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嫚嫚,眼瞅着天就快要黑了,你一个女孩子出去太不安全了,不行,说啥四娘也不会这个时候让你出去的!”
“四娘,俺总觉得俺黑牛哥指定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不然的话,俺派出去的那几人也早该回来了!”
“嫚嫚,倘若果真如此的话,那你就更不能出去了!即便是你去了又能怎么着呢?”
“哎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俺这样干等下去,真就快要被急疯了呀!”
就在娘俩被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赶马的吆喝声。
“驾,驾……”
娘俩闻声,全都激动万分的朝声响处张望了起来。
只见尿泡子正挥舞着他手里的马鞭,驱赶着马车朝她们这边驶来呢。
四姨太随即便表情激动的迎着尿泡子,紧走了几步大喊了一句。
“尿泡子,长顺咋样了?”
“大奶奶,大夫说长顺没有伤到要害,在府上休养一些时日就能痊愈了!”
“老天保佑!谢天谢地!”
听闻尿泡子的回话声,四姨太当即便被激动的双手合十,朝着天上连着拜了几拜。
说话间,尿泡子便驱赶着马车来到了院里面。
四姨太随即又追着马车撩开了帷幔,见长顺正脸色苍白的仰躺着呢。
焦急万分的她,当即又连着呼喊了长顺几声。
“长顺,长顺……”
听闻呼喊声,极度虚弱的长顺先是微微睁开了眼睛,而后又张了张他那苍白而又龟裂的嘴唇,喃喃低语的回应了四姨太一句。
“大奶奶……”
“长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四姨太见长顺有了回音,激动的她差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而后她又赶忙招呼着下人,把长顺给送往了内宅院。
长顺的平安归来,对四姨太乃至整个黄府来说,都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黄府日后在黑牛和长顺的庇护跟打理下,四姨太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想到黑牛,四姨太的心立马又变得紧绷了起来。
娘俩随即又继续翘首以盼的,朝着远处张望了起来。
此时的黑牛在那几个护院的帮助下,总算是把村民的尸首全给掩埋了起来。
刚做完了这一切,他又立刻趴跪在了他爹娘的坟墓前,失声痛哭了起来。
“爹,娘!儿子不孝!让恁二老受苦了!儿子不孝啊……”
“管家,您节哀……”
看着黑牛趴跪在他爹娘坟墓前伤心欲绝的样子时,几个护院全都抹着眼泪的安慰着他呢。
此时的天色已经变得有些昏暗了,几个护院说话间又把黑牛给搀扶了起来。
“管家,天色已晚,咱们该回去了!”
“今儿个俺黑牛谢谢你们了!大恩大德日后若是有机会?俺定当涌泉相报!可是俺嘞秀儿至今下落不明呢?俺得去找她!你们回吧……”
黑牛说完了话,又立刻泪眼汪汪的望向了他爹娘的坟墓。任凭那几个护院如何劝说?可他就是不愿意再回去了。
此时的土匪村这边,村民们全都喝得东倒西歪的回家了。
火秃子也已经被喝得,脸上泛着通红的酒晕,打着酒嗝,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屋里面。
秀真见状,慌忙紧握着她手里的剪刀,惶恐不安的朝着火秃子怒喝了起来。
“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