挡的气力,被困住手脚,蚕食了生气。
竹笛失去了女人灵力的掩盖,渐渐露出原形,竟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黑雾里发出了诡异的笑声,钻入孩子的身体。
“铮!”一道剑光横劈而来,只一下便劈散了黑雾。
沈应淮疑惑的歪了歪头,这就是他的劫吗?然后缓缓走向嚎啕大哭的婴儿,抱起他,符纸燃烧后,二人便瞬间换了地方。
这处却是暖晴天,风吹过带动树鸣起曲子,几个简单的石头搭成一座桥,溪水流过,对面就是一座再简单不过的房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应淮将面色犯紫的孩子放在柔软的床上,他催动功法何无愈,吊了这孩子一命。
看着孩子的面上微微泛起粉色,他才停下功法,身子不稳的摇了摇。
“时也,命也,劫也。既是无父无母,死里逃生,以后就跟着我吧。以后你就叫沈既安了。”
沈应淮摸了摸孩子的脸颊后,又揉揉小肚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床榻已经让这小混蛋尿湿了。
他无奈的笑了笑,“真是麻烦啊。”就抱起沈既安换衣服。
沈应淮早知这孩子会降临在他的生活中,按着自己的喜好,给对方准备下许多槿紫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