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2)

<p style="font-size:16px">CP:SEVENTEEN金珉奎x全圆佑

Fork&Cake设定,左右位固定,非现实向

??故事情节均为捏造,没有不尊重本人及其家人的意思,请勿上升。

*更新很慢

之前对尹净汉说的话,其实并非全圆佑一时兴起的疯言疯语。

不可否认的是,尹净汉的话并不无道理,自己对fork的认识依旧停留在过去,在行迹消失的这些年里,fork是否还会像之前一样原始野蛮,依旧难以抵挡cake气味的诱惑,从而露出马脚呢?

全圆佑不得而知。

他曾想过以自己为样本,试图推演正常的的fork对于cake气味的耐受性是否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长,但最终还是因为缺少外部诱因,以及自己特殊的体质而不了了之。

fork残暴而又贪婪,因此大多数了解fork习性的人们往往都会认为,只有cake的身体才会对他们产生诱惑力,哪怕小到一根手指,都远比cake的血液更具有诱惑力。

可如果fork已经沦落到别无选择的地步了呢?他们是否还会在意,此时在自己眼前的,只不过是自己曾毫不在乎的cake血液呢?

倘若棚户区真的存在fork,对于他们而言,哪怕是自己身上这种并不纯正的cake血液,或许也足以成为引诱他们现身的存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全圆佑心存侥幸,所以当初才会提出这个办法。眼下的情况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想到的,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伤害成本最低、可重复试验性最高的方法。

此时的状况已经足够混乱,若是任由它发展下去,之后会演变成怎样糟糕的局面,全圆佑根本无法预测,也不敢去想。

所以,即便这个办法被尹净汉坚决反对,即便成功的概率并不算高,他也愿意去尝试一下。毕竟风险不大,说不定多试几次,就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呢?

不过是抽血而已,远比断手断脚要来得轻松容易,全圆佑对此早已轻车熟路。虽然之前抽血的对象并不是他自己,但流程也都大同小异,无非是操作与被操作的对象全都变成了自己而已。只要做好消毒,在找准静脉后将针头刺入皮肤,抽满一管血就算完成了准备任务。

全圆佑从柜子里取出药箱,替针筒消好毒后,才卷起袖子,用橡胶管紧紧勒住自己的胳膊。手臂上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白皙得有些可怖,在橡胶管的压迫下,青色的血管很快就清晰可见,他随后将所剩无几的碘伏一口气倒在自己手臂上,用棉签打着圈地在血管处擦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等颤抖的右手变得稍稍稳定,这才将针头刺进自己的皮肤里。

出于愧疚,全圆佑特意绕了远路,去家附近评价最好、种类最齐全的早餐店,给夫胜宽和崔瀚率各带了一份早点。

全圆佑租的房子离警局不算远,即便没有早起,又为了买早点饶了路,剩下的时间依旧绰绰有余。为此他还刻意放慢了脚步,试图拖延一些时间,好让自己避免提前到达的尴尬。

距离目的地还剩下最后几百米的距离,只要在前面的路口右转,就能远远地看见警局的大门,眼下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全圆佑决定先在周围找一家便利店,打算再仔细思考一下单独行动的方案,以及可能遇到的情况以及应对措施,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过去汇合。

他正准备扭头离开,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名字。

“圆佑哥,圆佑哥!”

夫胜宽一边朝全圆佑的背影喊话,一边挥舞着双手,时不时贴在一起的掌心,在话音停顿的间隙穿插着一阵阵不规律的闷声,错落地在全圆佑的耳旁来回飘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似乎是因为全圆佑没有第一时间转身,夫胜宽以为自己的呼喊又像那天一样被忽视,于是叫得更加起劲。

全圆佑的脸颊与耳廓快速升温,他转身快步走向夫胜宽,一边走着一边把食指放在嘴唇前,想要大声制止却又不好意思抬高音量,只好用气声说道:“嘘——嘘——别喊了!别喊了!”走近后又立刻把两袋早餐塞进夫胜宽手里,指着其中一袋:“给你买的,别叫了,趁热吃吧。”

夫胜宽一愣,笑着向全圆佑道过谢后便不再说话,但他并没有打开袋子,反倒把塑料袋上的结扎得更紧了些,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向路口挪动脚步,时不时地扭过头,往警局的方向张望着。

一个陌生男人,一辆中型厢式货车,全圆佑顺着夫胜宽的视线只看到了这些,那个男人在货车旁边站了许久,一动不动的,似乎是在发呆,回过神后又立刻走到路边左顾右盼,俨然一副等人的模样。

周六上午,九点二十五分,男性,中型厢货,这四个特征让全圆佑大致确定了男人的身份,他本想向夫胜宽求证,顺便让夫胜宽把还没放凉的早点送给崔瀚率。但当全圆佑扭头望向夫胜宽时,神色拘谨、一脸紧张的夫胜宽,竟让全圆佑有些不敢开口。

在全圆佑看来,曾在夫胜宽脸上闪烁的喜悦,在谈及恋爱话题与崔瀚率时,他下意识说出的模糊暧昧的托词,还有此时的小心翼翼,似乎都在印证着他们之间,亦或是单方面,有着远比想象中要更加亲密的关联。

当然,这一切不过只是全圆佑的猜测,毕竟自己没有亲眼见过崔瀚率,只是结合那四个特征得出的主观推断,更何况夫胜宽指代不明的对象,也不一定就是崔瀚率。

全圆佑后知后觉,自己这样擅自揣测他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礼貌,于是掐了掐自己的脸颊以示惩罚。

眼看着分针即将滑向数字6,脑内的方案和对策还是一片空白,全圆佑开始在心底琢磨,究竟该如何开口,既能支开夫胜宽,又不会给他增添负担。

“早点再不吃就要凉了。”

为了给自己争取思考时间,全圆佑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话头,便从自己买的早点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擅自揣测他人的负罪感还没有消退,紧张感又突如其来地涌了上来,推着全圆佑加快语速,不等夫胜宽回话,他又立刻补上下一句:

“崔瀚率到了吗?要是到了的话,你把另一份早点给他吧。能不能说是你买的早点?毕竟我和他不认识,这么说听起来不欠人情一些。”

夫胜宽没忍住,又朝远处望了一眼,他向全圆佑点点头,用力地抿着嘴,才将嘴角渐起的笑意压了下去,转身离开前想起没问的话,很快回过头问道:“那圆佑哥你呢?现在不过去吗?”

“我抽个烟,抽完就过去找你们。”全圆佑冲他摆摆手,又装出一副找烟的样子,双手在身上来回摸索着,一点一点地背过身去。

直到确认夫胜宽穿过马路,在崔瀚率身边停下脚步后,全圆佑才拿出放在衣服内口袋的烟盒。

他没什么想抽烟的欲望,只是习惯性地打开烟盒,取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藏在烟盒里的针筒斜靠在所剩无几的香烟上,管身里的气泡随着全圆佑来回勾弄的指尖而不停晃动着,一如此刻在他脑海中乱作一团的思绪一般,令人难以忽视,也难以消解。

所谓“伤害成本最低”,指的是只有自己会面临被fork伤害的可能。

全圆佑无法保证自己的血液能够成功引诱fork,也不确定现在的fork是否还是非cake不可。

假设引诱成功,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在保证夫胜宽和崔瀚率安全的前提下,与随时都有可能暴走的fork相抗衡呢?

提前把夫胜宽和崔瀚率支走倒是容易,可那个立场、身份都不明晰的咖啡店老板究竟该怎么处理?

全圆佑毫无头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去往棚户区的路程并不算长,或许是互不熟悉又各有心事的缘故,沉默的车厢里弥散着一种如乌云密布般让人喘不过气的诡异氛围,只剩下空调不知疲倦的吹风声还在耳边呼呼作响。

夫胜宽不习惯冷场,此时的氛围于他而言,颇有种刚入职时唯独自己无事可做的尴尬,他扭头看了看专心开车的崔瀚率,又借着后视镜将目光落在后排的全圆佑身上。

全圆佑侧着身子倚靠在车门上,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挤进交错闪过的树木间隙,与阴影一起,在全圆佑的脸上来回跳跃,但他却毫无反应,像是沉在梦里一般,独自思考着什么,就连眼睛都忘了眨。

“我在S区住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里有这种地方。”

“圆佑哥,棚户区是什么样子啊?都是大棚吗?”

夫胜宽刻意寻找的共同话题没能得到全圆佑的及时回应,而坐在一旁专心开车的崔瀚率,看起来也完全没有打算搭腔的意思。

于是夫胜宽又喊了几声全圆佑的名字。

“嗯……也不是。”

“就是一个几乎没什么人住的老城区。”

全圆佑避重就轻地形容了一下。

“没人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我们大老远把货厢里那些东西拉到这里,不是白来了吗?”

“不会白来的。”

“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这里到底有多少人住。”

“会遇见的。”

全圆佑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可那张本无表情的脸,却在提到“遇见”一词时,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只是上扬的嘴角很快便随着下一阵呼吸一起消散在了空气里。

夫胜宽揉了揉眼睛,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为了不冷场,他又顺着全圆佑的话把话题接了下去:“说的也是,说不定一到门口就能遇到呢。”

……

平整的柏油马路很快就被布满碎石渣的路面取代,车子也开始止不住地颠簸起来,飞快转动的轮毂所扬起的尘土,也逐渐让刺眼的阳光变得模糊。

远处,铁门的轮廓在飞扬的尘土间冒出来了一些,并没有注意到的崔瀚率依旧向前行驶着。全圆佑飞快解开安全带,移动到正中间的座位上,双手搭上两侧座椅的靠背,伏在崔瀚率耳边叫他停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或许是全圆佑猝不及防出现在身边,又没控制好音量,崔瀚率猛地踩了一脚刹车,惯性带着车上所有人的身子向车前扑去,崔瀚率和夫胜宽恍惚了一阵才回过神来,他们转身看向后座的全圆佑,而后座却早已空无一人。

全圆佑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跳下了车。

本该大敞着的两扇铁门,此刻却意外地合了起来,老式的环形车锁从靠近中心的两侧门栏间穿过,但并没什么作用,两扇门依旧不受控制,随着风的方向来回摆动着。

全圆佑没有急着返回车上,而是走近铁门,简单观察了一下棚户区的入口周围。

当初在大门附近稀稀落落开着的那几间商铺,现在都已经彻底关了门,即使阳光黄灿灿地洒满地面与楼房,但在耳边不停回荡着的,忽大忽小的风声,以及门轴被风抽动时所发出的尖涩声响,似乎又将眼前寂静的棚户区衬得有些阴森。

真的能遇见棚户区的其他住户吗?

全圆佑垂下头,心里顿时没了底。

“噢,来了啊?”

男人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听得全圆佑心里一紧:刚才路面与四周分明没有人,而铁门两侧的墙面离正中心也有段距离,自己明明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那里呢?

全圆佑警觉地快速向后撤了一步,确保距离足够安全后才抬起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一抬头便对上了一脸茫然,但还是歪着脑袋,努力从门栏缝隙里看自己的金珉奎。

“你怎么到门口来了?”

见来者是金珉奎,全圆佑竟然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戒备起来,再次向身后挪动了几步。

“扫地。”金珉奎抬起左手的扫把,冲全圆佑晃了两下,也不等全圆佑问原因,就自己主动解释了起来。

“这里平时都没什么人住,也没人负责打扫,时间一长又乱又脏的,看着心烦,索性就我自己来了。”

全圆佑点点头,没再过问,回头望了眼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你不进来么?”

“我倒是想进去。”全圆佑无奈地笑出了声,随后拿起锁头,对着门框叩了三下。

“可我也得能进得去吧。”

金珉奎尴尬地笑了笑,他拎起全圆佑放下的锁,一点一点地转着橡胶圈,把锁头转进门里,从口袋里摸出一串小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串钥匙还没金珉奎的一个指节长,钥匙柄被他捏在手里,指尖像是凭空长出了一块铁片一样,看得全圆佑忍不住开口揶揄,“你也挺厉害的,拿自行车的车锁来锁大门。”

“那天去超市买东西人家送的,不用白不用,就挂这里了。”

全圆佑偏了偏脑袋,显然不太相信金珉奎的解释。

“搭把手?”

金珉奎把环形锁挂在自己的手臂上,把左手搭在左侧的铁门上,冲全圆佑使了使眼色,全圆佑点点头,抓着右侧铁门的门栏,同倒退着的金珉奎一起,向两侧的门柱走去。

年久失修的门轴已经有些松动,铁门微微向地面倾斜,随着推动的动作,时不时地磕碰着本就不平坦的路面。全圆佑一边踢着碍路的石块一边向里走去,尽可能地不让门角落在地上,对面的金珉奎倒是不管不顾,大喇喇地推着门快步走着。

全圆佑在路中央停了下来,他再一次望向棚户区深处,觉得耳旁聒噪的声响,似乎将方才的阴森的感觉驱散了不少。

“喊他们把车开过来?”金珉奎拍掉手指上沾的铁锈碎屑,见全圆佑点点头,便转身朝他带来的两位同行人招了招手。

咖啡店离大门不远,照着金珉奎的指引,崔瀚率很快就把车停在了咖啡店门前。

虽然全圆佑在来之前并没有再次叮嘱金珉奎需要准备哪些东西,但金珉奎对这件事的态度,似乎比自己所想的要更加上心:除了登记时所需要的桌椅之外,金珉奎还特意架了把大遮阳伞,平时放在门口用作招牌的小黑板,上面的内容也被替换成了“登记信息,发放物资”,他甚至还在下面加了一小行字,写着“完成信息登记的居民,都可以进店免费领取一杯饮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全圆佑把登记簿放在桌子上,对着那块招牌看了很久。金珉奎远超预期的配合固然是好事,只是自己有点想不明白,金珉奎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为了自己当初应允下来的“人情”,那么点到为止也就足够了,大可不必像现在这样上心。

担心来的人会远低于预期,他们只把货箱里的一小部分物资搬了下来,暂时存放在金珉奎店旁的小巷里。

“我们也可以喝咖啡么?”崔瀚率指着招牌最下方的字问金珉奎。

“当然可以。”

“你们先去店里坐会儿,里面有菜单,想喝什么都行。”

金珉奎贴心地替夫胜宽和崔瀚率拉开门,但没有跟他们一起进去,他突然地停下了脚步,将身后全圆佑的去路挡了个严实,身后光顾着想事情的全圆佑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刻意的举动,在金珉奎的注视下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身体。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金珉奎歪着脑袋,一脸期待地看着全圆佑,像在等待某种并不存在的奖赏。

“谢谢。”全圆佑观察着金珉奎的表情,很显然,金珉奎期待的不是这句,他眉毛一挑,有些不满的撅起嘴,很快又追问:“还有呢?”

“……”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全圆佑没有指明这个‘为什么’针对的到底是金珉奎刚刚的追问,还是令自己不解的金珉奎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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