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条青菜是下一顿吃吗?”我指着那几条躺着的青菜说。
“放不下了,我就拿出来了。”她说。
虽然锅中确实放满了青菜,但也不至于连这几条青菜也放不下,塞一塞,还是完全能放下的。
“让我来。”
又有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当我回头
去看时,发出声音的人刚好擦身而过,从后面来到了前面。
只见她把那几条青菜往锅里一扔,然后一边盖上锅盖,一边说:“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她好像是我的一个亲戚。
开饭了。
桌子换成了一张能坐下二三十人的长桌,而且也坐着二三十人。
桌上坐有乐团全体的六人,其他就是一些不认识的人。
突然,乐团的团长站了起来,他是木吉他手。
他说:“感谢大家能自愿地把内场位换到山顶位,为了感谢大家,我们把你们安排到和我们同一家酒店入住。”
说完,一开始煮青菜的人站起来,她说:“自愿?没人跟我说这件事,我是被迫去山顶坐的。”
“我也是。”我说,“我一开始就在山顶了。”
“还有谁和我们一样?请举手。”
举手的只有一个。
“这不公平,我们要讨个说法。”
说完,我们被迫三人组瞬间来到了一个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