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准备工作做完,曹仁单手轻松托着周瑜的臀根将那刚被他打红的软嫩淫水乱流的雪臀正中正对准了马背上硕大的铁阳物。周瑜已经无力反抗任何事,欲望折磨的他要崩溃了,他徒劳地磨蹭躲避。终究还是被掰开那刚被轮奸过一夜又下了大量淫药的糜烂花蕾,套在了阳物顶端。“呜…”他双手被反绑,只能用白皙紧实的大腿紧紧夹住木马腹部,避免自己下滑,可木马又不是真马,乃是木制还刷了三层漆光,十分光滑,本就是夹不住的刑具。自己那隐密的洞口此时又不住地流淌淫液。周瑜折腾了半天还是被那可怕的寒铁进入了一半才堪堪静止,他无力地低头看那巨物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已经…撑开到极致了……还是想要……冷或…暖…冰凉的肉柱直直插进他的宫壁,像是把他整个人都冻住了一样,肉棒碾过昨夜他们在他体内留的伤口,那倒刺位置正好抵在了他穴心的痒处,正一颤一颤地勾搭他的欲望,每碰一下就是一股淫靡的液体喷出,而淫荡的反应却叫嚣着让他吃得更多。
周瑜一动也不敢动,他刚刚平衡了自己的重心,还未能喘上一口。坏心的曹仁已经握住他纤细带伤的皓白脚腕,在眼前美人难以置信的眼神里——狠狠向下一扯。
“啊啊——”周瑜被他这一拉猛然坠下,那艰难吞吃的粗壮直接一破到了底。他的雪臀彻底落在了木马背上,他的身体瞬间僵直,竟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被彻底填满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他脑海中炸开,他久未得到安慰的玉茎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被迫射出一些清亮的薄精来。周瑜脊梁挺得笔直,可木马略一动,便让那铁阳具撑开他的肛肉,渴望被插入的软肉被冰凉铁柱不断挤压,带来蚀骨的快感,被撕裂的痛似乎都没有这么重了。
“原来这尺寸才对周郎的胃口?不知那孙家是谁有这么大的货曾让周郎这么快活过呀?”
曹仁大笑着适时踹了木马一脚,“啊……哈啊……”那肉柱前后支绌着一刻不停顶在周瑜的敏感点上,他从未被如此进入过,在药物作用下他那被数百个男人精液煨得烂熟的成熟躯体的不断地分泌甘甜蜜汁,他的呻吟再也忍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啊…痒……哈啊…”周瑜竟被这木马肏的高潮了,他身下不断地流出汁水,通身香汗淋漓,爽快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强烈的高潮欲望向他袭来,几乎要吞没了他。
一个男人沉沦在欲望里时,通常并不漂亮。可那是华美冠盖江东的周瑜,沉沦在欲望里的周郎,煞是好看,曹仁想。周瑜的淫水顺着大腿根的嫩肉一直滑至脚腕内处,滴在地上,居然很快成了一个小水洼。看来是木马停了,于是曹仁又很踹了一脚木马。周瑜就再次被那极致的扩张个顶弄插入裹挟着抓进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整个下午,周瑜都没有被放过,路过的每个军士都会好奇淫笑着凑上来,或是踹一脚木马,或是在周瑜身上抚摸掐捏。有胆子大的,居然自己也跨上了木马,尝试把自己那根东西从吞下寒铁阳物的鲜嫩穴眼里一起塞进去。可无奈那物什太过巨大,除了让他自己和周瑜都疼到发抖,并不能如愿。于是骂骂咧咧地狠摇了一下马上已经精疲力尽的美人,继续听他已经叫哑了的嗓子吐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不能……好痒…”周瑜的手依然被反绑在背后,他整个人虚脱无力地趴在木马背上,随着轻微的晃荡摆动着。除了身后那总不会停止的插入,似乎天地俱静,什么都不剩了。又仿佛那根嵌入他身体的铁阳物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仿佛他天生就是这么被插着出生,插着长大似的契合,带给他灭顶的快感和痛苦。“好痒…”他身下和这木马上都结了一层干涸的白,是他的淫水将这木马洗了个遍吗?他努力思考着问题,可是精神涣散,实在是好累,好痒,好难过……
曹仁再看时就已经是这幅场面,支离破碎的美人伏在惩罚荡妇的刑具上,无意识的哭泣让他原本英气的眉眼都模糊地娇气起来,仿佛这惩罚有多不该。他白皙如雪的身躯恹恹地颤抖着,也是在控诉这行刑人的无情。一根巨大的寒铁阳物牢牢顶在美人穴里,含得实在是太死太深了,连他穴口的颜色都看不到了,美好白皙的肉体紧连着黑色的铁,对比鲜明勾人浮想连天。连着他的肚子上都被顶出了阳物的形状……好一个凄艳脆弱的淫货。
“周郎,怕了吗?”他双手搭在周瑜的肩头,将那淫货又往木马背上压了压,让人清醒了些。他都已经禁不住要怜悯这个婊子了,择错了主毕竟不是这婊子的错,这婊子本来也不该在战场上出现。他打赌,如果这婊子这次有一点点妥协,那么他愿意不再把他送给那些下等士兵去轮奸,只让他伺候一些上等将军。
然后他就眼见着周瑜的眼神从昏迷中醒来时的清澈疑惑,开始变得羞耻和难耐,最后定格在愤怒。
“我?怕你这贼?”周瑜声音清清朗朗,仿佛刚才被一匹木马肏到高潮肏到眼泪止不住的人不是他似的。
曹仁莫名被一股巨大的气恼包围。“既然如此,我们便接着玩吧。”曹仁单手卡住周瑜脆弱的脖颈,将他从木马上逐渐拎起,然后猛地掼在地上。骤然失去了堵塞物的娇艳花蕾空虚地外翻,翕动着几乎要合不拢,酸胀满溢的精液与淫水淅淅沥沥地流出,又弄湿了一块地方,周瑜难耐地喘了几声,再次强撑着慢慢爬站起来,与曹仁平视。“还有什么花样,用了就是。”他答,他几乎已经站不稳,腿间红白痕迹正成股的淌下,他的样子看起来比最淫荡的婊子还要婊子,可是他还是很平静,骄傲,蔑视着眼前明明曾经数次插入他射满了他宫腔的征服者。
“淫货的水都比你…啊!”曹仁正想再说句什么刺激这被自己手下已经玩烂的荡妇,下腹就猛地一痛。一块锋利的木片已经扎进了他未着甲的下腹——是那匆匆赶制而成的木马腹下的一块木楔!周瑜伏在那里一个劲的呻吟挣扎,脸被乌发遮盖住看不清神色,曹仁都只当他是被那铁阳具肏得失神。如此看,竟是在偷偷抠挖打磨那片木头!
但是显而易见,他高估了他自己手脚筋被挑后的力量,明明狠厉准度十足的一下。却没有彻底伤害到曹仁!周围的军士围拥而上,将这数次闹脾气的军妓再次扑住。“你…信不信我把你去给狗肏!”痛意上涌,曹仁狠狠扯住周瑜披散的发尾,怒急将他整个人摔了出去。“曹贼,你终于承认你还不如狗了。”周瑜无所谓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的更畅快了。“贱货!你等着就是。”曹仁舔了舔自己腥甜的牙龈,似乎想到了什么残忍画面,狠狠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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